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今天房宁偏挑这么个时间段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确认邬棋在不在自己床上?

    “我说老板,您要想捉奸也得晚上打电话来啊!”

    “捉……?我没和你开玩笑。”房宁似乎错愕了一下,然后语气低沉地说。

    “嗯?”焦臣熙疑惑抬头,顶着被子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是在哪儿走漏了风声。小棋患病的消息,刚刚被人传到网上去了。我已经让人把帖子删了,公司的公关部门正在出面调解。”房宁郑重地说道。

    “我只希望你保证,不要让小棋出问题。”

    闻言,电话这头的焦臣熙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才缓缓出声。

    “好,我保证。”

    焦臣熙挂了电话后,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大力地拍拍脸,算是醒了一大半,于是起身洗漱去了。

    他路过邬棋的房间门口,耳朵凑上去听了听,没有什么动静。

    ‘估计还在睡觉呢。’

    焦臣熙想着,也并没有多心。洗了手就提着水桶,去前院里照顾花花草草去了。

    “害!一定是因为昨天下雨,花瓣都弄脏了。”焦臣熙叹气。

    他咂咂嘴,眼神惋惜地看向手中的一朵小白花,把它扶起来,用指腹轻拭了两下上面的泥尘。

    没擦干净,又吹了下。

    “幸亏有我这么细心的园丁照顾你吧!要不你自己都没法洗澡,挺好看的一小白花,黑得活像泥堆里打了个滚。”

    焦臣熙蹲在院子里的花圃跟前,自言自语了半天。

    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冷不丁把他吓到坐了个屁墩。

    “啊!”

    看清楚来人是邬棋,这才松了口气,捡回一条命。

    “哎呦!吓死我了你。”

    焦臣熙坐在地上,手扶着小水桶,拍拍胸口。从小他就是易吓体质,说是被吓大的也毫不为过。

    邬棋讪讪笑了下,微微弯腰向他伸出手。

    “我其实和你打了招呼的,但你没听到。”

    焦臣熙就着他的手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抬头看向邬棋。

    “肚子饿了吗?”

    “还好。”邬棋说。

    “嗯,哎?”焦臣熙瞥了眼邬棋,不经意注意到他眼角的异样,不禁凑近看了看。

    突然的接近让邬棋感到很奇怪,别扭地摸摸自己的脸。

    “怎么了吗?”

    “黑眼圈。”焦臣熙指了指他的眼圈:“昨晚没睡好?”

    “没睡着。”邬棋抿抿嘴。

    “一晚没睡?”焦臣熙蹙眉追问。

    邬棋老实点点头。

    “失眠,现在头疼吗?”焦臣熙问。

    邬棋摸摸头:“有点。”

    焦臣熙摘下手套,把小水桶拎了起来。

    “我现在去准备早饭,饭后吃完了药,你再去床上躺下,能睡就睡一会儿吧!”

    邬棋点点头。

    看邬棋表现得和平常并无二致,看样子还没看到网络上的那些。

    焦臣熙切了几个小番茄,又打了碗鸡蛋。这边忙着准备早饭,还得偶尔抬头看几眼客厅沙发上,安静看书的的邬棋。

    客厅

    躺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振动了几下,邬棋缓缓放下书,拿起手机看了眼,是条垃圾短信。

    刚想把手机放下,目光不小心瞥到下面的新闻推送,顿时怔住。

    ‘《震惊!!光锐娱乐ceo患有抑郁症多年!》’

    ‘《光锐总裁自杀!!原因竟是因为他……》’

    ‘《抑郁症竟然这么可怕!你一定不知道的十个表现抑郁症前兆》’

    ‘《如何判断抑郁症?抑郁症官方自测题目……》’

    ……

    邬棋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大字标题,一点点翻看新闻下面网友们的实时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