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邬棋是真的不服了,之前他明明都是真真切切地亲一遍,哪像今天这样的‘蜻蜓点水’式过,强迫症表示第一个不服!

    于是急火攻心,邬棋倏地低头深深吻住,单手托起焦臣熙的后脑,另一手熟练地爬上了他的腰间,把衣服往上一推。

    “!!”

    动作迅速地让焦臣熙有点不知所措,一面按住他乱动的手,一面准确掌握时机捂住他再次压上来的嘴。

    “哥!等下!”焦臣熙瞠目,连气都没喘匀:“不是吧?现在可是白天!”

    邬棋扯下他挡住自己嘴的手,一脸无辜:“白天怎么了?我在自己家里还要这么讲究?”

    焦臣熙一瞬间被他说服:“呃……也对,哎不对!…唔……”

    当自己的呼吸再次被夺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

    次日上午,赶去赴约的路上。

    焦臣熙坐在邬棋车里,副驾驶的位置。手里一直拿着个小镜子,时不时照一下,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自己领口的地方看。

    那是像战场一样的‘草莓养殖场’。

    “唉——”

    焦臣熙把哀怨的小眼神转向邬棋,没得到回应,又唉声叹气地转回来。委屈瘪着嘴,微微扯下领子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小草莓。

    开车的邬棋开车还抽空,偷偷斜睨了焦臣熙一眼,见他遮不住颈间的几块吻痕,索性把脖子缩进衣服里。

    正巧看见这滑稽的模样,邬棋原本严肃的脸一时没绷住,忍不住笑了一声。

    焦臣熙气急,伸肘怼了他一下:“你还笑!都怪你。”

    他的这种行为,有点类似于狗狗撒尿宣示领土主权,狮子吼叫宣布独占这个猎物。

    明知道今天是来见人,还故意弄这么一出。想着想着又拿出镜子,开始重复刚才的一套遮吻痕操作。

    忘角咖啡厅——

    靠窗的位置,并排坐了两个少年,一高一矮,高的那个这瞧瞧那看看,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稍矮一些的男孩,面容清秀的说他是个女孩子都有人相信。

    当下正面带着礼貌的微笑,和身边的店员点了一杯咖啡。

    店员注意到他身边一言不发的男孩,于是微笑着问了一句。

    “这位同学需要点……”

    “美式咖啡,一杯!就够了,谢谢。”没等他回答,他身边的小少年先把话抢了过来,又附赠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店员微愣,随即点头:“好的,请您稍等。”

    店员离开后,童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恢复冷漠。

    身边的高个子男生拍了拍他,小声说了句悄悄话。

    “一杯两个人不够喝。”

    童话无奈翻了个白眼,看向他缓缓说道:“没你的份。”

    何茶也只是开个玩笑,他当然知道洁癖部长不可能容忍和人共饮一杯饮品。

    老实了片刻之后,又不要脸地凑上去,小声说。

    “怎么样?我没给你丢脸吧!刚才我一句话都没说。”说完还得意地给自己手动点了个赞。

    要是没有眼皮拦着,童话的白眼估计能甩到天上去了。

    他扭头转向何茶:“你就不,该,来。”

    何茶“啧”了一下,表情严肃认真起来。“那怎么行呢?部长大人。规定就是规定,你的命令就是圣旨,说好的寸步不离,多一寸,都……”

    “行——了。”童话伸手不耐烦地打断:“知道你能说。以后这种惹我生气的步骤请跳过。还有,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人跟来可以,但是要彻底做个透明人。”

    “当然。”何茶秒变乖巧小狗,连连点头。

    童话半信半疑地转回头,快速敲字发了个徽信后,又继续把视线放在门口。

    没过一会儿,焦臣熙和邬棋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来的路上一直在堵车,没等太久吧?”焦臣熙一上来就解释了他们迟到的原因,然后注意到童话身边的陌生面孔,向童话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位是?”

    “他是我校友,也是大的,他今天……”童话看向何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在这的原因。

    于是胡扯了句:“钱包丢了,没钱吃饭,所以来蹭饭的。”

    听见这个解释,何茶下意识眉头一抖,继而配合地点点头,捂嘴挤出一个可怜巴巴地眼神,看向焦臣熙和邬棋。

    焦臣熙闻言,顿时化身邻家热心大妈:“真可怜,长这么高个子肯定平时吃得好,等会儿你多吃点儿,不用在意价格,这位老板会给我们买单的。”说着还指了指身边的邬棋。

    何茶听完,向邬棋投去感激的目光:“谢谢这位老板。”

    邬棋这一下,有种被自家小受逼上梁山,无奈扬起职业假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