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在远处争夺离合神光法器的众位修士,玉独秀目光阴冷:“尔等还不退去,莫非想要在贫道的法宝下化为灰灰不成。”

    说着,玉独秀上前一步,那周边的众位修士下意识倒退了三四步,待到回过神来,却又是心中暗自恼怒。

    “我有法宝在手,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但若是与眼前这些修士争斗起来,即便是有法宝在手,也难以一时半刻将其一一击杀,待我将其全部杀死之后,只怕那边的法器争夺之战已经落下帷幕”想到这里,玉独秀抖了抖手中的南方离地焰光旗:“还要赶在那些老家伙争夺法器尘埃落定之前摆平眼前的这些修士,不然双方合伙,我即便是有法器在身,怕也难以护持周全,一旦受伤,必然引动众人的贪心,定会以为有机可乘,到时候麻烦大了,真个是不死不休。”

    想到这里,玉独秀双目中杀意逐渐酝酿,目光所及之处众位修士俱都一一低下头。

    欲要再次一步迈出,却见人群中一个巨大的狼牙棒凭空向着玉独秀当头砸来:“大家出手,此瞭即便是有法宝在手,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到时候免不了败落之局,到时候不但丹经是大家的,就连那法宝大家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夺了法宝,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此言一出瞬间勾动了众人的贪心,众位修士下意识使出神通术法,向着玉独秀砸来。

    玉独秀面色一变,看着那当先而来的狼牙棒,心中恼怒,此人其心可诛,先前自己已经震慑住了众位修士,却被此人突然打破。

    虽然这般想,但玉独秀心知肚明,这些修士各各都是意志坚定之辈,若不以雷霆之势除掉几个杀鸡儆猴,只怕日后难以就这般凭口舌之利令众人退去。

    毕竟众人只闻法宝威能,却未曾见过,若是只凭一番恐吓就令众人退去,那种人的心智也忒的薄弱,不配修行。

    “哼,找死”看着向自己攻来的术法,玉独秀大旗一挥,瞬间将所有术法神通卷住,天地神火瞬间将其炼化,成为自己身的养料。

    玉独秀身形不动,只是右手在大旗上一抓,一朵三色火焰悬浮在其掌心。

    “就让你们尝尝三昧真火的厉害,传说中的大圣都被此火烧的不知东南西北,更何况你们这些尚未练成金刚不坏之身的老家伙”玉独秀冷冷一笑。

    当年大闹天宫大圣的修为,玉独秀不知道,只是知道其度过了三灾,眼前这些老家伙虽然度过三灾,但并未有金刚不坏之体,如何能敌得过三昧真火。

    第185章 三昧真火显神威,妙秀一刀退车二

    一朵三昧真火丢出,那火焰落地即燃,迅速蔓延,几个呼吸间就向着众人烧去。

    “火,大家快退”有人惊呼。

    “哼,老夫精通辟火神通,区区火焰安能奈何得了老夫”一个老者面带傲然,也不知道是那个宗门的老家伙,此时仗着身怀辟火之术,居然不将玉独秀的三昧真火放在眼中。

    下一刻,火焰瞬间将那老者笼罩,辟火之术坚持了几个呼吸就瞬间告破,接着一声惨叫冲天而起,令在场的所有都人瞬间打了个哆嗦。

    前世大圣修为如何,有金刚不坏之身护体,依旧被那三昧真火烧的个抱头鼠窜,退避三舍,更何况是这些只修法力,不修肉身的修士。

    那老者想要逃离,但三昧真火太霸道了,乃是老君炉中之物,道家无上正法,能被老君用作炼丹之物,岂有凡品。

    一声惨叫过后,那修士周身上下无一完整之处,清风吹过,化为一捧焦炭在空中飞舞。

    “好霸道的火焰”远处正在激战的车二趁机看了一眼,打了个哆嗦,差点被对手攻破防御,那被炼死的老者修为并不比他差,至于说术法神通,尚未比较,那老者也未能使出真本事就被三昧真火钻了空子,活活炼死,谁又知道他掌握何等神通,战力几何。

    “此火名曰三昧真火,乃是贫道这南方离地焰光旗所统御的无数火焰种类之一,此火无物不燃,水浇不灭,威能大家都有目共睹,不知道那位道友欲要领教贫道的三昧真火”玉独秀语气淡漠,眼中一抹戏虐流漏而出。

