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的情况挺稳定的,在家里养也好,清静,空气也好。”这里虽然地方豪华,住的也舒服,可跟家里一比肯定是不一样的,医院住久的人心情都要闷出问题来。

    “那好啊,现在就出院。”康天雷是扒不得马上出院,陪着陆经国这么些天,他的老毛病都要更严重了。

    “你也太着急了,起码也要把家里人叫来一下吧,不然你让大家怎么回去?”顾书香责怪了一下,让秘书去安排。

    “顾会长,这……这样不太好吧,陆先生的病还是要经过众专家……”毕鹏缘的话还没讲完就被顾老太打断。

    “不必了,我们听小夏的,毕院长,这几日辛苦你了。”

    “啊……不不辛苦,我是医院的院长,把病人照顾好是我的职责。”毕鹏缘脸上笑呵呵,心里把夏贝骂死了,要不是他跟司总有关系,早就把他轰出去了。

    ………

    一个小时后,几辆非常气派豪华房车停在医院门口,顾书香一行人被保安护着下楼。

    “小夏,我们几个老头老太决定了,买一个院子住一起,我们老了,都怕孤单,住一起也热闹,你啊,有空的时候就来看看我们,可别忘了我们啊。”顾书香是真的喜爱夏贝。

    “小夏,你那套八卦拳我打得差不多了,下次切搓一下。”史武青坐进车里,不忘说一句。

    “还有我呢,三十六计我还等你给我讲完呢。”康天雷也探出头说了一句。

    “下一局我一定能赢你。”陆经国微笑道。

    夏贝的眼眶有点红,这是闹哪样,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顾书香坐进房车,车门合上,他往后退了两步,挥手看着车子驶出医院。

    他们都走了,夏贝自然也不会留在医院,回病房收拾一下东西,就给司鳞发了条信息,然后和齐力轩回家了。

    ……

    “顾奶奶他们出院了,我也出院了,跟齐秘书先回去,你办完事直接回家,我在家等你。”司鳞看着手机上发来的短信,眼神更加冷切,他扣下手机,抬头扫了一眼众人。

    陶云心明显感觉儿子的气场变了一下,他是看了短信,会是谁发给他的?

    “儿子,你尝尝这道菜,静枫特意为你点的呢。”陶云心把一盘非常精致的鹅肉转到他面前,鹅肉煎至金黄,看起来非常美味。

    “我不吃这东西。”司鳞冷淡了说了句,看都没多看一眼。

    白静枫心里的期待就落了个空,她发现,这个男人非常冷酷,不是装的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很冷淡,他真的对自己一点也没有兴趣,甚至连敷衍一下都不容易,这种男人很有魅力,对白静枫来说,越是得不到的男人,越是有魅力。

    “没关系,这家饭店的主厨跟我很熟,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我让他们给你做。”白静枫保持着优雅,一点也不生气。在这三个女人里面,白静枫最惊艳也最突出,不管是家世还是长相,都是人中龙凤,一个这样的美若天仙又身资过亿,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和另外两人相比,就她一个掌权人的身份就完胜童淑宛和蓝蕊,可是偏偏就找错人了,就算没有夏贝,司鳞也不喜欢这类的女人。

    司鳞拿起手机,冷冷的说道,“不必,我吃好了,你们慢用。”说完就站起来要走。

    司博翔就怒了,“干什么?给我坐下,你吃好了她们还没有吃好,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还有没有点礼貌。”

    司鳞皱眉,老头子抽什么疯?他什么时候教过这些东西。

    “不要丢脸,我说过,我不相亲。”司鳞冷冷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心里系着一个人,他哪里有心思跟他们吃饭。

    司博翔非常生气,摔了筷子也走人,相亲宣告失败。

    陶云心一脸尴尬,这两父子,竟然把自己留下来,真是混蛋。

    “别管他们,我们继续吃。”

    …………

    陆凝珍,她知道陆经国出院后,就马上找上门,只是她还没见到人,就被人半路拦截下来。

    看着面前几个彪悍的男人,她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陆经国那个混蛋找你们来的!”陆凝珍很害怕,但没有转身跑,为了她下辈子,她必须云找陆经国。

