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酸的搂着孩子,小声道:“妈妈不赶云舟,这是云舟和妈妈的家。”

    “爷爷奶奶的家在黄城。”云舟嘀咕了一句,我想他应该是心里懂,只是不会表达吧!

    矛盾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哄睡了孩子,我心情大好的吃了两大碗饭。

    清晨起床,婆婆拿着牙刷要去卫生间,我也要去,她看我一眼,开天辟地头一回,她让给了我。

    等我洗漱完毕出来,婆婆才继续端着牙缸进去。而且,她关了卫生间的门。

    我想,我从前的忍让一定是错了。该厉害还得厉害,有些人会把别人的包容,当成软弱可欺。公婆或许就是。

    我提着昨晚惹祸的哈密瓜,走进食堂。水果店老板没来,我很想把东西放他店门口。

    “白晓语,大清早提着什么?”同事好奇的问。

    “我昨天买的哈密瓜,回家打开坏了,提过来换。”我笑着解释。

    “不会换吧?老板奸猾的很,你买时怎么不仔细看?别买哈密瓜、火龙果,要买就买点苹果,坏果一眼能看出来。”同事摇摇头,看来,他被公司外包的店伤的也不轻。

    “水果可以换,我问过了。”

    “能换就行,我去帮你问,老板什么时候开门。”同事热心的跑到食堂,我看见他弯着腰,把脑袋钻进窗口里。

    “白晓语,水果店老板九点钟开门,你把坏哈密瓜放车里去,上午再抽时间出来换。”

    “哦,好的,谢谢!”我找食堂的工作人员要了一个袋子,密不透风的把坏果包裹起来。我担心坏果生虫子,爬到车里,不好清理。

    刚刚收拾好,我看见苏飞兰急急忙忙的往单位赶。

    “飞兰,飞兰。”我连喊几遍,苏飞兰像塞了耳机,什么也没听见,步履匆匆。

    好吧!好消息都没时间分享,一个个的都忙啥呢?

    苏飞兰脑袋昏昏沉沉,昨天喝下的两杯烈酒,让她昏睡了一晚上。

    今早,她是被夜晨曦的电话喊醒。夜晨曦说:“你要的结果,已经搞定。那小子进去了,钱老头能否升职,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别白白浪费我给你整这么一出好戏。”

    苏飞兰才从头昏脑涨中清醒过来,她是带着任务去找的夜晨曦。

    昨晚她醉倒在停车场,是夜店的服务生把她送回家,还带了夜店的特制凉粉给她醒酒。

    她迷迷糊糊的喝完就睡着了,服务生什么时候走的,都不记得了。

    说也奇怪,夜晨曦开的帝濠夜店,小白西饼屋,不同的行业,却有相同的一味佐餐:冰冰凉凉的凉粉。一年四季都卖,无论赚钱还是赔钱,酸爽清甜的凉粉一直都以一道独特的风景,占据着西饼屋和帝濠夜店最重要的位置,醒眼,进店的人一眼便能瞧见。

    苏飞兰还爱上了凉粉的味道,隔段时间不去喝一碗,感觉胃里差了点劲儿。

    “钱总,事情妥了。”苏飞兰疾步跨进钱总办公室,牟格也等在那里,他们一夜未睡。

    “嗯。办的利索。办事的人可牢靠?嘴巴一定要紧,千万别传出点风声。”钱总打开抽屉,拿出厚厚的一摞钱。

    “这个给办事的人,让他们不要乱说话。”钱总又拿出两扎钱,一扎一万,苏飞兰认得,钱还是她从银行取出来的。

    “你和牟格分了,一人一万。这件事,咱们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要讲,也不要跟人议论。”

    苏飞兰把钱装进包里,回到自己办公室。

    她掏出厚厚的那摞钱,数了数,不多不少,整整五万。这笔钱是给夜晨曦的辛苦费,也是封口费。

    苏飞兰斜躺在老板椅上,格外疲惫。她暗暗给自己开导,那人也不是好东西,贪吃贪喝丢了官位,只怪他自己不检点。

    钱总交给苏飞兰和牟格的任务,就是把竞争对手拉下马。

    牟格采取了借刀杀人,让不明就里的工人,把对方的糗事大肆宣传了一番。短短半日,风言风语传到了高层耳朵里。

    被算计的人是兄弟单位的孙总,三十多岁,从农村出来的苦孩子,好不容易爬到一把手位置,被人无故中伤,他肯定不服气。

    晚上又被人劝着去酒店吃饭,几杯酒下肚,整个人都飘了。

    谁都知道,酒后不能开车。孙总喝高了,被人捧的天花乱坠,忘乎所以。

    满身酒气驾驶着自己的私家车回家,路上让人给别了车。

    第69章 被刑拘了

    如果没有酒精的吞噬,孙总应该不会计较,一脚刹车,慢几秒而已。

    可是,刚刚被捧场,被各种阿谀奉承夸赞的飘飘欲仙的男人,在酒精的腐蚀中,他自我感觉超级优越,以为上了金字塔塔尖,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