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舅妈、姨妈和你大姑二姑打架的事,你别到处去讲,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你出去玩去了。不知道家里的事。懂吗?”

    “嗯。小姑今天在操场上给我们做后勤。”文夕颜有些奇怪,小姑怎么不帮大姑二姑打架,和自己玩去了。也许她不知道吧?文夕颜默默的想着。

    “你爸爸回来也许会不高兴,你别提舅妈和姨妈。”纪瑞香想想还是决定嘱咐文夕颜,这段时间少提自己娘家人。

    已经懂事的文夕颜也不去细问纪瑞香缘由,点头答应着。

    文冬青在长江边默默的坐了一下午,太阳都快下山了。

    钓鱼老者的鱼竿忽然向下沉,眼看鱼竿就要被拖下水。文冬青急的跑下江堤,抓起鱼竿就往上拽。

    睡的香甜的钓鱼老者听见响动,猛然惊醒。

    “大爷,快点,你的鱼竿都要被鱼拖走了。”

    “快给我,快给我。”老者看了下水面,睡意全无。兴奋的一把抓过鱼竿,“你快去拿抄网?”

    “什么抄网?”

    文冬青不会钓鱼,对抄网这个词很陌生。

    “就是那个,长棍子下有个网子的。”老大爷着急的催着文冬青。

    文冬青回头一看,躺地上的不是么?赶紧小跑着拿了过来,递给老大爷。

    “你别给我,自己拿着站旁边,我喊你网你就去网。”

    “好。”文冬青莫名其妙的也跟着兴奋起来。

    看样子老大爷不是个钓鱼的高手,只见他双手紧紧的抓着鱼竿,缓缓的朝左边划去,又慢悠悠的从左边划到右边。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水面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大爷,你干什么划来划去不提鱼线?小心鱼把鱼饵吃光了跑掉。”文冬青忍不住好心提醒他。

    “呵呵呵。”大爷开心的笑了起来。“年轻人,没有钓过鱼吧?”

    “嗯。您怎么知道?”文冬青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鱼竿沉的这么厉害,还跑。肯定是钓到了大鱼,据我的经验,怎么也有个十来斤。

    如果直接起竿提鱼线,鱼在水里会挣扎,力气大会把鱼线扯断。扯断了它也就逃跑了。”

    “那这划来划去的是……”

    “这叫遛鱼,把它的力气耗尽,等会儿起竿它就没有力道挣扎,咱们可以安心的把它拖到岸边,用抄网直接舀。”

    “哦,原来如此。想不到钓鱼还有这么大的学问,今天好好学习了。”文冬青嘿嘿的笑着,心里的不开心早忘到九霄云外。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面,和大爷一起激动的等着期望中的大鱼。

    “准备好,我要拖鱼上岸了。”大爷吩咐文冬青做好准备。

    文冬青紧紧握着抄网的手,手心里全是紧张又激动的汗水。

    「哗哗哗」随着大爷把鱼往岸边拖的节奏,水面翻起了很大的浪花。

    “舀。”大爷一声命下。

    文冬青迅速一抄,网里果然一条十来斤的草鱼。两人激动的把网提到远离江水的岸边,看着蹦的老高的鱼,两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年轻人,今天不开心吗?”老大爷善解人意的问道。

    文冬青因为和老大爷合力抓到了一条大鱼,无形中和老大爷的关系变得亲厚起来。

    见老大爷关心自己,文冬青正好也想找个知己,把自己的烦恼一吐为快。

    当下毫不隐瞒三下五除二的讲了自己家里糟心的事。

    老大爷听完拍了拍文冬青的肩膀。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想办法去化解。千万别再去埋怨任何人,因为埋怨只会生下仇恨的种子。”

    第48章 出了大事

    文冬青感激的点了点头,老大爷,话不多,但精髓。

    “年轻人,咱们今天一见如故,也是缘分,以后做个忘年交。这条鱼我就送给你,一是当见面礼,二也是当送给你儿子做「祝米」的礼物。”

    “这,这不太好吧?我受之有愧。”文冬青不好意思接受,帮忙舀了下,十来斤重的鱼就归了自己。太不厚道了,他客气的婉拒。

    老大爷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做朋友,文冬青连连点头。

    “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就收下我的心意。”老大爷慈眉善目,和气的看着文冬青。

    拗不过老大爷的诚恳,文冬青很不好意思的收下呢!

    两人坐在江堤上,感叹着生活不易。

    “这江水怎么快涨到警戒线呢?”文冬青一下午都没有发现水位上涨,现在心情好了,只淡淡的瞥了一眼,立马发现。

    老大爷担心的说道:“咱们这地方今年雨水并不足,估计是其它地方雨下的太频繁。这长江要是发了大水,会吞噬多少条人命呀!但愿政府的防洪措施能让汛期安全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