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日子一天天过去,邬棋心中似乎有了份牵挂,发病的时间和次数也逐渐随之减少。

    但是每日一次的亲脸仪式好像成为了他的一种新习惯。

    这天早上,阳光明媚,赶在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屋子里尽管开了空调,还是有点闷热的感觉。刚一打开冰箱,凉气就扑面而来。

    “呼~爽歪歪。”

    焦臣熙拿出食材,把冰箱门带上。

    用头绳把许久不理,已经过肩的头发扎起来,手扯着衣领忽扇了几下。

    他单手叉腰看着案板上的两种食材,另一手拿了一个鸡蛋仔细掂量着,今早应该吃什么好呢?

    “是黄瓜鸡蛋汤,还是西红柿鸡蛋汤更好一点?”

    焦臣熙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决定用点兵点将的方式……

    果然没有什么问题是一套顺口溜解决不了的。

    “……公鸡头,母鸡头,不是这头就那头。你我他,大傻瓜,白雪公主嫁、给、他。”

    最后一个字符说完,手指的方向落在黄瓜那头,焦臣熙嘴角一咧,一打响指。

    “行!就你了。”

    话音刚落,邬棋从楼梯下来,揉着头发找到了焦臣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于是迈步走了过去。

    从背后抱住焦臣熙,在他颈间轻轻留下一吻。

    焦臣熙拍拍他的头。

    “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邬棋点点头,乖乖听话去洗漱回来,餐桌上已经盛好了汤。

    还没等坐下,被焦臣熙过来贴脸打量了一番。

    “哥,你今天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

    邬棋点点头,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焦臣熙疑惑:“摇头是什么意思?不开心吗?”

    “因为今天,还没打卡。”邬棋可怜巴巴地用手指了指嘴巴。

    焦臣熙闻言,不禁失笑,朝他微微招手。

    “过来。”

    邬棋乖乖把脸靠了过来。

    像以往那样,焦臣熙依次从额头,眼睛吻到鼻子,轮到最后那一下时,邬棋突然退了一下,弯腰躲开。

    没等焦臣熙发问,就被他抱住腿,整个人都被抱起来举高高。

    焦臣熙惊吓之余赶紧扶着他的肩低头,瞠目看着邬棋。

    “干嘛?”

    邬棋仰头笑颜看他,眨了眨眼,开始耍赖道:“刚才不算,这次再来。”

    一听这话,焦臣熙不禁失笑,拳头轻捶了一下邬棋的肩膀。

    “你都是跟谁学的?”

    转眼又来到了,下午茶时间,外面阳光正烈,焦臣熙又不知道跑去哪儿玩了。

    邬棋坐在窗边,挑了个背阴的地方安静看书。

    “叩叩叩”

    突然旁边传来两下敲玻璃的声音。

    他扭头看了过去,外面空荡一片,于是轻轻把窗户拉开。

    从外面窗子底下,缓缓露出一个头顶,用伸出来一双手轻轻挑起两绺头发之后,用手指搅啊搅,最后轻轻捻起两绺头发小心翼翼地摆出了个心形。

    见状,邬棋没忍住,笑了出来,宠溺的语气说:“这是谁家的小朋友,这么可爱?”

    焦臣熙当即双手扒窗台,露头笑嘻嘻回答。

    “是你家的小朋友啊。”

    邬棋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突然佯装惊讶:“我家小朋友剪头发了!”

    焦臣熙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剪发,头发又长得快,以至于没到半年就长到可以扎小辫子的长度了,当下逮到机会,自己给自己剪了个清爽短发。

    “嗯嗯嗯。”焦臣熙美滋滋地呲牙,连连点头。

    “之前头发长的都扎眼睛了也没有时间修理,正好刚才洗了头没事做,就把头发剪短了。”还做了个造型。

    最后一句故意没说,焦臣熙伏在邬棋面前的窗台上,满脸笑靥地抬头,轻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