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古扶桑木乃是先天神木,虽然已经死亡,但仍然具有诸多玄奥,非我此时法力境界能祭炼的,欲要祭炼上古先天神木,还需借助天地之力不可,扶桑属火,火山乃是天地形成,是最纯正不过的大地之力,只可惜我此时法力有限,不能腾云驾雾,去不得九霄云端,借不得天火,只是这地火也罢,都是天地之力,只是属性不同而已,根据六甲奇门推算,地脉指引,南方七十力正有火山地脉,只是此处火山地脉尚未喷涌宣泄,不显露世间,乃是暗火山罢了,经过无数年的积蓄,地火之力当浓郁到一个不可想象的境地,贫道好机缘”玉独秀一边遁走,一边大笑。

    玉独秀穿过层层大山,不多时就来到了一个低矮的小山头前,这个小山头周边都是耸立直插天际的山峰,与那些山峰相比,这山头只能算是一个小土包。

    站在小山头上,玉独秀放眼打量周边的群山,眼中青光朦胧,嘴中喃呢:“好造化,好造化,当真是好福源,周年山川巍峨,聚拢天地灵气,交汇至此地,这小土包看起来不起眼,但却是周边群山的阵眼所在,所有地脉交汇此地,积蓄了不知道多少天地能量。”

    说完之后,玉独秀土遁之术施展而出,一路潜行,不多时就觉得大地突然逐渐干燥起来。

    掐了法诀,五行大道运转,火之力量被玉独秀隔绝身外,几炷香的时间后,却见前面天地豁然开朗,一股灼热至极的火气升腾而起,击穿了玉独秀五行大道布下的护身法术,瞬间将其衣衫化为灰烬。

    眼见着肉身就要被瞬间化为灰灰,却见下一刻玉独秀手腕上的红色布匹瞬间飞出,红霞蒸腾,将所有火气拒之于门外,方才免了玉独秀的灾厄。

    入眼处是沸腾翻滚的岩浆,一层地心火在岩浆上方蒸腾。

    “此地乃是方圆百里内诸多山峰的枢纽所在,调理元气,无数年下来,不知道积攒了多少汹涌磅礴的力量,一日不得宣泄而出,若是日后地脉稍有变动,只怕就会来一场火山爆发,此地地势腾飞,化为火山,岩浆奔腾而出,地心火肆虐,周边千里都要受其毒害,众生涂炭。”

    “今日我借助这地心火洗练扶桑木,将这无数年积攒下来的地心火宣泄出去,也算是一场大功德”玉独秀自语,下一刻掌中乾坤洞开,那太守府大殿横梁就被玉独秀摄浮在空中。

    看着这大殿横梁,玉独秀骂了一句暴殄天物之后,手中一道道法诀飞出,落在这大殿横梁之上,下一刻大手一拍,南方烈焰旗离体而去,瞬间将大殿横梁包裹住。

    烈焰旗刚刚离体,却见地心火猛地向着玉独秀灼烧而来,欲要将玉独秀化为灰烬。

    这可是天地神火,非玉独秀此时修为可以抵抗,下一刻猛然间调动劫之力量,那地心火欲要将玉独秀焚烧殆尽,自然成为了玉独秀的劫难,衍生出针对玉独秀的劫之力量,只见那劫之力量化为红色的锁链,带着灼灼之气,欲要将玉独秀捆住。

    玉独秀瞬间心神沉入冥冥,神魂跳动,劫之力本源此时显露威能,玉独秀瞬间似乎与这天地间的劫之力量化为一体。

    如果说普通劫之力量是群众百姓,那劫之力本源就是君王。

    赶山鞭跳动,锁链瞬间没入赶山鞭之内,被赶山鞭吞噬吸收。

    地心火拂过,却犹若春风吹面,只有微微的清爽,何来灾祸?

    “这地心火果真是霸道,我这五行大道乃是大神通,可以参悟天地五行本源,虽然说我此时修为尚浅,但却也不弱,普通凡间火焰断然是奈何不得我,这地心火居然能将我活生生炼死,果真是霸道非凡”玉独秀摸摸下巴,地心火乃是与天火等同的力量,非有特殊的辟火决不可抵御。

    浓郁的灾劫之力不断产生,源源不断透过掌中世界露开的一丝缝隙,钻入青莲嫩芽内,被赶山鞭吸收。

    “我现在身上发生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变化,是好是坏实在是难以预料,太平道大法已经不适合我,唯有每日口诵真言,感应那青莲嫩芽,参悟先天真言大道,才能察觉到一丝丝的进步,只是这先天真言还是模糊之物,被一层云雾笼罩,就算是睁开法眼也看不穿,只能望之奈何,每日里感悟大道真言的意境,口诵无名罢了,若是能看穿那先天真言,我的修行必定一日千里”感应着嫩芽中的赶山鞭,此时赶山鞭发生了一系列的奇异变化,恐怕就算是申公豹复生,也难以完全将其解释的清楚。

