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弄的?”

    “啊!是。”

    焦臣熙蹦哒到邬棋旁边跟他勾肩搭背,得意道:“怎么样?我有没有扳回一局?”

    “我平面画画虽然丑了点,但是3d模型还是玩得转的!”

    焦臣熙说着,便大笑起来,用手背不经意地蹭了下眼睛。

    邬棋视线一直挂在焦臣熙的脸上,他笑不出来,但还是点头回应了一句。

    “好,你真棒。”

    邬棋蹙眉盯着焦臣熙的侧脸,尽管现在焦臣熙笑得比谁都欢实,但刚才自己分明看见他眼角红了。

    他……刚刚是在哭吗?

    第10章 ch 10

    晚上,两人各自回了房间以后。

    邬棋便抑制不住地开始猜想焦臣熙那时异样的原因。

    尽管这样的想法不合常理,但他还是会忍不住去反思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或是惹人反感的地方。

    这夜,在邬棋的信纸上,他顿顿写下一行。

    “我想……”

    他犹豫了几分,又慢慢写下。

    “我想要多了解你一点,可是总觉得有时……我又离你好远。”

    另一边,焦臣熙回了房间以后也没闲着,先是查阅了一些专业书籍,又看了看医学资料。

    “患者在治愈期间会开始产生不同程度上的焦虑不安。”

    焦臣熙严肃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轻轻推了下眼镜。

    邬棋的症状表现并不属于典型的抑郁症,他在日常生活和意识行动上显然没有那么严重的迟缓甚至是障碍。

    就连病情发作的次数几率都比较低。

    焦臣熙不敢轻易断定这种情况到底属不属于乐观的现象。

    也有可能邬棋只因为某个更特殊的病例,或者,在他发病的时候,恰恰避开了自己。

    焦臣熙忙碌到了后半夜终于摘了眼镜,匆匆捏两下眉心,这才准备去上床睡觉。

    第二天大早,阴云密布。

    第三天大早,依旧不见天日。

    第四天……

    接连好几天都是阴雨天,预期的晴天出游自然也没有机会去实现。

    就好像老天并不赞成他们的这次活动似的。

    于是在不知道第几天的早上。

    “哈——”

    焦臣熙哈欠连天地走下楼,看见邬棋早早就醒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面前的电视机发呆。

    焦臣熙os:这才几点啊?他在这坐了多久了?该不会又失眠了吧?

    他蹙眉这么想着,然后走了过去。

    “小棋,你什么时候醒的?”

    邬棋闻言,疲惫地朝焦臣熙这边看了一眼。

    “我昨晚,睡不着。”

    ‘果然——’焦臣熙吸一口冷气。

    “一夜没睡吗?”

    邬棋蔫巴巴地点点头。

    焦臣熙顿了顿,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愿意和我说说吗?”

    邬棋睫毛微乎其微地抖了一下,他皱起眉头,像个迷茫的孩子。

    “我不知道,好像没有什么天塌的事,但就是压得我喘不过气。”

    邬棋抚着胸口,好像每一口呼出的气都无比艰难。

    他眼中的空洞无望都落在焦臣熙眼底,不知道他一直以来背负了些什么,才会变得这么无助和悲伤。

    焦臣熙轻轻勾住邬棋的肩往自己怀里一送,然后双臂环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