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玉独秀被那寒气碰到,瞬间化作了一尊冰雕。

    次元被寒气冻得碎裂掉,万物回归于虚无。

    生与死并存,造化与毁灭共生。

    这一缕气机,既是灭世之气,也是毁灭之气。

    崩碎的时空在寒气之中重组,那一缕寒气过处,时空衍生,世界屏障胎膜在缓缓形成,只见玉独秀手掌过处,虚空为之弥补,法则秩序在衍生。

    冰雪精灵的记忆,教授了寒缡冰雪国度生机的孕育,而那冰魄的传承告诉寒缡,冰雪国度的法则以及冰雪国度的构建。

    白雪的世界,依旧是一片白雪,但是在这白雪之下孕育的不再是死寂,而是一片勃勃生机,一股生命的感动传来,两行清泪在寒缡眼中划过,被那天地吸收。

    冰雪的世界,不再是冰雪次元。

    感动过后,看着依旧被冻结冰封的玉独秀,那一朵雪花没入了寒缡的眉心之处,寒缡一步上前,来到了玉独秀身前,对着玉独秀张嘴一吸,只见玉独秀体表的寒冰瞬间被寒缡吸走。

    “阿嚏。”

    玉独秀打了个喷嚏,一双眼睛看着寒缡:“这股冰封的力量当真是强大,有些像是绝对零度,但又不是,距离绝对零度差了一点。”

    绝对零度,可是连时间都能冰封的力量,玉独秀若是不能斩出未来身,就算是有灾劫之力护体,面对着连时空一起冰封的绝对零度,也只有被封印的下场。

    时间已经停止流动,你叫玉独秀怎么办?

    现在身被冰封,玉独秀唯一能动的只有过去身。

    “好恐怖的力量,诸天万界,你已经登临绝顶,就算是那太易与象神,也绝对不会愿意被你的寒气给沾染上”玉独秀赞了一声。

    说完之后,玉独秀看着远处的冰雪国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生机勃勃的感觉,就是令人感觉到舒畅。”

    一边寒缡轻笑:“还好多谢你了。”

    “有什么好谢的,你我向来都是互相扶持,一切都是应该的”玉独秀背负双手,看着不断衍生的冰雪世界屏障,缓缓的抓住空中飘落的冰雪:“这是一片冰雪国度,本座第一次见到这种纯粹的国度。”

    “你说若是现在打起来,咱们两个谁胜谁负?”寒缡看着玉独秀。

    玉独秀嘴角翘起:“我若是不使用最后的底牌,赢得肯定是你。”

    言外之意就是‘我若是使用底牌,你绝不是我对手’,寒缡一双眼睛寒意涌动,看着玉独秀:“好强的自信。”

    “我一直都很自信。”

    玉独秀看着远处的雪花。

    “去本座的道场,本座请你喝酒,如今既然已经超脱,当大醉一场”寒缡笑眯眯的道。

    玉独秀点点头:“也好,我正好闲着无事,舍命陪君子。”

    寒缡的神通虽然没有到达绝对零度那一步,但已经是半步绝对零度,只要寒缡再次突破,真正证就先天至宝那个果位,绝对零度水到渠成,诸天万界都是无解的存在。

    外界,一股强悍、缥缈、解脱的气机自三十三重天外天传开,一股寒气瞬间四溢,化作了寒气风暴,整个大千世界雪花纷飞,席卷整个大千世界。

    “又有人超脱了”太易道,太易教祖抓住了身前的雪花,一双眼睛看向了三十三重天:“看这气势,应该是寒缡超脱了,在鸿钧的玉京山成道,鸿钧倒是好手段。”

    “玉京山”狐神一双眼睛看向了玉京山:“鸿钧怎么和寒缡搅合在一起,寒缡超脱了,好强悍、凌厉的气机。”

    第1958章 孙赤临血海

    看着寒缡的气机自玉京山中飘荡而出,狐神的小脸顿时阴沉下来:“寒缡超脱了。”

    “寒缡超脱了,这回可麻烦了”东海龙君感受着海面上洒落的血海,浩荡的东海冻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顿时面色狂变:“寒缡这贱人居然超脱了,而且还与鸿钧搅合在一起。”

    “大哥,怎么办?”北海龙君开口,人未到,声音已经远远传来。

    “小心防御,切莫给寒缡可乘之机,超脱又能如何?咱们如今是天庭的人,寒缡可不敢找咱们的麻烦。”东海龙君冷冷一笑。

    听着东海龙君的话,四海龙君安定下来,锦鳞道:“如今不可不防,鸿钧狡诈多端,阴谋诡计狠辣绝伦,若是被鸿钧算计,必然是万劫不复的下场,这两个家伙搅合在一起,咱们不可不防啊。”

    “确实是不可不防。”

    众位龙君齐齐点头应是,开始快速合计。

    “有些失算了,四海龙族与寒缡交恶,若是寒缡攻打四海,你说咱们是出手还是袖手旁观?”象神面色阴沉道。

    “这件事,还真不好说,若是将寒缡逼迫到魔神一族的阵营,那就麻烦了”虎神眼中满是烦躁。

    “看狐神的意思”象神道。

    狐神一袭火红色的大红袍子,在外界走了进来,眼中满是阴沉:“寒缡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这个时候去招惹龙族,若是这个时候去招惹龙族,就是不将我妖族看在眼中,我妖族诸天星斗大阵已经见了眉目,绝不惧怕任何人。”

    听着狐神的话,其余两位妖神你看我,我看你,有些面面相觑,一双眼睛诧异的看着狐神。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狐神眼睛圆瞪,怒斥着虎神与象神,转身走出了大殿。

    “这狐狸精怎么了?这么大火气?”象神愕然的抓着脑袋。

    “不知道,真是莫名其妙,招谁惹谁了?”虎神无奈的叹了口气。

    寒缡寝宫,一方圆桌上,酒菜俱全,色香俱佳,寒缡手中拿着两尊玉杯,一只放在玉独秀身前,另外一只摆放在自己身前,然后在自家的世界中掏出以一只白玉色的酒坛,一双眼睛看着玉独秀:“想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玉独秀好奇的看着寒缡:“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