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虽然没有燕尾服西装,但感觉不能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他坐下来,手指在钢琴的黑白键上找感觉,试了试音调,然后闭上眼睛。

    所有人看到的是他的侧面,优雅,高贵,笔挺的腰,窄小的肩膀,却是那么的刚好,匀称,一副很完美的骨架。

    “叮”夏贝按了第一个钢琴键,然后是一串很流畅而优美的钢琴声从他的手指缓缓流出,跳动在钢琴键上的手指是那么修长,好看。

    熟悉的曲子,熟练的弹奏,闭上眼睛,感受曾经的时光,恍如一万年,指间的感觉,越来越快的旋律,脑子里的杂念全部消失,有的只是曲子的音符。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们注视着二楼那个挺拨的身影,微微张大嘴巴。

    震惊,疑惑,不解,感受,再震惊。

    所有人的心里起浮都是一样的,他会弹钢琴,弹的还不错,这是什么曲子?从来没有听过,但是很好听,太好听了,他们渐渐的,被美妙的旋律吸引了。

    夏贝来到这个世界后,所有人给他贴的标签都是平凡,普通,弱小,所以每个人都能站在他的头上指鼻骂脸,所有人都瞧不上他。

    而他今天……就要蜕变,让台下的人知道,我夏贝,不是一个平凡、普通、籍籍无名的小人物,曾经站在娱乐圈顶峰的男人,要回来。

    司宏国怔住了,他从不屑到震惊,在从震惊到满意,甚至还有佩服,是的,佩服,他佩服这个年轻人竟然会弹出如此优美动听的旋律,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勾画出一副很美的景色,令人不愿意醒来。

    行云流水,优美动人,深入人心。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人们只感觉到耳畔的不舍和回味无穷。

    司鳞放下手机,刚才的全部过程,他都录了下来,掌声响起来,他自豪的望着上面的那个人儿,眼里满满都是宠爱,温柔的快要益出来。

    田秋然也鼓起掌,她慈祥的脸更加的柔和,心里的宁静更加宁静,刚才的曲子就像有魔力,能平静人心,扫去一切的杂念。她转头看向老头子,见他也被曲子吸引,笑容更深了。

    掌声四起,久久不息。

    夏贝站起来,回到现实,他慢慢走下来,还是那一张普通的脸,却已经有所不同,整个人都那么有魅力。

    司家的这几位人物,都被夏贝的琴声震撼了,他们的掌声那么有力,眼神里很激动,看着他走下来,鼓着掌走过去,自动站成一个圏。

    夏贝没有慌,没有紧张,更没有嘚瑟,有的是自信和淡然。

    “老爷子,说话算数,我的曲子,你可满意。”夏贝问着还在鼓掌的老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司宏国脸上激动的有些发红,他走过来,竖起了大拇指,诚恳的说道,“这是我一生听过最美好的曲子,它值得我的鼓掌,夏贝,你赢了。”老爷子很坦诚,他没有故意刁难,看来,他是真的被夏贝的曲子打动了。

    听到老爷子的赞同,夏贝笑了,那么开心,那么单纯。

    司鳞伸出手臂,把他抱在怀里,身边的人掌声响的更大,这一刻,他们得到了家里人的认同和支持。

    夏贝被留在家里住下,今天是一个高兴的日子,所以他喝了酒。

    “那首钢琴曲,叫什么名字。”司鳞给他的空杯又倒满酒,随意的问到。

    夏贝的脸有点红,他今个儿高兴,喝了不少。

    “”致爱丽丝””夏贝接过杯子,答到。

    “谁写的。”致爱丽丝?这是一个女孩的名字。

    “一个你不认识的着名音乐家,他可是被称为”乐圣”的顶极音乐大师。”夏贝有点迷煳的说到,把酒放在嘴边轻轻一舔,笑了起来。

    司鳞眼眸一缩,被他的这个小举动给勾起了某股火。

    “哦,这么着名的人,我怎么不认识。”司鳞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坐到他身边。

    “你不认识才正常,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夏贝没有发现司鳞的变化,继续舔酒,眼神迷离,直勾勾的叫人心痒。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他是哪个世界的人。”司鳞的手指攀上他的腰,解开睡袍。感觉到胸前一凉,他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当然是我那个世界的人,你的手不要乱摸,摸的我好痒。”夏贝迷煳,可还没有醉,他拍掉司鳞的手,甩给他一个白眼,落在司鳞的眼里,是那么的风情万种,一股欲火就冲上脑门,也没注意夏贝说的话。

    “不管他是哪个世界的人,你今天,很厉害,能让老爷子同意我们在一起。”司鳞手继续伸进衣服里,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夏贝听到他的夸奖,嘿嘿笑了起来,有一点傻傻的,看来是醉了。

