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记性一直很差。”焦臣熙叹气,手指点了点脑袋。

    “……”邬棋启齿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闭口保持了沉默,佯装是在认真看书的样子。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天空都是阴云密布的。

    连着几日不见太阳,再加上几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这种长时间给人的压抑感,还不如彻彻底底的来一场雷雨天来得痛快。

    这会儿,天空灰乌乌的下着小雨,像一张透明的大网,将整座城市都揽入其中。

    ‘我好累……

    ……什么都不想做。’

    邬棋闭眼仰面朝天,面对这样的糟糕天气,即使是手里捧着本书坐在这一天,也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微合的双眸,被一双手轻轻覆上。紧接着一道爽朗的声音从上空一字一顿地传来。

    “猜—猜—我—是—谁?”

    “还能有谁?”邬棋懒懒地说。

    显然是对焦臣熙既幼稚又拙略的手段已经见怪不怪了。

    焦臣熙依旧没撒手。

    “说说呗,把名字说出来,我都怕你已经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听完,邬棋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吐出一句。

    “焦臣熙。”

    “嘿嘿!是可爱又迷人的室友——焦臣熙。没说全啊,下次要把之前的形容词一并补上。”

    焦臣熙张着双臂,翘着二郎腿仰在沙发上,说完还臭屁地冲邬棋挑了下眉。

    焦臣熙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配上一条运动短裤,这样的一身着装在阴雨天的衬托下无非是显得格外清爽。

    邬棋只轻轻瞟了一眼,又迅速低头错开视线,轻声开口。

    “无聊。”

    焦臣熙瘪嘴:“看书不也挺无聊的吗?你光是这一页都看了四个小时了。”

    “……”邬棋没法反驳,仍是垂头。

    来了鬼主意的焦臣熙,一个起身跳到邬棋身侧,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小棋,你喜欢星空吗?”

    听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问了一句,邬棋愣了片刻,然后果断摇摇头否定。

    “不喜欢。”

    “骗人,星空那么好看。”

    焦臣熙蹙眉看向他,满脸都写着‘我不相信’。

    邬棋:“……”

    焦臣熙:“……”

    邬棋:“……”

    焦臣熙:“哎!别走啊!”

    在邬棋起身那一刻,焦臣熙抢先一步双手按着他的肩,把他按回座位,嘱咐了几句。

    “你在这等着啊,等我回来。我很快回来,别走啊!”

    然后走了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好几眼。确认他真的乖乖坐好等着,才放心地跑上楼进屋里。

    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手上多了几张纸和笔。

    邬棋就默默在一旁看着他,也不说话。

    焦臣熙把纸平铺在桌上,潇洒地拿起笔三下五除二画了一幅画,然后笑嘻嘻地展示给邬棋看。

    “你喜欢的是这个吧?上次看你手机壁纸就是这个。”

    说完,还美滋滋地仰着下巴,心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自己这么善解人意的可人儿呢!

    邬棋轻轻拿起画,看了半天,眉头拧成一结,无奈地笑了笑。

    调侃的语气说了句:“你这画得是什么?羊肉串?”

    “什么羊肉串!”焦臣熙顿时憋屈。

    他看了看画,挠挠脸,不死心地问:“不好看吗?画得真的很丑吗?”

    邬棋没回答,反而拿过笔又抽出一张纸,画了起来。

    这期间,焦臣熙认真的看邬棋的落笔和勾线。虽然省去了打稿等流程,但好像光是看他随手一画就感觉无比流畅舒服。

    某焦姓‘手残人士’不禁感慨:只能说在某些方面,天赋真的很重要。

    同时也感叹像邬棋这样的天赋型选手,是如何放弃了梦想,转而投身到生意场中的呢。

    焦臣熙单手托腮,突然来了兴致,抬眸打量起邬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