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不好了,刘伟胜刘长老带着一群虾兵蟹将闯进来了。”那卫兵大叫道。

    “什么!?”

    ……

    病房内,凤仙和江东满看着脸色已经渐渐红润的萧风,都是一脸的吃惊。

    “这家伙……还真是妖孽啊。”江东满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是没有想到,萧风居然真的能够活下来。

    心脏中了一剑而不死,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轰!”

    可就在这时,一股磅礴气势猛然从萧风身体中冲了出来,那是一股极为古老的气息,令人畏惧。

    “这是……”凤仙看着浑身蒸腾着血气的萧风,陷入的呆滞。

    在萧风的意识,在那混沌的黑暗中,一直有个声音跟他说话:“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你需要离开,你不能就这么死去。”

    “你是谁?凭什么驱逐我?”萧风大喊,有些愤怒,几次他的意识被拉回那个莽荒世界,结果却都被这个声音的主人给赶了出来。

    “离开吧,不要留在这里。”那个声音说道。

    每一次都是如此,那是声音并不回答他的话,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便将他驱逐。

    “慢着,你刚才说我会死,是怎么回事?”萧风急忙问道。

    这一次,那个神秘的存在没有立刻驱逐他,而是迟疑了几秒之后,方才说道:“你身上流淌着祖神之血,死后灵魂便会出现返祖现象,回归远古,所以你不能留在这里,否则你一定会死。”

    “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这一次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离开吧,你命不该绝,祖神的传承不该就此中断。”

    “你是谁,快告诉我!”萧风大怒,感觉被玩弄了,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悦。

    “想要知道我是谁,就到上面来吧,我在那里等你。”那个声音忽然柔和的笑了起来。

    “上面?什么上面?”萧风大惑不解。

    “九天之外……”那个声音陷入了沉寂。

    萧风意识一动,也随之陷入了沉寂。

    ……

    “你刚才说什么,刘伟胜带着龙族的人来了?”刘书卿神情惊骇,表情阴沉的有些吓人。

    “是……是的。”那个卫兵慌忙的点头。

    这个时候,一些族人长老也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对刘书卿叫着喊着:“堡主,刘伟胜那老匹夫带人杀进来了,他杀了我们飞鹏堡的守山弟子,看样子是要造反了!”

    他们一个个面带惶恐,面对龙族的讨伐他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这个老贼!”刘书卿也是咬牙切齿,恨极了刘伟胜,他这个时候把龙族找来,分明是打算谋朝篡位,要是龙族知道他们包庇了萧风,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走,跟我去看看!”刘书卿呵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他们闯进这里,萧风正值昏迷之际,对方一旦出手萧风就性命堪忧了。

    “不用了,我们已经来了。”远处,传来了刘伟胜的大笑声。他领着敖青等人一路走进后院,依旧是那般点头哈腰的样子,活似一条温顺的狗。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是神色恼怒,暗骂这老狗无耻。

    “太子殿下,您这边请。”

    脸色苍白的敖青手里握着手帕,掩嘴咳嗽,点了点头。

    旋即,刘伟胜面对众人,最后将目光停在刘书卿的身上:“刘书卿,太子殿下在此,你还不快将萧风交出来?”

    “刘伟胜,我倒是没有发现,你什么时候成了龙族的狗了?”刘书卿冷哼着嘲讽道,对于刘伟胜的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很是不屑。

    刘伟胜神色一寒:“死到临头你还嘴硬,包庇恶徒,你成心想要与我龙族为敌,如今还不知悔改吗?”

    刘伟胜一副狗腿子的样子,居然直接把自己当成龙族了。

    “悔改?刘伟胜,你真的是一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这狼心狗肺的畜生,当初要不是萧风救了你,你早就死在幽迷狂的手里了。如今你居然恩将仇报,带人来杀他?”刘书卿咬牙切齿,无论到了什么时候,背叛者都是最遭恨的。

    闻言,飞鹏堡的众人都是一脸的激愤,狠狠地盯着他。

    “你……”刘伟胜怒形于色。

    “够了!”敖青一声呵斥,这才让正欲发作的刘伟胜悻悻的退下。

    敖青正视着刘书卿,冷冷地道:“把萧风交出来,我留你一条全尸。”

    这态度,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就仿佛赐刘书卿一死还是给他的恩赐一样。

    “哈哈……”刘伟胜笑了,旋即面色一冷,道:“你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刘伟胜吗?”

    “告诉他,你们是要做人,还是要当狗!”刘书卿大声吼了起来。

    霎时间,众人都热血沸腾,神情激昂,异口同声的吼了出来:“做人!”

    刘伟胜的脸绿了,感觉无比的耻辱,刘书卿这话无疑是在斥骂他。

    “哦?倒是有点意思。”敖青笑了笑,对于众人的硬气也是觉得有意思,旋即说道:“那我就换个说法好了,交出萧风,我饶你们不死。”

    不怕死的英雄好汉他见多了,但那大多都是黔驴技穷,被逼入绝境,不得已只能选择硬气的。

    但他现在给对方一根救命稻草,只要交出萧风就能活下去,这是一个诱惑,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