    “我厉害吧,那你要给我什么奖励呢。”夏贝突然就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凑上去,鼻子都碰到一起,司鳞的吸唿一窒,差点就控制不住。

    “你想要什么奖励。”司鳞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夏贝嘟起嘴,还真的想起来,那一脸的天真,惹得司鳞是一阵阵的心悸,睡袍下的物件涨得生疼,亲了一下他的小鼻尖,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肚子上。他已经半躺着靠床头,夏贝坐在他的肚子上,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

    夏贝还在想,想了好一会儿,他眯起眼睛笑的,好像有什么小算盘一样,他红着脸,用清脆无邪的声音说道。

    “我要的奖励就是……我要在上面。”说完小眼睛眨了眨,一脸得程的笑。

    司鳞愣了一下,竟然迟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随之眼睛一眯,笑的很魅惑。

    “好,你在上面。”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就像把小白兔骗进了灰狼的大锅中,等着被吃掉。

    夏贝把杯子里的酒喝光,咽了一半,还有一半在嘴里,然后很生涩又霸道的抱住司鳞,嘴巴亲上去,把另一半的酒渡到他嘴里,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动作,彻底把司鳞的欲火激发出来。

    咬住小嘴巴,手指慢慢攀爬,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退去,后臂部被一根硬的东西抵住,很烫。

    醉酒的夏贝双眼朦胧一片,嘿嘿傻笑,把自己送上去,任由司鳞贯穿,而他的姿势,一直都在上面。司鳞笑容更深,因为这样,自已全部都在他的身体里,一阵阵的爽浪冲击着脑神经,汗水打湿两人的发丝,房间里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冒出放荡的泡泡。

    夜……很长……

    ……

    司鳞的精力吓人,每一次,他都要做到夏贝哭着求饶。

    第二天,声音肯定哑了。

    爬不起来的夏贝非常郁闷,他无语的望着昴贵的水晶灯,一脸沉默,躺在旁边的司鳞,心情很好,精力旺盛,嘴角勾起,一脸的满足。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你就不能节制一点。”沙哑的声音透着余怒,说完后,他的脸就红了,昨晚他还记得,自己叫的很浪很大声……

    “放心,房间的隔音很好,谁也听不见。”清脆有力的声音,表示他整个人都很充足。

    “那你也不能……不能把我弄成这样。”我他妈的都快被你弄坏了。夏贝在心里暴了句粗话,对于司鳞那可怕的精力他真是无力吐糟。

    可是,心里又有一种被滋润后的快感,他羞耻的耳根都红了。

    …

    第129章 这个女人,心计很重!一更

    晚上,夏贝穿着一件白色高领的毛衣下来,脸上很平淡,但内心一片奔腾。

    他在床上躺了一天,在司鳞家所有长辈都在的情况下,他在床上躺了一天!

    司鳞的精神力令他再次恐惧,他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恢复下床的力气,走路不带拐,最令他无语的是,他在身上留下了无数的吻迹,稍微一露脖子,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这些羞耻的事他实在没有勇气出来。

    他现在的腰还是很酸很乏,但不能让他们留下坏印像,只能咬牙出来。

    田奶奶看到夏贝,笑的很慈祥,眼睛微眯,一脸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夏贝跟她对上眼,脸就是一红,赶紧找了个话题。

    “奶奶,您还会织毛衣啊。”她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两根长针在织毛衣。

    “天冷了,奶奶给你织一件贴身的毛衣。”老人温和的回答,夏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田奶奶是给自己织毛衣。

    “奶奶,我有衣服,您不用给我织。”夏贝心里暖暖的,但还是不舍她这么劳累,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对田奶奶的印象非常好,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大家都走了,就我一个老太婆,闭着也是闭着。”老人扯了一下毛线说道。

    都走了?是说司宏国他们吗。

    “小贝,你是好样儿的,奶奶喜欢你,以后你跟小鳞,可得好好过日子,不能因为没有孩子就随意过,这是你好不容易争取回来的感情,可不能在岁月里丢弃了。”田奶奶的声音有很多的感伤,就好像她经历过一样。

    “奶奶,你放心,我跟司鳞会好好过日子。”夏贝在旁边坐下,给老人放毛线。

    田奶奶笑了一下,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一遍,打趣说到“你们年轻,但不能过度,身体也得好好保重。”

    夏贝一时没有听明白,不知道老太太讲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不能怀小孩,也得节制,昨晚,整幢楼可都听见了。”老人说完就笑了,她是善意的微笑,但是夏贝就想找个缝钻进去,他的脸暴红,身子都紧张到发热起来,脖子耳根全都红的能滴出血,嘴巴张大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整幢楼都有听见……

