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明闻言笑着摇摇头,转身走进大殿,掌教见此紧跟其后。

    “没想到啊,我碧秀峰一个弟子居然会牵涉到宗门的运转、兴衰,真是了不起”德明行至祖师像前,鞠躬上了一株香火,嘴角带着一丝丝嘲讽。

    “事实如此,我太平道如今到了关键时刻,生死存亡之际,本座自然会动用教内一切资源,团结一切力量”说到这里,掌教面色诚恳道:“师叔,为了宗门着想,还是叫妙秀出来和大家见个面吧。”

    “几百年的时间而已,掌教的面皮与当年相比,厚了许多”德明转过头注视着掌教,嘴角挂着一丝丝怪异的笑容,落在掌教的眼中,说不出的嘲讽。

    “可惜,妙秀这孩子一心修行,刚刚返回碧秀峰,就觅地潜修了,就算是我如今也找寻不到他”不待掌教开口,碧秀峰主开口堵死了掌教接下来的话。

    掌教闻言目光一动,看向了身边的童子:“去看看妙秀是否在洞府内潜修,若是见了他,就说本座有请。”

    童子闻言转身走出大殿,碧秀峰主并未阻止。

    没过多久,就见童子道回转:“禀告掌教,没有发现妙秀师兄的踪迹。”

    掌教闻言看了眼碧秀峰主:“师叔,咱们私交不错,何必为此伤了交情。”

    “你应该知道本座的脾气才对”碧秀峰主紧紧的盯着掌教。

    掌教心中有愧,招架不住,转过身道:“既然妙秀不在,那就不打扰师叔了,本座告辞。”

    “不送”碧秀峰主看着掌教远去身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快看,掌交出来了。”

    “掌教的面色不好,显然是没有交涉成功。”

    “碧秀峰主一直都那么强硬,就算是掌教也休想讨到好处。”

    “就是,就是,碧秀峰主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不烦他。”

    打量了一眼在碧秀峰周边潜修的众位眼线,掌教心中有了断绝,毫不留恋的迈步走回掌教大殿。

    隐秘的岩穴内,玉独秀揉着手心,双目中黑白之光闪个不停:“我如今修成元神,更有太上忘情正法感悟天地,即便是法力没有增长多少,但对于神通的感悟与御使,却高了不知道多少,总是这般躲着也不是办法,还是出去做个了断的好。”

    想到这里,玉独秀伸手将玉石老祖拽起来,绑在身后,起身向着碧秀峰走去。

    玉独秀缩地成寸,一步千里,只是几步的距离,就来到了碧秀峰的大门前。

    “妙秀”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嗓子,周边潜伏的探子纷纷露出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玉独秀,手中一道道符箓飞出,然后跳出来拦在玉独秀身前:“妙秀师兄请留步。”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道人,玉独秀面无表情道:“你是何人?”

    “在下乃是隐秀峰马原,见过师兄”那道人对着玉独秀一礼。

    “你挡住我的路了”玉独秀也不问那道士有什么事情。

    听闻玉独秀此言,那道士明显错愕,随后笑道:“之所以在这里拦住师兄……”

    “你挡住我的路了”不待那马原说完,玉独秀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古井无波。

    “师兄,事情是这样的……”

    “滚开,别挡路”玉独秀右手太极劲猛地运转,瞬间将那唠唠叨叨的马原黏住,猛地一带,却见马原飞了出去,“砰!”的一声装在远处的大树上,这一击马原毫无防备,少不了筋断骨折,一声惨叫呼喊出口。

    “这种货色也想打本座的注意”玉独秀看着马原不屑一顾道,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妙秀,大家都是同门,你怎敢下如此重手”一个道人在背后怒斥道。

    “他挡住我的路了”玉独秀一步迈出,脚步不停,并未使出任何遁法。

    “这就是你出手的理由,是你否将同门之谊放在眼中”那道人怒喝。

    玉独秀脚步一顿,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道人:“你又是何人?”

    “正明峰,刘韬。”

    “贫道如何,干卿何事”玉独秀不屑一笑,转过头继续走路。

    “哼,大家身为同门,你出手如此狠毒,在下就是看不过去,非要找你理论一番不可”刘韬双拳紧握。

    “哦。”玉独秀眉头微微一皱,停下脚步:“你要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这是我太平道的事情,你下手如此狠毒,不顾同门之宜,与我太平道教义不符”刘韬瞪着玉独秀毫不示弱。

    “听过一句话吗?”玉独秀忽然转过话题。

    “什么话?”刘韬下意识道。

    “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只为强出头”玉独秀看了眼刘韬,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刘韬愣了一下,下一刻脚步移动,右手迅速向着玉独秀肩颈扣来:“不许走,这件事不说清楚不许走。”

    “啪。”

    玉独秀肩膀一抖,瞬间将刘韬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抖开,下一刻左脚仿若陀螺,猛地后踹而去。

    玉独秀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岂是这些主修神通术法的修士可以比拟的,这一脚蕴含着太极劲,腿风呼啸,那刘韬仿若是炮弹一般,瞬间飞了出去,撞在不远处的大树上,步了那马原的后尘。

    “都说了,凡是莫要强出头,你偏偏不信,这会遭报应了吧”玉独秀摇摇头,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样子,要多欠抽就有多欠抽。

    “拦住他,随意对同门出手,这件事不说清楚就不许走”刘韬口吐鲜血,面色狰狞。

    “呼呼呼。”

    下一刻众位弟子纷纷拦在玉独秀身前,怒视着玉独秀。

    “怎么,你们也要挡贫道的路”玉独秀双手背负在身后,慢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