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从厨房刚出来的邬棋,好像隐隐约约听到焦臣熙在模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跟前,俯身看了看焦臣熙。

    既没在打电话,也没有说梦话。

    “臣臣,刚才在跟谁说话?”

    “嗯?”焦臣熙一翻身,坐了起来。往浴室的方向指了一下:“它。”

    顺着手指望去,圆滚滚的皮皮因为障碍物识别功能较弱,这会儿又和浴室门杠上了。

    邬棋无奈抿嘴,转头坐在沙发上,面带微笑看着焦臣熙:“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

    焦臣熙歪头,然后蹙眉想了想,顿时明白过来,今天还没打卡。

    于是抿唇扬起一个笑容,往他那边靠近了一点。奇怪的是,邬棋也跟着挪走了一点。

    “说好的,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放着我来。”邬棋轻声说。

    然后像焦臣熙往常那样,从额头到嘴角,对他进行今日份的打卡。

    当邬棋想进一步加深这个吻的时候,被焦臣熙轻轻推了一下。

    “等下,现在几点了?”

    邬棋扭头看了眼电视:“十一点。”

    自从上次焦臣熙游戏里大败邬棋之后,他俩就时常来这切磋,尽管这么多次下来,他也还是没赢过一次。

    “今天的对决时间到了。”焦臣熙一拍手,朝邬棋双手比了对小手!枪。

    “准备好了吗?”

    邬棋点头:“当然。”

    焦臣熙笑嘻嘻地跳下沙发:“那还等什么!走!”拽着邬棋往门口就走。

    到了地下活动室,还没等调出设备,焦臣熙先狂妄自大地放了狠话。

    “今天我必须把你打到服服帖帖。”

    邬棋无辜:“服服帖帖?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你少来!你只会在讨好我的时候让着我,演技拙劣到我自尊全无。”焦臣熙双臂环胸抱怨。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他就生气,原本他是真的想凭本事打赢一局,但由于自身技术不过硬,每每惨遭败北。

    其实这个原因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坏就坏在邬棋怕他不高兴,总是会隔三差五的故意让他,演技太过于拙劣,导致焦臣熙一眼就能看出来。

    什么叫胜之不武带来的羞愧感他是透彻领悟了一番。

    焦臣熙欠嗖嗖地勾住邬棋脖子,跟他讲条件。

    “这样吧,今天我要是赢了你或是跟你打成平局,你就……叫我一声哥。如何?”

    “管你叫哥?”邬棋轻轻眯眼挑眉,咧开一个括弧笑:“这恐怕不行,下辈子吧。”

    语气中虽然没有挑衅的意味,但这话听上去就很让焦臣熙不舒服。

    焦臣熙扬起下巴,轻哼一声:“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转而投身于战局中,期间,焦臣熙眼睛紧盯着屏幕,轻屏呼吸,一刻都没敢松懈。

    可前前后后十几局下来,焦臣熙的败北收场都无一例外。

    焦臣熙抓抓头发,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呢?”

    然后傻呆呆地看向邬棋,心说都是一样的两只手两只眼睛,为什么自己就一次都没赢过呢?

    后者轻轻晃了晃手柄:“还继续吗?”

    回过神,焦臣熙用手抹了把脸,果断点头。

    “当然继续,今天这声哥你叫定了!”

    说罢,刚要去按start选项,被邬棋一把按住。

    “那五局之内,如果你还没能赢我,你就叫我一声。”见焦臣熙没反应过来,于是又补了一句:“就当是给你的激励,怎么样?”

    焦臣熙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叫你‘哥’?我这不天天在叫吗?算哪门子激励?”

    邬棋摇头摆手:“不是叫哥。”

    继而贴近到他耳边,低声说:“是叫老公。”

    焦臣熙羞得爪子倏地收紧,紧抿着唇,瞠目看着邬棋半晌。

    “叫就叫!谁怕谁!”

    然而,又是一番激烈的精彩角逐。游戏进行过了五局之后……

    “……”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焦臣熙丧气地伏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