    完了,他一辈子都不用见人了……

    田奶奶看他的样子,异常可爱,对她来说,两人相爱的人在一起,肯定会做那件事,没有什么奇怪,也没有什么好羞耻,只是……昨晚的声音,确实有一点大,所以那几个男人,一早就走了,到没什么恶意,只是有一点无法面对,跟他弹钢琴的那一幕放在一起,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语言,直白一点就是,他们不知道要跟夏贝讲什么。

    夏贝的脸红通通的,司鳞现在不在家,否则,他真的会手撕了那个混蛋。

    “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下次注意一点儿就行,桌子上有奶奶给你准备的糕点,晚饭之前去吃点东西,一天没出来该饿了。”她知道司鳞有端饭给夏贝吃,但为了缓解他的尴尬还是让他去吃。

    “奶奶……那……那我过去吃了。”夏贝紧张到结巴,走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桌子,疼得他把这一切错归到司鳞那混蛋身上。

    “小心点儿,要是把你磕碰坏了,小鳞回来得跟我急了。”田奶奶开玩笑的提了一句,不提到司鳞还好,一提到他,夏贝马上回恢复过来,咬牙切齿。

    他走到桌边坐下,看着一桌的糕点,肚子就感觉到饿了。

    一顿狂吃,一边想着事,自己的形像肯定在司鳞的爷爷伯伯那儿是打对折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就被司鳞给破坏了,真的是好气人啊。夏贝往嘴里塞糕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身边站了一个人。

    冷不丁的吓了他一跳,抬头一看,眼神里就露出冷意,她怎么在这里。

    “还真是你,枫姐姐告诉我你回司家来了,我还不相信呢,没想到你真有脸皮来。”来人正是陶忆彤,她穿着一件白色小貂绒,下配一条短裙,一双过膝的高筒长靴,五官很精美,化妆后更加美丽动人,一双眼睛正高傲的俯视夏贝。

    夏贝并不打算理她,继续吃着糕点。

    “小彤,怎么跟小贝说话,他可是你的长辈。”田秋然停下手里的针织,显然也听到了陶忆彤的话,她有些不高兴的说着。

    “田奶奶,他才不是我的长辈,他比我还小。”陶忆彤撅着嘴,“就算他比我大,也不是我的长辈,他不过就是一个恶心的……gay。”最后一个字很恶毒的说出来。夏贝拿糕点的手一顿,眉头不悦的皱起来。

    田秋然有点担心的看过来,她不是担心夏贝被欺负,而是替那丫头担心。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司鳞的表妹份上,我早就回报你打我的那一巴掌,但你不要在挑战我的底线。”夏贝的声音很清冷,田秋然就知道陶忆彤这丫头要吃教训了,她也知道当时在医院她打夏贝那一巴掌的事,所以她不打算插手。

    陶忆彤拉开椅子,在夏贝面前坐下,从蝶子里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吃起来,但是嚼了两下就吐出来,一脸恶心,她指了指沾着唾液的碎糕,说道。

    “打你一巴掌还是轻的,夏贝,你就跟它一样,令我恶心,味道不好闻,外形还丑陋无比,真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我表哥会看上你。”陶忆彤眼里的鄙视真是毫不掩饰,语气恶劣。

    夏贝放下糕点,眼神移到她的脸上,第一眼的时候,会看到她跟司鳞的母亲有一点像,但是看久了,你会发现她是一个很幼稚的人,跟这种人,真的没有必要生气,但是她的话令人讨厌。

    田奶奶没有阻止她说话,那是不是代表也不会阻止自己做什么。夏贝在心里想着。

    陶忆彤见他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头皮就有点发麻,特别是他冷冰冰的眼神,跟表哥生气的时候一样,令人会不寒而栗。

    “我那么完美的表哥,就被你给毁了,夏贝,你不仅令人恶心,你还很讨厌,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我表哥吗,他们骂的有多难听你知道吗!”陶忆彤咬牙,她在为她表哥抱不平,在她的意识里,是夏贝蛊惑了表哥。

    夏贝听到这里的时候眉头一拧,他早就知道外界会怎么讨论司鳞,但是司鳞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

    “说他是gay,说他恶心变态,还有的人跑到他公司底下去骂人,你知道给他公司给他带来多少的损失吗!”陶忆彤越说越愤怒,抓起一把糕点就朝夏贝扔过去,夏贝眼一眯,身子轻轻一侧就闪开糕点。

    陶忆彤没想到自己突然扔过去还能被躲开,气鼓鼓的跺脚。

    “你说在多,那也是我跟司鳞的事,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陶忆彤,别拿鸡毛当令箭,在巴拉一句,别怪我不客气。”夏贝的脾气其实也不好,只是他修养好,一般情况只动嘴,但要是碰到他的底线,那就是能动手就不动嘴了,这是他给陶忆彤最后的一次警告。

    可惜,陶忆彤自持司鳞表妹的身份,量夏贝在牛叉也不敢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