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玉独秀手中的先天神风,一边的扶摇无奈摸摸鼻子:“有时候真的想不通,是你证就了无上风之大道,还是本座证就了无上风之大道。”

    玉独秀闻言失笑:“咱们两个却不相同,我这先天神风要靠着自己发出来,你的神风乃是天地间的风之法则,具有无匹伟力,可以调动诸天风之力量,咱们二者之间没有可比性。”

    说着,却见那童子在狂风之中歪歪区区,晃晃悠悠的落了下来,‘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脸上满是迷蒙,显然是被转的晕了头。

    “你这样做,是在打教祖的脸,若是教祖降罪,你可是有理没处说去”那扶摇缓缓开口,看着那童子,眼中闪过一抹同情。

    玉独秀戏耍这童子是假,真正目的是在打教祖脸面,表示自己的不满。

    玉独秀摇摇头:“本座已经被放弃了,成为了一颗弃子,就算是打了教祖的脸面又能如何?难道教祖还会与我计较不成?”

    说完之后,玉独秀看向那童子,却见童子此时晃晃悠悠坐起,那小脸之上满是愠怒:“妙秀,贫道代表的乃是教祖脸面,你居然敢这般对我,不怕教祖降怒?”

    玉独秀闻言看着那童子,却是轻轻摇摇头,对于这童子不予理会,不过是一个童子罢了,玉独秀是何种身份,若是为难一个童子,传出去玉独秀的名声就毁了。

    “教祖有什么法旨,你尽管给我就是,磨磨唧唧摆什么谱,记住了,你只是教祖身边的童子,你不是教祖,你代表不了教祖”玉独秀目光淡漠的看着那童子,却是盯得这童子一个激灵,瞬间所有的怒火消散一空,那即将喷涌出来的话语呼吸间噎了回去。

    看着玉独秀满不在乎的表情,那童子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委屈,然互缓缓自袖子之中掏出一道卷轴道:“教祖法旨再此,教祖宣你前去太平道总部觐见,你速速准备吧。”

    看着那童子递过来的法旨,那法旨之上仙机纵横,玉独秀信手将其打开,扫描了一眼里面的文字,随手将那法旨扔在一边,眼中点点神光闪烁,看着那童子道:“童子暂且返回吧,本座这里还有些事情要交代,稍后自然会追上你。”

    那童子闻言却是懒得看玉独秀的脸色,下一刻瞬间驾驭着云头冲天而起,转瞬间消失在天际。

    看着童子远去,那扶摇面色凝重的看着玉独秀:“你这般做法,会令太平教祖难堪的,在诸天面前抬不起头。”

    “那又如何?众位教祖已经决定泄掉本座气运,还会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吗?本座已经想好了,是要时机一到,便与太平道划分界限,日后再无因果纠缠”玉独秀眼中道道神光,一股前所未有的明亮之光在玉独秀眼底划过。

    太平道。

    太平道最高山峰,太平教祖看着身前的棋盘,就是微微一叹,许久之后才道:“缝隙终究是留下了,就算是如何弥补,也是无济于事,那妙秀此时怕是心中对我不满到了极点,却不知道本座也是有苦难说。”

    东海龙君就坐在那太平教祖对面,闻言不屑一笑:“有苦难说?有苦难会将妙秀谪贬于困龙之地?偏向那乾天?”

    东海龙君面带嘲讽的看着太平教祖,眼中不屑之光流转。

    第951章 婚约之事,疏远教祖

    听了东海龙君的话,太平教祖默默无语,手掌停在虚空,黏着一颗白色棋子,久久不语。

    “你也不要太过于介怀,守真之事已经早就过去了,何须如此”龙海龙君轻轻一叹:“你现在可是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勇气与气魄。”

    太平教祖却是苦笑:“我是上次栽的狠了,受到了重创,不得不小心谨慎,不断谋划,步步为营。”

    说到这里,那太平教祖看向东海龙君:“妙秀的婚期已经定下来,可莫要出了什么大篓子,你要准备好,布置周全。”

