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从刚才起就隐约看见焦臣熙脖子上的小阴影,倒是在刚刚才确切了这是吻痕。

    焦臣熙一下尴尬僵住:果然遮不住就是遮不住。

    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口吻小声嘲笑他:“没出息。”

    又被这小屁孩给揪住尾巴嘲笑了,焦臣熙立即回头瞅了眼邬棋对面的小哥,于是轻笑了下,回头反击。

    “不用你现在得瑟,早晚你会后悔今天的言论。”

    “哈??”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玄机。

    ……

    又聊了些有的没的。

    童话就以有事为由,带着何茶先离开了。

    焦臣熙目送他们出了门,就迫不及待地偷笑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童鑫,我得提醒你置办嫁妆了啊!”

    邬棋挑眉。童鑫,是他的那个大学室友,童话的哥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浑厚的嗓音:“置办嫁妆,给谁的嫁妆?”

    “给你弟童老二啊!”焦臣熙忍不住一直在笑。

    童鑫:“不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焦臣熙:“小鑫啊,咱们老童家传宗接代就靠你了。”

    电话里,童鑫那边沉默了几秒后。

    “你有事吗??突然学我爷说话干啥?”

    焦臣熙皮这一下特别开心,笑得直不起腰来:“没事没事,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家里要添男丁了。”

    童鑫没去细想焦臣熙话里的内容,而是关切又狐疑的语气问道:“你该不会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吧?这年头过敏也上头??”

    焦臣熙缓了缓情绪:“事情没板上钉钉,我也只是先给你打个提前量。大鑫,你弟弟现在都有着落了,你怎么还单着呢?”最后还欠嘴地挑衅了一句。

    “焦疯你大爷!”

    在童鑫的谩骂声中,焦臣熙优雅地挂断了电话,看邬棋表情有点复杂,估计是被有着学霸人设,又脏话连篇的童鑫击中三观了。

    焦臣熙一脸过来人的样子,拍拍他:“别怕,虽说是高材生,但他也是凡人,凡人都是有压力的,压力大了就需要宣泄,宣泄最省时间的方式就是骂人。”

    然后看着童话和何茶两人在街对面并排站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焦臣熙眯了眯眼睛:“我就是觉得他俩,没那么简单。”

    邬棋轻轻端起杯子,睇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焦臣熙激动拍桌。“我一看那小子眼神就不对!”

    突然激动,把邬棋吓一跳,拿杯的手都不稳,洒出了一道咖啡在桌上。

    焦臣熙见状,赶紧抽纸巾给他。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觉得……我弟这么优秀,便宜给他了。”

    当焦臣熙再次看向街对面的时候,那俩人已经离开了。

    邬棋擦了擦手指间的咖啡渍,又不怀好意地抬眸看向焦臣熙。

    “你这么会看,那之前怎么没看出我喜欢你啊?”

    “昂?”

    邬棋没继续追问,而是笑了笑:“天也不早了,路上保不准还会不会堵车,我们回去吧。”

    “嗯。”焦臣熙点头。

    果然,车子不出意外,又堵在路上了。

    焦臣熙坐上副驾驶,不知道怎么,突然有种爸爸逮住女儿偷偷谈恋爱的感觉,就是那种自己家养了好几年的白菜,一夜之间被猪拱了的感觉。

    焦臣熙无奈叹气,仿佛一下子就能体会岳父第一眼见女婿时的不顺眼了。然后倏然惊觉。

    岳父?!

    一想到这,焦臣熙试探性地往邬棋那瞥了一眼。

    突然想起来自家爸爸。之前虽然有告诉过家里人自己谈恋爱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家里人会不会接受,所以并没有正式把邬棋向他们介绍。

    焦臣熙又偷偷看向邬棋:要不找个时间……

    “别急,过了这段路就好了,咱们马上到家。”邬棋伸手在焦臣熙的头顶轻揉了揉。

    “呃……好。”焦臣熙轻轻点头,估计是看见自己眼神总往他那瞟,以为自己着急了。

    “啾。”

    “啊!”

    邬棋过来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把心事重重的焦臣熙吓了一跳。

    邬棋蹙眉,攥起他的手腕:“从刚才开始你就不对劲,眼神飘忽,手脚不自然的,又在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