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呼喊,使得所有靠近的人都能听见!

    “时代变啦!”

    巫师们一脸懵逼,啥啥啥,啥时代又变啦?

    难道中原发生了动乱吗?

    “我这次没有去中原,而是在南方停留了下来。”

    季巫主说出这句话,巫师们顿时瞪起了眼睛,随后都是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今年的粮食收成完蛋了。

    “但是,诶诶,你不要晕倒啊,都是我季厘的有功之臣,岂能晕倒在这里,快快快,来个人把他叉出去……”

    巫师们手忙脚乱的把老祭师抬起来,老祭师撑着掰开几个巫师的手,对季巫主吼道:“您出去这么久了,就在南方混到现在,没有去中原啊!”

    季巫主严肃道:“你先听我讲,南方有止水之法,而且比中原的也不遑多让!”

    随着他的讲述,季厘国巫师们也听到了三苗进攻南方,然后中原和东夷、百越派来了帮手,大战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准备工作却至少做了一年,在这一年中,季巫主也见到了有崇氏的水正,并且和一位雨师成了好友,而南方的赤方氏,拥有着不逊色于中原的治水之法。

    他明确指出,天灾只能抵抗,要治理的话要做好数代人长久斗争的准备,但是人祸,却是可以在短短十数年,甚至几年之内就完结的。

    “什么!这么说,我们的水患是属于人祸?是我们自己围湖造田,导致水流断绝,降低了渊水与湖泽群落的蓄水能力,影响了水脉的走向,而渊水承担的地下暗水依旧按照原本的路线奔流,所以才……哎呀!”

    “不好了,老祭师又晕倒了,快架出去!”

    第三百零四章 老子顺着网线来打你了

    季巫主对众人,以及又磕了血药缓过气来的老祭师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使用南方的治水法了,他们已经试验过并且取得了成效!从现在开始,季厘国要成为强大的国家,恢复先祖帝夋子孙的荣光!”

    “第一步,我们要退耕还湖!因因乎,我们不再祭祀了!”

    “然后……”

    季巫主单手举起,嗷嗷大喊,再把要做的工作全部布置下去,而诸人也高高兴兴的呼喊,于是浩大的新时代工程运动开始了,在季厘国人民得知有办法治理水患之后,大家的兴奋劲极其高涨起来。

    但是就在十日之后。

    就在这个时候……

    当大家在帝夋台上搬动图腾的时候,天上的风忽然卷起,巨大的龙影盘踞不散,季厘国的人们抬起头来……

    大荒风神,突然降临在帝夋台上!

    轰隆!

    天风呼啸,因因乎来到这里,尘埃鼓荡,天音回荡,那一丈五的身高,让他鹤立鸡群,影子投射下去,来至亘古的威严让众多巫师都傻了。

    以前也有过停止祭祀的行为,但从来没有引来过因因乎的不满。

    毕竟岭南地区,不管是东南大荒,还是西南大荒,还是南大荒,都普遍有祭祀他的行为,而风神本身是一直在北回归线上做着五公里越野运动的,除去远距离给予法力与回应之外,他本神基本不会离开那片区域……

    “季厘国……我这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因因乎的降临让一堆族长高呼风神牛皮不可战胜,巫师们直呼投降简直就是内行,而大巫主则是猛抽了一口冷气,但是意外的,风神在四周兜兜转转,看到了季厘国进行的改造工程,却出奇的给了好评。

    “哦,你们要治理水患……还不错。”

    因因乎听到了他们之前的对话,风神能顺着风听到很多消息,而此时,他转过身,对着在帝夋台上还没下来的,已经人都傻了的季巫主贴过去,就像是平移卡bug一样,一瞬间俯身于他的耳前:

    “年轻人……我注意你很久了。”

    季巫主:“……”

    风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季巫主顿时紧张的一批。

    因因乎道:“关于祭祀……我还是要说一下,我在来到帝夋台之前,已经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也听到了你们国民的抱怨,刚刚到你们国家,那整整数十年积压的恶风污语就如洪水般冲击我的精神!”

    “你这个年轻人,总想着搞大消息,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扣我的釜,暴雨与狂风不是我造成的,我其实从来没有回应过你们……”

    季巫主:“???”

    “什么,那不是更好吗!”

    一个巫师脱口而出,大荒风神和季巫主以及其他人都看向他。

    “呃,我是说,您的天威不可冒犯,这个冒充的人太可恶了。”

    因因乎摇了摇头:“正好这次我能出来,所以我要告诉你们,以前给你们回应的风神,其实是……”

    话说一半,没有说完,季巫主目瞪口呆的看着风神突然跳了话题。

    “对了,你知道一个叫做吼天氏的家伙吗?我最近听到一些泛舟的越人在说,我没有那个叫做吼天氏的厉害,真是岂有此理,我乃四荒风神之首,区区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小毛风神,也敢挑战我的权威……”

    “对了对了,话还没说完。”

    因因乎的手放置在那个图腾上,图腾画的人不人鬼不鬼,祭祀的确实是因因乎,但事实上,回应风雨的却是另外一个存在!

    “因,因,乎!”

    风神念诵了自己的名字,就像是季厘国在平素里对帝夋台上祭祀的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