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运作期间,焦臣熙的眼球不安分地动了几下,偷摸瞟着邬棋。

    “那到这来是干什么的?”

    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邬棋嘿嘿一笑,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焦臣熙满脸问号。

    搞什么?这么神秘?

    他跟上去,看邬棋走到角落的杂物处蹲下,掀开盖帘。

    下面是一个冷冻箱,邬棋把手放在门把上,对焦臣熙勾了勾手。

    “过来!”

    焦臣熙心里疑惑,脚下听话地往前走了几步,也像邬棋一样蹲了下去。

    “啊!这不是……”焦臣熙惊愕。

    小心翼翼地捧出里面放着的两个小雪人,和当年在树下看见的一模一样。

    然后惊喜地看向邬棋。

    “他们俩个,居然还在啊!”

    邬棋点点头,指着其中一个说:“我把他们带回地下室并且保存起来,其实是因为有一天我看到它的头掉下来了。”

    “可能是被风吹的。”邬棋蹙眉,接过那个被断头的小雪人。

    小雪人冷酷的表情,此刻看上去更像是在闷闷不乐。

    焦臣熙看了眼自己手里面部酷似自己的小雪人,手心传来的阵阵凉意,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所以他们现在是……冰做得?”

    “也不全是冰,其实外面一层裹得是塑料。”

    邬棋给他解释了一遍自己是怎么产生这个想法,又是如何做到的。不过最后按焦臣熙的表情来看,他不是没听懂,就是没听进去。

    焦臣熙笑了笑:“塑料兄弟。”

    继而想起之前,还以为自己把小雪人的生命亲手断送了,于是蹙眉看向邬棋。

    “那原地那两个小雪球呢?”

    邬棋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接连过了几天被人伺候的日子,焦臣熙舒服的有点找不着北。

    尽管手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邬棋并没有卸职家庭主男的打算。反而越发的轻车熟路,这让焦臣熙一时间有点过意不去。

    于是两人双双让步,达成协议。

    先就做饭的问题来讲,两人都习惯了一日两餐,所以平时晚饭不怎么吃,就决定谁先起床谁来准备早饭,另一个负责准备午饭。

    其他的家务也是由两人共同分担,每星期抽签决定。

    这一天起了个大早的焦臣熙,正享受着午饭后悠闲自在的下午时光。

    他剥了颗糖塞进嘴里,无聊地搓了搓白色的糖纸,头脑中忽然来了灵感。

    找了张a4纸,对折了几次后,选出一张心仪的纸片,开始做起自己的折纸作品。

    感觉有点口渴,刚好手边有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与此同时,手里的手工又做到最后收尾部分一时间放不下,于是他握着瓶口,单手试了一下开瓶盖。

    ……失败。

    正好这时邬棋走过来,焦臣熙适时地把水瓶递给他。

    “哥,帮我一下。”

    邬棋乖乖拿过来,拧开,又乖乖递了回去。

    凑近看了看焦臣熙面前的铅笔橡皮,和一块块碎纸片,得知他是在做折纸小手工。

    “这是什么?”邬棋指着他手里掐着的小手工。

    “相机。”焦臣熙随口答了一句,然后突然抬头,朝对面的扶手椅努努嘴:“正好,坐到对面去。”

    邬棋乖乖坐好。

    焦臣熙最后又仔细地摆弄了一下,然后拿着折好的小相机放在眼前,另一只眼紧闭。

    一副正经摄影师的样子,煞有其事道:“来!笑一下,3,2,1。茄子!”

    焦臣熙手拽着的两边一抻,纸片的两角“啪”的一下应声打开,作为照相机的快门声。

    本身也知道焦臣熙的花样多,但这个新鲜玩意儿邬棋还是第一次瞧见,顿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玩下去。

    “好啦,下面让我们来看看新相机成像怎么样?”焦臣熙边说边拿出里面藏着的小块糖纸。

    纸上面是他透过薄薄的糖纸临摹出来的小猪头。

    见状,焦臣熙顿然一脸夸张地惊讶捂嘴,忙着造作地表示歉意。

    “呀!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不小心调成自拍模式了,这张拍得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