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夜,就明白说过,咱们俩只是各取所需,不谈感情。郑奕,你忘了吗?”

    郑奕脸色不好看,情急之下直接上前抓住韩阳的手腕,那力度像是要活活捏碎他的骨头:

    “我收回我当时说的话,我什么都给你,股份人脉包括我全部身家,哪怕我没有的只要你说出来,我都给你……韩阳,别不要我。”

    韩阳平生第一次听见郑奕这样低三下四的恳求一个人,说不动容是假的,他也曾轰轰烈烈的喜欢过郑奕。

    ☆、第25章

    这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带他领略过很多未知的东西,同样身处深渊,一样的浑身污泥,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在一起?

    他伸手挣脱开郑奕的拉扯,揉了揉手腕:“郑奕,如果你想和我做朋友,我非常乐意。但你如果一直这样纠缠,别怪我不顾及旧情。”

    郑奕耷拉着脑袋,一脸的心如死灰,眼睁睁的看着韩阳像是逃一样的钻进电梯,扬长而去。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次跟韩阳真的彻底完了,也吵过闹过但韩阳从来没有这样决绝过,郑奕抑制不住的浑身颤抖,两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僵硬的往回走。

    转角的地方,董翰正靠在墙上,对他似笑非笑的递了根烟:“明人不说暗话,他这么对你,你咽的下这口气吗?”

    郑奕伸出手,颤抖的接过烟,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没说话。

    董翰站直了身,一手搂着郑奕的肩膀,胸有成竹的说:“你也不想永远只当个小部长吧,你有股份我有资源,强强联手,所向披靡。”

    郑奕深吸一口烟,总算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冲着天空缓缓吐出烟雾,随即笑了笑,抖开董翰的胳膊:

    “我的确不想再当这个人力资源部的小部长了。只不过…我也并没有打算让你尝到什么甜头,这个世界上我能为了利益背叛任何人,唯独不会背叛他。”

    “你不想有一天站在权力的巅峰?到时候多少个韩阳不都是你的!”董翰低声怒吼。

    “多少个韩阳,也不是他。”郑奕转头看了眼电梯门,突然笑笑:“希望你能转告你姑母,我的任务完成了,也不需要再继续伺候她,明天一早我会把辞职报告递给人事。最后一句话嘱咐你,韩氏集团姓的是韩,不是董。”

    董翰睚眦欲裂,看着郑奕背脊挺直,动作自然的整理了一番西装,随后阔步离开。

    他暗暗攥拳,恨不得将满嘴的牙都咬碎。

    他就不信了,这韩阳真有通天的本身让所有人的都为所用!日子还长着呢,走着瞧吧。

    ——————

    韩阳从医院出来本是打算直奔公司,刚上车就接到陈秘书打来的电话:

    “韩总,王董事说是拍卖得了件宝贝,今晚八点在他府邸举办了一个小型的酒会,邀董事长前去。”

    “那我爸呢?”

    “韩董临时有事已经飞往杭州,临走前让您代替他出席。”

    “好,我知道了。”

    韩阳挂了电话,调转车头回家,推门进去,家里没人,程远不知所踪。

    他冲了个澡,又利落的换了身西装,环顾一圈儿,多少有些不高兴。

    因为是私人酒会,大家都随性就好,不必穿的像平时一样拘谨。所以韩阳挑了件枣红色的西装里面配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既简单大方又多了些撩人的味道。

    提前一个小时驱车前往别墅,临下车前韩阳右眼皮跳了两下,心里像是漏了一拍似的莫名有些发慌。

    他掏出手机,打开界面上面处了一些特殊事件的提醒之外,程远没有给他任何消息。

    韩阳抿抿嘴,找到程远号码,快速发了一条位置过去,这才放心的昂首挺胸走进了别墅。

    王董本名王正远,早年是个倒买倒卖的贩子,后来跟韩敬章一起起了家,出了名的好色。

    他看见韩阳来,忙不迭迎上去:“我说大侄子,你来的可迟了,得罚!”

    “王叔有喜事儿,喝多少都是应该的。”韩阳拿起酒杯连干了三杯,神色坦然:“侄子听说王叔得了个宝贝?何时拿出来让我们这些小辈儿也开开眼?”

    王正远立刻招呼着佣人把东西端上来,韩阳定睛一看,是块未经雕琢的玉,顿时引起了一阵呼声,连他这不懂行的都觉得移不开眼了。

    王正远也不客气,拍了拍韩阳的肩膀,一只肥厚的手掌还特地在上边捏了两下:

    “大侄子,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太懂,但单看这玉的色泽就知道,定是个宝贝。王叔哪里得的?”

    “哪里得的不重要。”王正远笑眯眯的看着他,手掌向下挪到了韩阳的腰上:

    “你要是喜欢,王叔就把他送你了。”

    韩阳风月场这么多年,这动作什么意思立刻就知道了,他按下了心里的恶心,往旁边挪了挪,刚动就被王正远搂了回去,只好勉强勾了勾笑,客气说:

    “这东西是个宝贝,给侄子这不懂行的未免委屈了它。”

    王正远又是笑眯眯的,一只手在韩阳腰上摸了个够,才让人把东西撤下去,小声说:“这算什么,王叔还有一样宝贝,你跟我上楼,我拿给你看看。”

    “不了吧王叔,我这一会还得回公司一趟。您这一样宝贝已经够侄子消化几天了。”

    “你怕什么?王叔还能把你吃了?”王正远哈哈笑了两身,生拉硬拽的把韩阳拽上了楼。

    大庭广众,韩阳也不好挣扎的太厉害,进了卧室便立刻全身警戒。

    好在王正远并没有对他下什么手,而是认认真真的转头趴在柜子里,没多大会儿手里就多了瓶酒。

    这酒韩阳认识,他下午还在韩靖章办公室见过。那个曾经让名官贵爵散尽家财,费尽心机的酒中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