    不过修行者的直觉告诉他,这种变化是好的,日后只要明白其变化,一飞冲天。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多想,等我完成任务,回转宗门之后,需查遍宗门典籍,看看我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玉独秀周身火红色劫之力量环绕,看起来缥缈若仙。

    第164章 先天神木,生机焕然

    地心火对玉独秀再也形不成伤害,玉独秀大袖一挥,那南方烈焰旗裹着扶桑木瞬间投入到岩浆之中。

    南方烈焰旗乃是法宝,自然有灵性,与玉独秀本命相通。

    随着玉独秀法力的输入,那股灵性自然而然依附在扶桑木上,对扶桑木进行炼化。

    浓郁的地心火瞬间将扶桑木包裹住,却见扶桑木逐渐下沉,沉入岩浆中。

    在玉独秀的感应中,南方烈焰旗不断对扶桑木进行侵蚀炼化,欲要将扶桑木炼化为一体,补全自身。

    而周边的地火之力不断对扶桑木煅烧,进行洗练。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过去,玉独秀闲来无事,道观那边也不用担心,干脆静静的坐在岩石上,不断淬炼法力。

    神魂一边感受着扶桑木的变化,一边时不时发出一股法力,隔空轰入南方烈焰旗中,对南方烈焰旗进行调整。

    一个月后,玉独秀睁开眼睛,身上法力一震,手掌一伸,却见一杆大旗劈开岩浆,缓缓腾空而起。

    这大旗呈现朱红色,上面无数玄奥的符文闪烁,似乎有无数火焰孕育其中,在哪大旗之内,有一个火焰的世界在孕育。

    与之前相比,此时大旗出现了一个婴孩手臂粗细的旗杆,这旗杆上无数禁制符文闪烁,明灭不定,与那旗幡乃是一体同源,衔接融洽,两者已经初步相互交融。

    不过下一刻玉独秀眉头皱了皱,也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他居然在那扶桑木上察觉到了一丝丝细微的生机,这一丝细微的生机犹若风中烛火,漂浮不定。

    “嗯?”玉独秀手掌一伸,将扶桑木拿在手中,眼中闪过凝重:“扶桑木乃是上古先天神木,已经被毁掉了多少万年,难不成还有生机孕育其中?”

    玉独秀略作思索,想到了凡间的普通树木,纵然是被折断枝桠,只要在一定的时间内将其细心呵护,未必不能再次重生,成为一个新的个体。

    只是想要重生也是有约束的,那就是不得超过一定时间,或者说不能让枝桠的生机消耗殆尽。

    凡间普通的枝桠也就七八天,就会彻底断绝生机,但这扶桑木乃是上古神木,梳理天地元气,于天地间有大功德,先天神物玄奥莫测,或许是真的有生机也说不定。

    玉独秀手掌微微一抖,定住身形,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若这扶桑木真的能回复生机,那我可就赚大发了,这可是上古先天神木,若是能够将其复生,日后未必不能重现上古先生神木神威。”

    凝住呼吸,玉独秀眼中瞬间变得死寂,天地灰蒙蒙一片,此时玉独秀在看扶桑木,却见一股死气不断对扶桑木进行纠缠,在扶桑木上一股微弱的生机摇摇欲坠,在那灰蒙蒙的死寂之力下,欲要消散。

    扶桑木被斩断,那股生机成为了无根之源,在死亡的力量下逐渐消散。

    那死亡之力,对于扶桑木枝桠来说,就是死劫。

    玉独秀掌管天下万劫,手掌一动,屈指一弹,瞬间将死劫之力打散,被赶山鞭吞噬,那摇摇欲坠的扶桑木生机瞬间稳住。

    “这股生机太过于弱小,怕是不足以使得扶桑木重生”玉独秀自语,下一刻掌中世界内青莲微微抖动,青莲下的水洼微微荡漾,一股浓郁的生机自掌中世界的缝隙透漏而出。

    “有了,我曾经凝练诸天十二万九千六百种先天神水,有一种水名之曰先天神水,可以复生万物,具有种种逆天之力,夺取天地造化,威能不凡”玉独秀脑海中灵光闪过,下一刻却见水洼中一丝丝闪烁着无尽星光,日光,月光的水丝漂浮而出。

    水火本来相克,但先天之物却不在此列,先天神水虽然说是水,但不如说是一股生机凝聚而成,虽然有水的形态,但却与水有本质的区别。

    那一丝丝三光神水落在旗杆上,瞬间浸入旗杆,落入那生机之内。

    感应到先天神水的气息,那微弱的生机就像是在沙漠中摇摇欲坠之人看到了绿洲,将死之人看到了成仙大药,瞬间不顾一切的就扑了过来,不断吞噬三光神水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