    保镖没说话,而是让出道,一个金发的男子走出来,容颜惊艳了全世界,陆凝珍瞬间就看痴了。

    男子背着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很悠闲的走到陆凝珍面前,眼神却透出无比的阴冷。

    “你……你是谁?”陆凝珍的声音在颤抖,眼神里露出恐惧,可是这个男人太漂亮了,就算害怕她也没有转身逃。

    男人审视了一会儿,眼神就落在她的手上,旁边保镖马上抓起她的一只手按在地上。

    “就你这只贱手,也敢打我奶奶的脸,把它给我剁了。”声音很缓慢,却有一种令人掉进冰窟的窒息感,陆凝珍的脸瞬时煞白,眼睛随着锋利的刀光而晕死过去。

    一只手掌被砍下来,血溅一地,男人却是很嫌恶的啐了一口,冷酷转身离开。

    ………

    第091章 陌生男孩的电话!一更

    第二天,陆凝珍被人发现惨死在街巷,死因,失血过多。

    ……

    夏贝决定,还是先把卢向笛这边的戏拍完,药铺就暂时关着。

    卢向笛现在对夏贝是兢兢战战,唯恐他受了委屈,宁国锋的事对他冲击很大,不仅是他,就连潘天端,周泽俊和元浩彬也切底的老实本份下来,谁都不敢在触碰司鳞的逆鳞。

    时间很快,转眼就是两个月,这两个月夏贝忙于拍戏的事,而司鳞也跟家里的老子周旋,绝不在相亲,气得司博翔只能搬出最后的绝招,那就是请老爷子出山,这老爷子并不是司鳞的爷爷,而是司鳞的外公。

    司鳞的外公陶玄山,79岁,武警司令部退役老干部,手下兵满天下,手上握有实权,仍然是一方诸侯,现在跟儿子住在京都,在大部院里养老。司鳞小时候跟着外公住过几年,很意外,爷孙两人相处非常好,而且司鳞很听外公的话,正确来说,是有点怕外公,这恐怕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司鳞害怕的人,当然,现在夏贝是唯一。

    司博翔挂了电话,肩膀就松了下来,跟这个老丈人说话,他总是很紧张。

    “爸怎么说?”陶云心把削好的水果递给丈夫,看他一脸紧张想笑又心疼。

    陶云心的父亲虽然是武警部队,但她的母亲是名门淑缓,陶云心在她的教导下举止大方,温文尔雅,并没有参军。

    “爸说后天就来。”司博翔接过水果,往沙发一靠,心里想着要怎么跟老丈人相处,老丈人出身武警,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他爹娘就威霸一方,出身后更是直接被训练成尖子兵,从士兵一步一步走到司令,其中间有多厉害大家可想而知。

    武警司令,要不是因病而提前退役,现在恐怕也是某位元首了。

    “那我得让人马上收拾一下,爸的腰不好,得睡硬一点的床。”陶云心心里开始想着要怎么布置了。

    “这些事你自己安排。”他哪里会去管这些,堂堂一个万人员工的总裁怕老丈夫,说出去都要被笑掉大牙。

    陶云心见他兴致不高,想着他是在担心什么事,“你放心,我爸就住几天,等小司的事好了他就回去。”陶云心也是心疼丈夫,可是没办法,为了儿子只能先委屈他一下。

    司博翔摇摇头,他不想让爱人误会,只是心里一想到陶玄山那双犀利无比的眼睛时,他就心里发憷,控制都控制不住。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用,小司这一次不一样,最后可能都只是做无用功。”陶云心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了解的,经过两个月的时间,他们终于知道了一件事,儿子跟一个叫夏贝的男人一起住。

    当时信息得到确认后,司博翔差点气得吐血,他们司家世世代代没出现过一个感情有缺线的人,怎么到了儿子这一代,就喜欢上男人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耻辱的事,被按下不对外公布,也及力的想挽救儿子,所以才迫不得已请老丈人出山。

    “就算做无用功也要试一试,我不能让我的儿子成为一个异类!”司博翔很生气,吃到一半的水果重重嗑在桌子上,气哼哼的站起来,背着手回来踱步。

    “博翔,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的儿子很正常,他只是恰好喜欢了一个男人,又不是随便男人他都喜欢,你要是在这么说儿子,我真的生气了。”陶云心难得皱眉,她一向都很稳重镇定,只是说到儿子的事,她就不能听之任之。

    司博翔见爱人拧着眉,才微微的消了火,他重新坐下来,拿起水果继续吃。

    “那个叫夏贝的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让儿子喜欢上他?”司博翔真的很想不通,自己的儿子那么优秀,怎么会喜欢那么普通的一个男孩子。

