“你要干什么去? ”云刹挡住路凡琛的去路沉声道。

    “我要去哪还轮不到和你报备! ”路凡琛俊眉一挑冷然道。

    “你要去圣灵山?”

    “”不用想就知道是巫医告诉云刹的!

    “自寻死路!”

    “让开!”路凡琛凝着眸子斥暍一声。

    “为了你放走的那个仙族的同门师兄?”

    “与你无关!你若是想用这个威胁我,请便! ”说着路凡琛径自越过了云刹直奔极寒妖谷的出口处!路凡

    琛本来也不稀罕做什么魔君,他只是想借用这个身份为爹爹报仇而已,其他的他一概不在乎!

    云刹看着路凡琛的背影不禁暗叹和那人的行事作风还真是如出一辙!

    当步青尘回到云寒山才发现师父的处境也很艰难,整个云寒山里里外外围了诸多昆仑山与三叠岭等仙派的 弟子,不用想就是来围堵自己的!

    幸好当初他与师父早有安排,若云寒山有变就让他从半山腰的冰岩洞穴的暗室中直达吴道子的梵香殿!

    自极寒妖谷归来吴道子就一直处于闭关状态,不见任何人,实则他一直在等着步青尘回来!

    进入梵香殿步青尘扑通一声跪在吴道子面前。“师父,徒儿回来了!”

    吴道子点了点头,“凡琛怎么样了?”

    步青尘:“他很好!”

    吴道子叹了口气,“起来说话吧!”

    步青尘问言起身低道,“师父!对不起!”

    吴道子目光放远,“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些年来为师一直在想修行真正的意义是什么?为大道苍生吗?不 尽然,道之所以为道是因为人心所向,苍生万向,谁又能真正去了解人内心!善恶如果真的能用种族,言语, 表象区分还需要我们这些修行之人干什么?”

    “师父”

    “凡琛于旁人是恶,于你是善!这就是你守护的道义,在游海心中,炎禾亦是如此!你们都坚守了自己心 中的道,又何错之有呢?”

    “当年游海殒命于我的面前,我一夜之间满头白发!倔强的没有收留那个使他致死的孩子,放任他漂泊十 年孤苦无依,兜兜转转数年后他仍是来到云寒山,可能是游海再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让我不能一错再错!让 凡琛成为第二个炎禾!”

    “师父!谢谢您!”

    “哎我曾经以为杀了那孩子就可以一了百了,慢慢我才发现,菩提无果非因菩提之过,是有人在暗中荼 毒!我之前与你说的淮悟山庄顾炎真的事你可还记得?”

    步青尘点点头,“记得!”

    吴道子:“我派人去蜀中腹地暗查发现顾炎真竟私下炼制血尸!看来当初魔族灭他满门也并非师出无名, 炼制血尸正是用魔族禁术血魂炼!”

    步青尘:“丨”

    吴道子:“沿着这里查,一定会有线索,切记不可操之过急,以免顾炎真狗急跳墙用用血尸残害众生!”

    步青尘应声点了点头!

    吴道子:“于外你就是个背叛师门与邪魔为伍的无耻之徒,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师父等着你光明正大的 回归到我云寒山!”

    第68章 遭了个离奇的罪

    路凡琛一路西行,终于来到了圣灵山底,抬眼望去,整个圣灵山青翠盘覆,山腰处若隐若现的像是被云雾 切断了似的,只隐约看到一点山尖冒了出来!

    路凡琛不禁暗叹,“果然跳出六界的仙山啊!”

    抬脚刚要准备进山,脚底忽然传来似被火烧般的灼热,路凡琛忙收回了脚!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灭一切邪魔的仙气?

    不行!说什么他都要进山!

    路凡琛幻手施术,额间的花钿鲜艳如血,红色的流苏广袖一抬准备飞进去!

    结果身子刚跃起一半就结结实实的摔倒了地上,原来是圣灵山的结界屏障。路凡琛不死心的盘坐在地,召 出红香木骨琴,一阵阵弦音袭去都被结界屏障挡了出去,丝毫未动!

    难道只能用脚走进去?

    路凡琛一想到刚才灼热的触感就不禁冷汗层出,可是若是不进去的话,大师兄的伤就永远没办法治,想想 他剜心之痛,自己这点小伤算什么!

    路凡琛收起琴,紧咬唇瓣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瞬间双脚就如岩浆烫过的似得疼痛难忍,走一步烫一次,慢慢双脚的痛感穿到了小腿处,两条腿像是被沸 水一次次浇灌一样,扒皮灼肉的痛楚让路凡琛将嘴唇咬破了一大块都不自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苍白 的小脸早已没了血色!

    路凡琛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早已被灼的血肉模糊,双腿脉络清晰的纹理也变成了暗红色,像是凝固 后的血渍!

    路凡琛吸了口气,艰难的继续走着!想想那个人仿佛再多的痛苦都不那么难忍了!

    只是路凡琛越走越觉得胸口像是被堵着什么似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不得不张大嘴试图多吸点氧气! 直到最后一口气没提上整个人眼前一黑就栽了下去!

    恍然中路凡琛好像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嗡嗡着什么,声音由远及近,一点点变得真切起来!路凡琛缓缓睁 开眼睛,一个梳着双丸子头孩童映入眼帘。

    “师父!姐姐醒了! ”丸子头惊喜道。

    这一声姐姐把路凡琛彻底从沉睡中唤醒了,“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