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过多久,那种灼烧之感却变本加厉地升腾。

    “求你,师尊。”我攀上他的脖颈,外袍脱落,我笨拙地吻着他。

    师尊的眼底染上一丝□□,他水汽朦胧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狼狈痛苦的样子。

    “衡儿,希望你醒来不要恨为师。”他终于不再拒绝我。

    师尊用尽了平生的耐心和温柔,疼痛过后,是极致的欢愉,淋漓的缠绵。

    第16章 忆尘香七大结局

    我终于想起了一切。

    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寻找师尊。

    “他走了。”我遍寻不获后,仙翁告诉我。

    “走了?为何要走?”

    “他当日让我封去你的记忆便是怕你恨他。他这一生没什么可怕的,唯独关于你的一切,他都怕极了。”

    “仙翁,他去哪儿了?”师尊这个胆小鬼,我不禁生气。

    仙翁摇摇头,“来处来,去处去。最不可能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您的意思是他回灵月山了,多谢仙翁指点。”

    “哎,小丫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南海仙翁为我散去空中的瘴气,我一路畅通无阻地飞回了灵月山。

    “师妹,你回来了。”我刚到山门,轻烟师姐便兴冲冲地跑到了过来。

    “师姐,许久不见。你可有看到师尊?”

    “没有啊,不过五侯说好像看见师尊去落雪涯闭关了。我还奇怪你们怎么……”

    “多谢师姐。”我没等她说完,便步履匆匆地向落雪涯奔去。

    “你这丫头,从前和粘人的小糖块似的,怎么出去一趟就变了呢。”师姐的声音被我丢在了风里,对不起师姐,等我办完了事就来找你请罪。

    我在落雪涯喊了三天,师尊始终不肯出来见我一面。

    “臭师尊,你睡了我就想跑。行啊,那我就带着你的孩子去找鲲纶成亲。反正,他肯定是要我的……”

    我骂得很难听,惊得山崖外偷听的一众师兄师姐合不上嘴。

    “你说什么!”终于肯现身了。

    “我说……”我正要重复一遍。

    师尊凌空一挥,设了个谁也听不到我们看不到我们的结界,顺道将窃听的一众人送到了戒律堂罚洒扫。

    “你方才说要去同谁成亲?”师尊眼神暗了暗。

    “鲲纶。”我一本正经。

    “还要带着为师的孩子?”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久违的寒意。

    “哪里哪里,孩子倒是没有。师尊哪里有这么厉害,一次就中。”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捂住了嘴。

    “……”他森森地看着我。

    “那师尊你又躲什么呢?”我不甘示弱地一步步走进他。

    他眼底倏忽闪过一丝痛楚,转过身便要走。

    “你敢走试试!”我冲他吼了一声。

    “你转过来,我说过我恨你了吗?我说过我不愿意了吗!”

    他转过身来,神情似有深意。

    “可那时,你明明至死都要为他求得一线生机。”

    “谁为他求啊,我平生最恨他人骗我!”我将真实想法告诉了他。

    何况,一开始,我对鲲纶从来都是身世相怜的姐弟之情。

    因为师尊的一念之差,我们竟生生错过了两万年。

    “从前你封了我记忆,便断了我的情根。如今我恢复记忆,情根也随之滋长。这一次,它是为你而长,全心全意地为你而长。”

    我竟瞧见师尊落了泪,只怔在原地,目光在我身上缱绻。

    我叹了口气,那么我便主动一些吧。

    我上前抱住了他,“可不许丢下我乱跑了。”

    “那你还找鲲纶成亲吗?”他语气竟像孩子般委屈。

    我摇摇头。

    “那轻烟呢?”

    我犹豫了一下,师姐那儿肯定要去解释一番的。

    “不准想了,从今往后,衡儿只能同为师成亲了。”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背。“好。”

    其实即便是从前,我的情根也是为了师尊而长。那时候我中了『缠情』,若这世界只能有一人为我解毒,非他不可。

    但我不能将这些告诉他,男人嘛,不能让他太骄傲了。

    *

    想了许久,我还是和轻烟师姐退了婚,并为自己移情师尊感到抱歉。

    结果轻烟师姐不但毫无伤心之色,还放了整整三十年的烟花庆祝。

    门中的兄弟姐妹都以为师姐是伤心过度,对我颇有微词。奈何另一个当事人是师尊,大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有五侯师兄开心不已,搬来了十几坛上好的酒同我共饮。

    “师妹,多谢你和师尊的成全。你这份情,我……记下了……来日定当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五侯师兄醉醺醺地拍些胸脯保证道。

    “师兄不必客气,衡儿也祝你和师姐早日成其好事,想必『轻烟散入五侯家』可计日而待了。”我一喝多就爱学太白仙人,免不了风雅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