    陶云心叹气,“这话你都问我八百遍了,夏贝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农村孩子,治好了你儿子的旧疾,医术了得开了一家药店,还是一个三线的小明星,目前刚拍完一部电视剧。”这是陶云心所能了解到的所有,夏贝也没什么可隐藏的,他的生活本来就很普通。

    “就他这样大街上随便拉出一个女孩都比他好,司鳞怎么就看不上他?他的眼睛是不是瞎的!”一提这事司博翔一惯的修养就抛之脑后,完全镇定不下来。

    “行了,他是你的种,他变成这样,你也有责任。”陶云心见他又骂儿子,就不高兴的站起来,夏贝这孩子她见过,虽然不是很了解,但能看得出来,他很特别,儿子能喜欢的人,他就一定是与众不同的。

    ……

    夏贝并不知道,司鳞的父母是怎么看他,因为司鳞把他保护的很好,司博翔几次想找夏贝谈话,都被司鳞中间阻止。

    “小夏,晚上的杀青宴你一定要来。”卢向笛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不会缺席。”夏贝把外套穿起来,十一月份的天气冷了很多,今天最后一场戏又是在室外戏水,不冷才怪。

    夏贝擦着湿头发,他没有助理,只能自己擦。

    卢向笛看他忙不过来的样子,就提醒了一句,“夏贝,你现在可是一部戏的主角了,总该给自己招个助理吧。”

    夏贝拿起电风吹吹头发,发现头发有点长了,该剪掉一点,“我会考虚的。”我也想招个助理,只是现在还没有名气,招助理怕招人说闭话,而且我没有背后的公司,只能自己掏腰包,这最少一个月也得六七千吧,这可不是一个轻的负担啊。

    他的片酬还没发下来,如果没有司鳞支撑着,他现在的生活会非常拮据。

    就在这时,夏贝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响了好几声,还是按了接听键。

    “喂,你好,”

    “…………”

    “你好,有人吗?”那头没有人回答,夏贝又问了一句,但还是没有声音,看来是谁按错了,正准备挂掉的时候,手机那头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

    “有……有人。”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夏贝就把手机又贴进耳朵。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这是陌生的电话号,对面的人肯定是自己不认识的。

    “我……我是爷爷的孙子,我叫……我叫狗娃。”狗娃的声音战战兢兢,又很小声,夏贝把手机贴紧耳朵才听清楚。

    狗娃?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名字。

    “狗娃,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直觉告诉自己,这小男孩有什么困难。

    “爷爷……爷爷说找你……”狗娃说的话莫明其妙,夏贝根本不知道他说的爷爷是谁。

    “你现在在哪里?爷爷有没有在旁边,让爷爷接电话。”夏贝把毛巾扔到一边,拿起热水壶喝了一口,紧了紧衣服,这里的冬天好像更冷。

    “爷……爷爷躺在地上,不能动,我……我害怕……”男孩的声音瑟瑟发抖,还能听到他牙齿磨擦的声音,夏贝喝水的动作就顿了一下,赶忙放下,认真说道。

    “狗娃不要害怕,告诉叔叔,你在什么地方,叔叔马上过去找你。”夏贝脑子里就浮起那边有可能发生的画面,大概能猜到情况不好。

    “……”

    手机那边又没声音,夏贝都有点开始着急。

    “狗娃,你还在吗?告诉叔叔,你在什么地方,叔叔马上就过去找你。”

    卢向笛听着对话也皱起眉头,这是跟谁对话?就见夏贝用纸写了一句话,“给司鳞打电话,用你的手机。”卢向笛一头雾水,但还是拿出手机拨了司鳞的号,响了三声那边就接起来,卢向笛直接把手机伸到夏贝面前。

    “司鳞,是我,我现在说一个号码,你能帮我追查到地址吗?”夏贝没废话,直接说问题。

    “说号码。”司鳞在开会,但他一听夏贝的声音就知道有事发生,什么也没问。

    夏贝报了个号码,司鳞马上让人去调查,五分钟后,司鳞发来一个地址,手机也响了,“需要我去吗?”

    “不用了,你好好工作,不是什么大事。”夏贝也不太了解那边是什么情况,所以没办法向司鳞细说,但司鳞还是派了陈杨赶去地址的地方。

    “卢哥,晚上杀青宴我会去,不过现在我得去办点事。”说着把围巾系上,带帽子手套,没办法,这里太冷了。

    “好的,别着急,注意安全。”卢向笛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过看他神色冲冲,应该是急事。

    夏贝开着车直奔司鳞发的那个地址,前几天他拿了驾照,司鳞送了一辆车,他也没在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