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关上的院门,阎义气闷道:“没良心的小哥儿。”

    伍白方才进屋里把药液放好,走出屋子就见到了缘,他赶紧上前打招呼:“大师,您来了。”

    “是啊,之前答应给玉清施主送鱼,今日有幸钓到一条,便给他送来了。”了缘解释道。

    “多谢大师费心了。”伍白感谢道。

    了缘摆手道:“无妨,恕贫僧冒昧一问,不知方才出去的那名男子与两位施主是何关系?”

    “我们与他没有多大关系,之前玉清救过他的命,如今他伤好之后暂时留下来报答我们,仅此而已。”伍白解释道。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了缘放心了不少。

    京城

    舒乐成来到萧王府,找到萧子墨,发现对方正在翻看画像。

    “子墨,你在看什么?”舒乐成询问道。

    “这是母亲让人给我寻得小哥儿画像,我在看里面有没有我夫郎。”萧子墨回答道。

    “你这房间都快被画像堆满了,你难道还没找到?”舒乐成讶异道。

    “嗯,没有找到。”萧子墨放下手里最后一张画像。

    见他满脸失落的样子,舒乐成眼睛一转,开口道:“子墨,我最近听说一个好玩的地方,你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什么地方?”萧子墨询问道。

    “景祥镇。”舒乐成满脸笑意地说道。

    “景祥镇?”萧子墨疑惑地看着他,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舒乐成满脸感兴趣的模样问道:“这地方就在京城附近,咱们只需要两天的路程就可以赶到,那里过两天会举办一个七巧节,听说很有意思,你要不要去瞧瞧?”

    “不想去,七巧节京城也会举办,没意思。”萧子墨兴致缺钱说道。

    “你不是在京城没有找到夫郎吗?或许可以在景祥镇找到呢,这可是七巧节啊,到时候镇上所有年轻的小哥儿都会参加,你若是不去,万一你夫郎正好去了,他被别人抢走,你到时候可别后悔。”舒乐成眼睛一转,劝说道。

    萧子墨沉默片刻,说道:“那好吧,正好我无事,便去那里瞧一瞧。”

    舒乐成双手一抚,笑道:“这就对了。”

    “我得赶紧去通知纪文宣他们,先告辞了,明日清晨城门口,不见不散。”舒乐成雀跃地离开萧子墨的院子。

    两日后,伍白带着玉清两人来到景祥镇,他们三人刚走进镇子,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就有人走过来拦住他们。

    “几位公子,还请去那边拿上面具,才可以继续进镇。”一位中年男子对着伍白他们说道。

    “好的。”伍白他们跟着大叔的指引,来到边上的一个摊子上,花了几文钱,买下三个面具。

    玉清兴高采烈地率先把面具戴在脸上,欣喜地冲着伍白他们问道:“公子,你快看我的面具,好看吗?”

    伍白点头,说道:“好看,是你最喜欢的鱼头面具。”

    阎义附和道:“没错,这个很适合你。”看起来像一条傻乎乎的胖头鱼。

    听到他们两人都这么说,玉清这下彻底满意了,他催促道:“公子,你快把面具戴上,我给你瞧瞧好不好看。”

    伍白如言戴上面具,玉清高兴地说道:“好看,公子这个也好看。”

    “那我这个呢?”阎义询问道。

    “你这个一般般,公子的最好看。”玉清理所当然地说道。

    面具下,阎义不屑地撇撇嘴,心道:你家公子的面具根本没有我的好看。

    “好了,咱们进去吧!”伍白提议道。

    “好。”玉清高兴地走在伍白身边,朝着镇子里面走去,阎义跟在他们两人身后,同样朝着镇子里面走着。

    他们刚刚离开这个摊子,萧子墨与舒乐成三人出现在这个摊子前面。

    舒乐成似乎对这个镇子比较了解,他一来到这里就直奔这个摊子。

    “老板,给我们来四个面具,啊,我要那个白色的,正好衬托出我英俊潇洒的气质。”舒乐成掏出铜钱给老板。

    老板乐呵呵接过铜钱,按照舒乐成的要求拿过四个面具递给他。

    舒乐成抽出里面那个白色的面具,然后把其他三个面具给萧子墨、纪文宣、杨景山分了。

    萧子墨选择了一个黑色的面具拿在手里。

    “子墨,你快把面具戴上啊!”舒乐成催促道。

    “你说这里能够找到我夫郎,如今大家都戴着面具,我怎么找得到夫郎,我不想戴。”萧子墨不悦道。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舒乐成这小子的欺骗。

    “这是镇上的习俗,大家都要戴面具的,你的夫郎肯定也戴了面具,你若是能够在这戴着面具的情况下认出你的夫郎,这样才厉害嘛!”舒乐成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