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安被他气得不轻,强忍着的理智被腾升起来的酒精轰的烟消云散了,一把将没防备的尚晓辰拽到怀里,在他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丝毫没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探进去他的舌尖,与尚晓辰勾搭在了一起。

    “你做什么!”

    尚晓辰立刻推开他,一声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

    被一巴掌呼在脸上的陈靖安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白皙的脸上很快就浮现了红印,他冷笑道:“你不是为了找一个人上床吗?谁不都一样!”

    尚晓辰静静看他,看着看着冷笑出声:“是谁都一样。只不过我这个人有个原则: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以为谁都会在你的身上栽倒两次。第一次是没见过世面,若是还有第二次,那就是傻子!”

    他拿过一旁的外套,穿在身上,往外头走,等人刚离了床,便一下被人拽了回来,以生扑的姿势摁在了柔软的床垫上,整个人如同后被一样压了上来。

    “你别走……”

    尚晓辰用力推他,未果,不像半晌趴在他身上的人还自顾自的哭了起来,一滴一滴的眼泪顺着他的脖颈往衣服里头滑,温热的液体沾染在皮肤上,差点让人觉出几分温情来。

    “喂,你一个大男人,抱着我哭算怎么回事?我还没哭呢!”

    身上的人已经完全听不见他说什么,自己哭了一通,刚哭的人心里发软,却发现陈靖安已经睡了过去。

    第九十章 又想干什么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陈靖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身底下温热的感觉,清晰的提醒着他,这不光是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身体下还压着个人!

    轻轻的转开一点脸,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他日思夜想的面孔。

    那人正安稳的睡着,呼吸平稳,两个人离的极近了,连脸上的绒毛都看得见。

    陈靖安有些错愕,有怀疑现在是他的一个美梦。

    房间里很安静,什么都听不见,他睁圆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身底下的人。

    人要是看着谁顺眼了,连他的每一根睫毛你都觉着好看,他静静的望着,以一个有些奇怪的姿势,盯着眼前的脸,好像是在看什么珍珠宝贝似的,就这么不错眼珠子的盯着,光这一张脸他似乎就能看两个小时。

    这么一个实体,可比手机里的照片要生动的多,即便是睡着的,一呼一吸的气息,也让陈靖安觉着快乐。

    这一定是个梦,不可能是真实的,真的尚晓辰怎么会睡在他的身底下。

    做梦好,做梦是干什么用的。

    梦,是用来见想见而不得见的人,吻想吻而吻不到的嘴唇,解想解而不能解开的衣衫……

    这个他一直不敢肖想,却一直潜意识里忘不掉的人,现在就在眼前,粉色的透着淡淡光泽的嘴唇距离他不到十公分,而他的手,正搂在他的腰间。

    陈靖安屏住了呼吸,慢慢又慢慢地,一点又一点的靠近,十公分的距离,他几乎是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却也终于是贴上了他的唇。

    柔润温热的的触感从敏感的嘴唇传到大脑皮层里,激起一层的酥麻,陈靖安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青春期的少年。

    一点动不动的贴着,只是嘴唇碰上了嘴唇,此刻已然是心如擂鼓,像是一个被引燃了柴火棍顷刻间烧了起来。

    他把胳膊收紧了些,还未等他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原本在床上躺的好好的人,悄然睁开了眼。

    醒来的人一下偏过头,陈靖安的嘴唇从他的嘴边被迫滑到侧脸上。

    “你干什么!”

    陈靖安觉着自己像是吻醒了童话书里写的睡美人,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睡美人醒来的话,不该是深情的望着吻醒了他的王子吗?

    他这厢迟钝的思考着,还没有防备,却一把被尚晓辰推开来。

    那人撇下他,自己整理好了衣裳,他穿了一件深v短袖,胸膛露了大片,陈靖安从没见过他穿成这个样子过,一时间脑子更乱了,更觉着是梦,便壮了胆子,扯过尚晓辰又压到了身底下。

    尚晓辰被压着睡了一夜,五脏六腑都是被压迫的感觉,连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刚醒而提不上力气,他不耐烦的拍了拍陈靖安的脸。

    “又要干什么?你已经耽误我一晚上了,还想要怎么样!”

    陈靖安定定的看着他裸露在外头的胸膛,不舒坦的情绪涌上胸口:“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撩汉子,你管得着吗?”尚晓辰有些暴躁,暴躁的不像他认识的尚晓辰。

    他没有吱声,只是用身体语言做出了回应。

    下半身上被蹭上一个硬东西,示意着他成功撩到了一个汉子。

    尚晓辰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好马不吃会有草。起开,我还有事呢。”

    陈靖安好容易做一场关于他的梦,怎么会轻易放手,眼瞧着整个人就不由分说的压了下来,床脚外套的口袋里出来一阵清脆的铃声。

    “爸爸,快接电话呀~爸爸,快接电话呀~爸爸”

    嫩呼呼的童声刺激着陈靖安的脑子,硬是让尚晓辰动他身体下爬了出去,摸上了手机。

    “喂,宝贝怎么了……嗯好,你在家里乖乖听话,爸爸回家的时候给你带小金丝球回去……”

    打电话的尚晓辰是温柔的,跟刚才的状态判若两人,他挂了电话,冲进卫生间里简单洗了洗漱,回过身来的时候,又给陈靖安丢了个湿毛巾。

    “怎么从前都是有点交情,我可以看在从前的份儿上,不跟你计较你昨天醉酒坏了我的事。”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陈靖安瞬间清醒,他本就已经醒了酒,现在是醒了梦,回忆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顷刻间红了脸。

    他到底是做不出把人强行摁在床上睡一顿再说的事来,他心里爱着那个人,并不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霸占的器物。

    “你……我……”陈靖安张口结舌,想说些什么,却又仿佛无话可说。

    等尚晓辰抄起外套出了门之后,他才彻底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