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邬棋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伸手盲摸了两下身旁的位置,没摸到人。

    “??”

    于是倏地一下撑起身来,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床上,又坐起身揉揉眼睛。

    四周寻找了一圈,终于在正对面的书架前高脚梯上找到了人。

    焦臣熙一大早起床,既没急着去准备早饭,也没有去前院照顾花花草草。

    而是独自去了书房,这会儿正骑坐在梯子上,手里端了一本书,看得是津津有味,忘记了时间。

    邬棋拉开被子走下床,慢步来到卧室边,扶着栏杆静静地看着对面,焦臣熙的侧脸。

    沉浸在书中黄金屋的焦臣熙此时根本没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还兴致勃勃地翻了一页。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让人不忍心打断这样美好的早晨。

    似乎书中剧情进行到了关键时刻,焦臣熙不经意地抬手撩了下头发,全身绷成一根弦,聚精会神地看。

    视线一行行扫过字,焦臣熙的眉头也越发的紧锁,这时,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指甲自然而然放在牙上。

    又在啃手指!

    这回被邬棋当场捉了个现行。

    “咳咳——”远程发出警告。

    被这一下咳嗽警示,焦臣熙立即从书中剧情抽离出来,抬头循着声音望去,刚一和邬棋对视,就立马扬起笑容。

    “你醒啦?”

    焦臣熙这一转头,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刚好打在他脸上,让那本来就精致的轮廓线条更加明朗了些。

    这不禁让邬棋看得有点入迷。

    “现在几点了?你肚子饿不饿?”焦臣熙合上书问了一句,继而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已经十点了!

    压根儿没想到自己看书这么心无旁骛,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早饭时间。

    他挠挠头,略带歉意地看向邬棋。

    “那个,你现在饿不饿?要不我去做点吃的?”

    邬棋倒是没有感觉多大的饥饿感,但也配合地点点头。

    焦臣熙从梯子上急急忙忙下来的时候,不慎被上面的金属零件割破了手。

    另一边,邬棋也顺着楼梯走下来,看见他背着身子,不知在低头摆弄些什么,于是走了过去。

    “怎么了?”

    焦臣熙摇头敷衍:“没事,划了个小口子。”

    眼尖的邬棋看见了他的伤口,眉头猝然皱起,轻轻握住他手腕。

    “你管这叫小口子?”

    手掌翻过来,一道血印从手掌心延伸到中指根部。

    看着就疼……

    邬棋带焦臣熙回到楼上,像不久前他为自己处理伤口那样给他包扎,虽然手法有些生疏,但最终还是给他包好了伤口,并且隔着纱布给他手背附赠了一个香吻。

    不得不说和邬棋相处下来发现人生处处都是乐趣。

    焦臣熙来回翻看自己缠满纱布的手,连连咂舌。因为纱布只缠了受伤的手指,所以导致他现在中指根本弯不下去。

    焦臣熙不自觉地举着中指:“e……”

    “哥,虽然说这个包扎手法,从医学止血的角度来讲可行,但你不觉得,样子太奇怪了吗?”

    见谁都竖中指,能不奇怪吗。

    邬棋却不以为然:“奇怪吗?还行吧。”

    然后站起身,手摸了摸他的脸,耐心劝说:“你现在手上受伤,伤得还是右手,所以需要沾水的活动你就暂时不要做了。”

    “好。”焦臣熙听话点头,嘴上答应的极快。

    但像焦臣熙这么独立自律的人,怎么会是习惯被人伺候的性格?

    果然在十几分钟后,邬棋就逮到了默默溜进厨房的焦臣熙。

    “不听话。”

    总裁干脆夺过焦臣熙手里的菜刀放在一边,然后大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在焦臣熙茫然不解的时候,手托着他下巴顺势捏住双颊。

    “出去。”邬棋蹙眉轻嗔,拿出霸道总裁的架势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但在焦臣熙看来,自己无缘无故被打了下屁股,当即无辜眨眨眼,顿了顿说:“那谁来做饭?”

    由于脸蛋被挤在一起,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邬棋这才缓缓放手。果断把活儿揽到自己身上。

    “我来。”

    话音刚落,立即引来焦臣熙狐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