    东海龙君闻言轻笑:“放心吧,我四海之事,谁要是想随便搀和,也没有那么简单。”

    说完之后,却见东海龙君一颗棋子落下:“下棋吧,那妙秀既然得了法旨,不会耽搁太久。”

    “妙秀与太平教祖的间隙既然已经产生,日后必然是永无弥补之机”昆仑山,太易教祖眼中精光闪烁:“以妙秀的傲气,岂会容忍被人如此反复被人折腾,妙秀与太平教祖之间怕是完了。”

    “太平这老家伙还想要起死回生,居然想着要靠四海龙族下活这盘棋,却是痴心妄想”一边的太元教祖冷冷一笑。

    “这婚事还需给其找一些乐子才是”一边的太一教祖道轻轻一笑。

    “你说教祖突然召我,有什么事情?”玉独秀看着那扶摇,看着那香炉道。

    扶摇闻言摇摇头:“这件事本座还真是不好说,按理说你现在已经是弃子,被众位教祖踢出了局,不知道太平教祖要你何用。”

    玉独秀闻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盘死掉的棋局,还有什么机会?倒不如重新来过的好。”

    说完之后,看着那扶摇道:“你安心在此地等候吧,本座去去就来,太平教祖既然已经降下法诏,本座却不能不走上一遭。”

    说完之后,却见玉独秀瞬间化为流光冲天而起,转瞬间消失不见,钻入冥冥之中。

    看着玉独秀离去,那扶摇面露感慨之色:“好事多磨,这妙秀证道之难比当年本座与朝天还要难上许多,如今妙秀太强势了,怕是人族众位教祖为了自家门下考虑,容不得他。”

    说完之后,扶摇缓缓闭上眼睛,眼中点点流光闪烁:“这件事不是本座可以操心的,本座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己身难保,哪里有时间去理会那妙秀。”

    “只要不耽误我家孩儿塑造肉身就好,只要本祖心境圆满,可以顺利证道,便是那妙秀堕入轮回,本座也可以将其拉回来,叫其重新在天地之中走上一遭。”

    说完之后,那扶摇缓缓闭上眼睛,却是不再开口。

    太平道最高峰。

    却见一道流光划过天际,瞬间自九天垂落,自太平教祖的宫殿之前显露踪迹,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那大殿之中纵横而起的气机,玉独秀心如止水古井无波的对着那大殿一礼:“弟子妙秀见过教祖,见过东海龙君。”

    大殿之中传来太平教祖平淡的话语:“进来吧。”

    玉独秀闻言站直身子,走进那大殿之中,见到东海龙君与太平教祖在博弈,却是面无表情的对着二人轻轻一礼,然后站定,不再言语。

    那太平教祖看着棋盘,看也不看玉独秀,声音却是充斥着一股冰冷:“妙秀,你胆敢轻慢本座法旨,该当何罪?”

    玉独秀闻言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太平教祖:“非是弟子轻慢教祖法旨,而是之前有人冒充我太平道弟子宣读法旨,弟子心中起了警惕之心,想必这件事瞒不过教祖的法眼吧。”

    听了玉独秀的话,那太平教祖目光闪烁,却是瞬间被玉独秀的话给噎了回去,这借口找的好,却是叫太平教祖所有要说的话瞬间憋了回去。

    这太平教祖本想先声夺人,叫玉独秀知道教祖威严之后,然后在施展福泽,收拢其心,叫其重新心向太平道,但谁曾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

    太平教祖动作顿住,看着那东海龙君,却是心中点点怒火升腾而起,就算是自己在有错,但妙秀毕竟是一个区区太平道弟子,居然敢不给自己面子,当着东海龙君的面顶撞自己,叫自己颜面无存,却是不该。

    看着那太平教祖眼中的怒火,一边的东海龙君干咳一声,眼见着这气氛逐渐僵硬,那东海龙君开口道:“妙秀,今日召你前来,却是有事要和你说。”

    玉独秀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东海龙君,对着那东海龙君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不知道龙君有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