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怪他很牵强,毕竟,没有谁知道白晓语,曾是自己心头的白月光。

    “以后,若再遇到有人欺负白晓语,无论是谁,定当痛击,要像保护我一样的保护她。”夜晨曦静下心来,悲哀的嘱咐。

    “那……若是嫂子和晓语姐,同时遇到伤害,我不能同时保护,先……顾谁?”阿里毫不含糊的问出心中疑问。

    “白晓语。”简单的三个字,让阿里金篦刮目、茅塞顿开。

    原来,他毕恭毕敬的夜总,心属那个看似粗糙,但细看长相却精致,有闭月羞花之貌的人妇。

    “我懂了。”阿里谦卑有礼的点头应允。

    夜晨曦又对他安排了一番,阿里才规规矩矩的退出房间。

    “飞兰,你没有事吧?”夜晨曦难得主动打电话,问候苏飞兰。

    已经入睡的苏飞兰,轻哼一声道:“你是想关心我,还是想问候白晓语?我累了,挂了。”

    吃了瘪的夜晨曦对着挂掉的手机,怅然的叹了口气。

    半夜,入眠,各怀心思。

    翌日,柔和的阳光铺洒在道路上。飞兰和牟格在小区门口等着我,我们相约去做法医鉴定。

    上了年纪的法医,对着我脸上的伤口道:“你最好先去大医院检查下耳朵,我担心你耳朵有内伤。”

    昨夜太晚,我回家后都没有细看自己的伤。今日,法医的提醒,我对着镜子细细地看,才发现从颧骨到耳朵处,有一大片擦伤。

    仔细回忆,应该是陆向松一脚踢过来,我没来得及躲避,被他的皮鞋给踢伤了,伤口正好在侧脸。

    “应该没事,耳朵好像没有影响,我都能听见。”我捂着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声音。

    “还是去看下医生,放心。”法医劝说着,飞兰和牟格赞同的看着我。

    “好吧!”为尽职责而执着的法医,我们又去了潇城中心医院耳鼻喉科。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再次回到法医鉴定中心,认真的法医仔细检查了我身上的伤口,到处都是软组织挫伤、擦伤、瘀伤。大毛病没有,都是小毛病。

    “医生,能不能鉴定出轻伤?”飞兰小心翼翼的问。我们昨天咨询过警察,法医鉴定的轻伤,不是我们老百姓眼中有点皮肉伤就认定为轻伤。

    要断胳膊断腿那种,才算轻伤。所以,一旦鉴定为轻伤,就由不得被伤害人告不告呢!必须刑事处罚,至少判刑一年。

    “不行,她这个不能算轻伤。”法医笑了笑,又道:“好好保留证据,虽然不能让伤害你们的人坐牢,但也可以让他留下记录。在派出所备案过的人,再犯,惩罚就严重了。”

    “哦,好的。”我懵懂地点点头。

    飞兰和牟格选择了不做法医鉴定,我身上的伤在他们眼中,最严重都没构成轻伤,他们就更算不上了。

    张琴姗姗来迟,和她面对面遇见,我们三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

    我听见张琴在后面惊呼:“做法医鉴定还要自己出钱?”

    傻帽。我在心里冒出两个字。

    按照约定的时间,我们、陆明浩、张琴同时出现在派出所。

    最后的调解结果,张琴和陆向松赔我们所有的损失。当着警察的面,我们拿出看医生的票据,外加法医鉴定的钱,还有重新办理房产证的钱。以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为什么都要我们赔?难道他们没有错吗?”张琴没敢咆哮,只是不满的嘟囔。

    陆向松的拘留,对她很有震慑作用。她变聪明了,不敢和警察同志正面冲突。

    “你们没有经过主人同意,擅自跑去她家,还挑衅。先动手,撕掉她房产证,哪条都够赔偿。”警察同志整理着资料,眼皮都没抬一下。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总不能她张口多少就多少吧?”

    张琴懊恼的跺脚,这次吵架成本太大,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

    “谁说她张口多少就多少?我不是让她回单位开证明吗?”警察同志冷声回应,不再理张琴的嘀嘀咕咕。

    我们仨火速回到公司,引来所有人关注。

    “你们三个打架了?”有人好奇的笑着问。

    “是啊!打的可惨烈。”我笑着回答。

    “他们两个打你一个人呀?”有人偏着头看我们脸上的伤。

    飞兰白皙的脸皮上,青紫色的印痕耀眼夺目。她十指纤纤的玉手,圆润闪烁着桃花般粉嫩色泽的指头,轻轻旋转按摩着太阳穴。

    慵懒的神色,烈焰红唇,微微张开,再加上她故意撩拨人的迷蒙眼神,活色生香的一个大美人,妩媚、风情万种。

    路过的男同事,喉结滚动一下,我清晰的听见「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飞兰,收敛点。”我嬉笑着踢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