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你,就是你杀的,要不是你在此与众位同门大打出手,这位同门何苦在动乱中遭了刀兵之灾”梁远眼睛一亮,似乎是找到了由头,死死的盯着玉独秀。

    玉独秀忘却七情,此时居然也被气的笑了出来:“这句话你自己信么?”

    “我信吗?”梁远自语,下一刻低下头,语气黯然:“我自己也是不信的。”

    玉独秀正要在刺激一下梁远,在其心中种下心魔,却未曾想下一刻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宗门中众位度过三灾的长老纷纷降临此地。

    掌间面无表情的站在众位长老中央,看着那无头尸体,瞳孔微微一缩,随后看向双目无神的梁远,以及面无表情的玉独秀,声音冰寒:“谁能告诉本座,这里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有其余宗门修士悄悄潜入我太平道,暗害我太平道弟子?”

    “无量天尊”一个老道面带悲痛之色,将那无头尸体扶起,将脑袋和尸体慢慢拼接在一起,脑袋都掉了,现在就是神仙降临也没辙,除非是寻找到能起死回生的逆天灵药,比如说玉独秀的三光神水。

    梁远惊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掌教,弟子有罪。”

    “有何罪责”掌教怒喝道。

    “弟子无意中杀害同门,还请掌教责罚”梁远哭啼道。

    “将缘由一一道来,是否有罪,本座自会定夺”掌教看着跪倒在地的梁远道。

    梁远闻言赶紧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掌教闻言看了眼梁远,随后看向玉独秀:“妙秀,梁远所说可有虚言?”

    玉独秀摇摇头:“事实就是如此。”

    “为何无故对同门出手”掌教尚未开口,一边的一位长老怒斥道。

    玉独秀看了这长老一眼,漫不经心道:“还能有什么原因,这家伙无故当我道路,我好心警告他,没想到他死不悔改,依旧不肯让我过去,没得办法,只能大打出手,给他点教训,要知道弟子的时间很宝贵的,岂是这种废柴能够浪费的起的。”

    玉独秀给自己脸上贴金,这话说得大义凛然,将自己时间说的宝贵无比,将那弟子扁的不值一提。

    说到这里,玉独秀看向掌教:“请问掌教,若有人挡住你的路,不让你前行,而你又有很要紧的事情,耽搁不起,不知道掌教如何处理?”

    玉独秀话语一转,欲要将火焰烧到掌教身上。

    第203章 逼迫

    掌教闻言心中一动,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一个不好被眼前这小子钻了空子,还如何逼迫其交出丹经。

    是以掌教抖了抖拂尘道:“这件事还要看情况如何,才好作答,本座不敢妄言。”

    玉独秀面无表情的扫过诸位长老:“若是有人无故拦住诸位长老的路,不知道各位长老如何行事?”

    说着,玉独秀看向先前指责自己的长老道:“这位长老,您说呢。”

    那长老怒视玉独秀:“不管如何,你也不该对同门弟子下狠手,置同门之谊于何地。”

    “同门之谊”玉独秀嚼嚼了一下这个词语,随后看向周边的众位长老以及弟子:“各位都认同这位长老的意思吗?”

    “自然是如此,不管如何,妙秀你都不能对同门弟子下此狠手,要知道我太平道是一体,之所以在无数劫难中万劫不倒,就是同门上下一心,亲若一家人,你这般做破坏同门之谊,置门规于何地。”

    玉独秀看向掌教:“掌教以为这两位长老说的如何?”

    “两位长老说的自然在理,我太平道之所以为无上大教,靠的不单单是教祖,更多的是上下一心,同门亲密无间,相互友爱,妙秀你这次行事大大不妥,有违我太平道门规”掌教面无表情道。

    此时玉独秀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同门友谊,说得真好。”

    “掌教,妙秀对同门下此毒手,还请掌教从重处罚,不处罚不足以明正典”一个长老一步走出,面色阴沉道。

    玉独秀冷冷一笑:“何来从重处罚?要不是这几个弟子来找我麻烦,贫道为何会对这等不堪一击的废物出手,这等废柴贫道还真的懒得下手,有失身份。”

    “还请掌教公正断绝”碧秀峰上响起一阵响亮的话语,却见一道流光闪过,德明落在掌教身前。

    “德明师叔,你来的正好,碧秀峰弟子玉独秀,对同门下此毒手,正要问师叔该如何处置”掌教手摸浮尘,看向德明。

    德明冷冷一笑:“掌教是明白人,自该知道这件事的起因不在妙秀,掌教若要处罚,首先要处罚那些无故挑事的弟子才是,要不是他们堵住妙秀的去路,妙秀又何必出手。”

    说到这里,德明看向掌教:“我只问掌教,若有人无故拦住你的去路,你该如何是好?”

    看着掌教嘴唇微动就要开口,德明冷冷道:“掌教可别说些大话忽悠我,若是如此,那掌教就留在我碧秀峰吧,本座时间有的是,天天拦住掌教的路,且看掌教如何友爱同门。”

    德明这一番话言辞犀利,掌教动了动嘴唇,最终只能无奈一叹:“话虽如此说,但妙秀出手狠毒却是事实。”

    “狠毒是一回事,但却要看事情的起因,对于无故挑衅,破坏宗门团结之人,必要狠狠惩罚,以明正典,这挑事之人才是败坏宗门团结的源头,凡是若是看表面,不追寻源头,掌教可莫怪我碧秀峰上下不服”德明言语犀利,转眼间就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并且将罪责扣在那些弟子身上。

    事实上,怎么回事大家都心中清楚,无非是众人贪图玉独秀在离尘洞天的收获,心有贪念,欲要分一杯羹罢了,只是这般事情大家都不敢挑明,毕竟众人都是要面皮的人。

    话语落下,场中除了众位被玉独秀打伤的弟子呻吟声之外,俱都看着掌教,场中一片寂静。

    “德明,按你这么说,我那弟子被妙秀打伤,这算是白挨打了?”隐秀峰一位长老目光阴沉,直视德明。

    “咎由自取,不外如是”德明冷笑。

    “你……”那长老气的直哆嗦,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德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算了,大家何必与一个小辈过不去,平白伤了大家的和气”一个长老长出劝解道。

    玉独秀一愣,略带诧异的看着这位长老,怎么会有这般好心之人?

    掌教也是一愣,莫非这些老家伙见占不到便宜,欲要就此罢手?

    德明也是摸不着头脑。

    那长老笑眯眯的看向玉独秀:“妙秀,你在离尘洞天收获不菲,不论是丹经也好,混沌母气也罢,都是无上至宝,你将这些弟子打伤,我们也不要你担负什么责任,只需将这宝物拿出来补偿几位受伤弟子就好,不然擅自对同门出手,门规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