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闻在任深脑袋上揉了揉,朝魏临道:“偶尔吃一次没关系。”

    魏临惆怅的叹气一声,也不好再劝。

    宗闻就在旁边看着任深乖乖吃东西,过了一会,突然出声道:“昨晚的事情很抱歉。”

    宗闻又解释道:“皇后对暴君的感情很复杂,用投资商作比喻会好理解一点。”

    任深被鸡腿收买,连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也知道昨晚宗闻都是为了帮他分析剧本,才故意 说要潜规则。

    任深吃完鸡腿,就去化妆间化妆了。

    上午还是继续拍那场勾引戏,任深有些紧张的等在屏风后面。

    随着场记打板声,任深迅速整理好心情,进入到状态。

    “陛下。”皇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主动坐在了暴君怀里。

    “吵醒然然了? ”男人顺手搂着青年的腰,指尖搭在青年后背上轻抚着。

    任深摇头,又漫不经心道:“陛下是要选秀女进宫了?”

    任深靠在男人胸前,也许是因为前一晚和宗闻有过亲密接触,现在任深稍稍放开了一点,指尖顺着 男人的脖子摸到锁骨,指腹贴在上面漫不经心的划着圈,大腿也若有若无的蹭着宗闻。

    男人低下头,视线落在任深白花花的大腿上,顺势摸了上去,“朕说过,只有然然一个人,不要其 他人。”

    任深抬头,对上男人柔情的视线,又稍稍凑上前,贴在了男人耳边,低声道:“陛下是妾身一个人 的。”

    任深搂着男人的肩膀,一只手也顺着男人的领口伸了进去。

    太傅还在书房里,男人有些无奈的抓住胸口乱摸的手,“太傅还在。”

    任深微微皱了皱眉,侧过头望向太傅。

    太傅一直低着头,连忙道:“臣告退。”

    太傅迅速离开,而任深也再次缩在男人怀里,轻笑一声:“陛下,现在没有人了。”

    任深凑上前,嘴唇缓缓靠近,双唇相贴。

    刚开始还只是嘴唇贴嘴唇的普通亲吻,可到了后来,逐渐变得失控起来。

    宗闻紧紧按着任深的后脑勺吻着,安静的书房里还能听到唇舌相缠的声音,而搭在任深大腿上乱摸 的那只手也越来越肆无忌惮,已经伸进了长袍里面。

    安导:“过!”

    任深听到安导的声音,连忙侧过头的结束了深吻,靠在男人胸前,慢慢平复呼吸。 宗闻搂着任深,一手搭在任深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帮忙顺气。

    任深的嘴唇都已经有些亲肿了,低着脑袋,从男人怀里起身出来,先去休息。

    魏临就等在一旁,递了水杯过来,有些心情复杂的看着任深,欲言又止。

    任深坐在休息椅上暍着水,随手拿过剧本翻了翻。

    下场拍床戏。

    作者有话说

    床戏拍摄,擦枪走火,宗言宗语,亲自指导,懂我意思吧?

    第6?章亲自指导

    在拍床戏之前,安导怕演员放不开,就先让工作人员清场,片场里就只剩下几个人。

    安导:“任深坐过去,搂着脖子。”

    任深乖乖走过去坐在宗闻怀里,这场戏是皇后和暴君先在椅子上做前戏,然后从椅子再到床上做。 任深稍稍有些紧张,不过好在他身上还穿着衣服,不用拍那种大尺度的镜头,只用半裸就行。 很快的,任深听到了场记打板声,进入到状态。

    任深搂着男人的脖子,闭上双眼仰着头,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男人贴在任深脖子上亲吻着,一手搭在任深腰上扯开腰带顺势伸了进去,而任深身上的红色衣裳也 瞬间滑落下来,露出底下的白皙皮肤。

    摄像机从侧面对准了椅子上的两人,镜头里的任深半裸着,衣服已经滑落到腰间,刚好挡住了宗闻 手上的动作。

    安导盯着监视器,突然喊停:“卡!”

    任深有些茫然的望了过来,脸上还有些红红的,还在微微喘着气。

    安导:“任深声音再大一点!”

    任深连忙点头,又将衣服重新穿好。

    安导重拍这一段,任深也听了安导刚刚的话,加重了声音。

    宗闻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听着耳边隐忍的呼吸声,眸子瞬间暗了下来,顺势抱着怀里的人,直接起 身。

    任深连忙抱住男人肩膀,双腿也缠在了男人腰上,看着男人抱着自己来到了里面的隔间,身子也被 放到了软床上。

    任深仰躺在床上,双手忍不住抓在身下的床单上,紧紧闭着双眼,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床单被任深抓得皱了起来,床铺还在慢慢晃动。

    安导:“卡!”

    安导忍不住走过来,朝任深道:“任深你这表情不对!你前戏和正戏怎么还是一个表情!”

    任深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茫然道:“表情应该不一样吗?”

    安导恨铁不成钢道:“你想看看你女朋友脸上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