    对面的众位修士一时之间被夺了心神,这三位真火天下少有,谁也不知道其威能几何,不想贸然试水。

    是以一时之间,场面寂静,一双双眼睛静悄悄的看着玉独秀,却没有人在言语,唯有三昧真火在悄悄蔓延,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之音。

    眼见着众人被自己的三昧真火镇住,玉独秀心中松了一口气,扶桑木乃是先天神木,以天下万火为养料,三昧真火身为天下万火之一,自然也被其所克制。

    玉独秀虽未修炼成三昧真火,却也能凭借扶桑木暂时掌控三昧真火。

    见到众人被镇住,玉独秀正要起身去夺那蕴含离合神光的法器,却未曾想那战局居然分出了胜负,却是王家的老祖将法器拿在手中。

    此时王家老祖面容狼狈,胸前点点猩红的血色花朵盛开,看起来颇为令人心惊,嘴角一丝丝血液流淌不断,面色苍白,很令人担心他的情况。

    “王发远,交出法器,饶你一条生路,不然即便你是太平道长老,今日大家也断然不会放过你”一个黄袍老者声音冰冷,胸口起伏不断。

    王发远,也就是那所谓的王家老祖,王撰的祖宗,此时喘着粗气,左手抓着法器,右手持着长刀,双目中一抹凶厉在不断酝酿。

    “王道友,何必呢,一件法器而已,何能及得上道友的性命重要,此次太平道来的修士可不多,除了跟在你身边的这个小家伙之外,就只有执掌法宝的那个小子,那小子现在自身难保,又如何能救你”车二眼中闪烁着异彩。

    远处,王撰目漏焦急之色,却不敢擅自动手,他虽然自诩为年轻一辈的高手,但与这些老家伙相比,还差了不少火候,更何况周边都是九大宗门弟子,太平道此次算上玉独秀,才来了三个。

    当然了,这里的三个是指高手,还有一些战力不被这群老家伙放在眼中的太平道修士。

    “是嘛”一道森冷之音自车二身后响起,下一刻却见一截刀头插入了车二的胸口,穿胸而过。

    这是三尖两刃刀的刀头,而玉独秀不知道何时穿过众人的层层阻碍,来到车二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洞穿了车二的胸口。

    “噗”一口逆血喷出,车二低下头看着胸前的半截刀头,艰难的转过身,看着面色冰冷的玉独秀,目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你接近我身后,怎么可能不被我察觉到”车二口中逆血滴撒而出,连绵不绝。

    仙道之人有法力护身,玉独秀这一刀虽然穿胸而过,但修行之人有种种起死回生之术,这一刀要不了二车的性命,只是此时车二却不敢有半点异动。

    虽然这一刀穿胸要不了车二的性命,但车二的性命却掌握在玉独秀手中,一旦玉独秀催动胸口的法器,呼吸间就能毁了车二的肉身,令其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说元神夺舍,别开玩笑了,元神乃是修行者的神通一种,必须有独特神通才能修成元神,进行夺舍。

    只是修成元神秘法是何等珍贵,即便是车二活了几万年,一身法力深不可测,也未曾学到元神聚敛之术。

    一旦玉独秀毁掉他的肉身,车二的魂魄只能去投胎转世了。

    至于玉独秀为何要救王家老祖,还是那句话,不管自己与王家老祖有何恩怨,那都是内部的事情,眼下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家老祖死在自己的眼前,叫外人看热闹,凭白被人瞧不起。

    “车二前辈,看来这宝物与你无缘,前辈肉身金贵的紧,还是早早离去的好,不然只怕万载道途毁于一旦啊”玉独秀略微旋转三尖两刃刀,那疼痛令车二的面孔变了形。

    “是极,是极,这宝物与贫道无缘,贫道离去就是,离去就是”车二口中血液大口大口的涌出,却不敢露出半点愠怒之色,生怕玉独秀这二愣子催动法力坏了自己的肉身。

    这一刀穿胸而过,玉独秀穿的很有技术,并未伤及五脏内府,车二回去之后只要找到疗伤的灵药,休养一段时间,自然可以痊愈。

    已经活了几万年,车二还有大把年纪好活,眼前的宝物虽然珍贵,但与性命比起来,谁轻谁重自然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