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发出一声尖叫:“遥遥,不要!”

    张遥像只被强行折断翅膀的飞鸟,“扑通”一下倒在地板上。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想,周溪行说自己的父母很喜欢她,问她今年过年能不能跟自己回家见见父母,幸好啊,她还没来得及答应周溪行,不然爽约了,那个人该多难过。

    6、生机

    周溪行赶到医院时,看到坐在手术室外面椅子上的张翠,女人满脸泪满手血,失魂落魄,神情灰颓。

    “阿姨,遥遥……她。”周溪行话都说不利索:“她人怎么了?”

    张翠木然地抬头看她一眼,只是嗫嚅:“她连紧急联系人电话填的都是你,什么都是你。”

    她以为上了大学,张遥见识更广阔的天地,认识更多的朋友,和这个妖里妖气的女生会渐行渐远,可是她们的关系怎么能越来越好,好到她无能为力。

    见张翠这疯癫的样子,周溪行实在是说不出什么重话刺激人,只能疲惫地靠着墙壁,祈祷张遥平安无事。

    手术很成功,张遥脱离生命危险,住进高级病房。

    周溪行一边陪护,一边控诉:“你不是说和妈妈吃个饭就回家吗?骗子。”

    “你答应我的猫还没买呢!”

    “要是你不幸去见马克思先生了,我就换个人和我一起住。”

    “不可以,”本来含笑听她“抱怨”的人咳了几声,牵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溪行,我们的家不要别人住,她们都没有我对你那么好,不会照顾你,只会欺负你。”

    “那丢下我一个人住你也舍得是不是!”周溪行喉咙酸涩,脸颊贴在她手背上,眼泪滚烫,“以后不要这样了,遥遥,我吓坏了,没人欺负得了我,只让你欺负。”

    “不欺负你。”张遥拍她的背,“是我太冲动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当时那个紧张的局面,不是张翠有事就是她有事,她没有办法,只能用自己牵制张翠的行为,幸好那一刀没有划得太深,救护车来得及时。

    想到张翠,她心口刺痛,“我妈妈她……”

    “她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平时的饭菜也是她做好送来医院让我给你的。”周溪行坐起来,犹豫地说:“阿姨她很担心你。”

    “我知道。”张遥给她擦眼泪,“我和她都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亲近的人了解彼此最深,伤害彼此也最深,她用言语为刀剜张翠的心,何尝不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直到张遥出院,张翠都没有到病房探望过她,倒是由于这件事和周溪行的关系逐渐破冰。

    八月份,张遥的伤势好转,她带周溪行搬家,重新租屋子,开始了四处投简历找工作的生活。

    月末,张遥应聘到一所公立高中教历史,周溪行和学姐合作开的舞蹈工作室也逐渐有了起色。

    到手的第一笔工资,张遥全部转给张翠,然后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母女俩心平气和地聊聊近况,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挂断电话,张遥看着镜中横在脖侧的那道伤疤,神色复杂。

    突然,周溪行从她身后抱上来,用指尖抚摸她的伤疤,“你还没回答我,今年过年到底去不去我家?我爸妈他们肯定给你包个好大的红包。”

    张遥失笑:“去,不过我要和我妈妈过完除夕夜再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买猫啊!”周溪行挂在她背上,小声地“喵喵”几声,和她撒娇:“遥遥,我好喜欢小猫。”

    “明天放假,一起去买吧。”

    她提前去宠物市场找过猫,有只小花猫的眼睛和周溪行一样漂亮,她相中了,让老板留下。

    她想,周溪行应该会很喜欢。

    她要将整个盛夏蓬勃的生机都送给她。

    一如初见。

    ——end

    《有瘾》

    文案

    她说,程浔,我对你有/瘾了,我离不开你了。

    这样,很好。

    我想和她这样过一辈子。

    死了,程浔和周缘也要埋在一起。

    内容标签:边缘恋歌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程浔,周缘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有瘾。

    立意:救赎。

    隔壁新搬来一户人家。

    上一位邻居是某位高官包养的情妇,经常和我妈以及几位老姐妹搓麻将到第二天早上。

    后来,高官的老婆,准确来说是前妻找上门告诉她,高官因贪污受贿入狱,家里彻底破产,她和女儿没有收入来源,情妇这藏着一部分赃款,求她救济一下。

    传说中正室和小三见面大打出手的场面,我无缘得见,没过几天,情妇就和那个女人走了。

    隔壁空了多久,我妈就寂寞了多久。

    我妈观察领居家几天后,便要我从家里收拾出一份茶酒,拎上茶酒和她一起拜访新邻居,那些平时都是用来招待其他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