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里,正要再和两个目光殷切的西南人说话的时候,下面跑上来一个气喘吁吁的战士,说是东方成鸠氏之国的人来了,是天皇十三部中的瑶山氏!

    ……

    大气象台处,瑶山氏的巫师震撼的看着这个巨大建筑,并且问清楚了建筑的功能,他赞叹不已,然而听说有两个西南来的所谓“隐士”,受到了大巫师的接见,已经上去“指点江山”的时候,他顿时面色一沉。

    “成鸠氏之国有巡天辟海之术,自天皇望获的时代便代代相传,我等观沧海而仰苍天已有数千年,西南地区的原始人,也能站上去大放厥词吗!”

    “我倒要看看,这帮人有什么本领,敢自称隐士?真是笑死人了!这世间的隐士,说的难听一点,不过就是一些对于天地之理,半懂不懂,故作高深的蠢货罢了!”

    对于自己的专业,听说居然有两个西南来的,所谓的隐士,就把这个南方的大首领忽悠的不轻,瑶山氏的巫师顿时心中一阵悲凉,心道就这种水平,难道自己真的是来错了地方吗?

    他又想得清楚,即使是真的不该走这一趟,也至少要把这些什么所谓的隐士高人统统骂一顿,让世间知道这些骗子的真面目!

    第四百三十四章 笑一个

    当瑶山氏的巫师,走到大气象台的顶端时,映入眼帘的,是和大巫师他们之前所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景色。

    但是对于他来说,却让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意境。

    登高而远眺,仿佛天下都在自己的注视中。

    成鸠氏之国地势西高东低,东方的一条山水,和成鸠之水,分别由城的南北两侧向东流过,直入沧海。

    成鸠之国高,但是没有这座大气象台高。

    但是成鸠之国广,有两座山作为城墙,中间更是有一座天皇十三部才有资格居住的宫阙。

    那座宫阙,是十三部轮流入主,在每年春秋交替的时候进行轮换,运转十二地支。

    “这是伟大的奇观。”

    瑶山氏的巫师登上这座气象台的时候,他的怒气就在逐渐减弱,直到登临顶点,他已经可以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去看待那西南来的两个骗子了。

    瑶山氏的北正跟随上来,也被眼中所逐渐见到的景色所震撼,他对瑶山氏的巫师感慨道:

    “就好像是传说中,在都广之野攀登建木的故事啊!”

    这样一说,瑶山氏的巫师便也有了这种感觉。

    都广之野是世间最肥沃与丰饶的土地,无数的谷物不需要栽培就可以自我种植,自我驯化。

    传说世间,没有都广之野不存在谷物。

    那巨大的建木就在都广之野的中央,从四面八方都可以看见,有天神素女看守,而在一千五百年前,仙人柏子高从建木上下于天。

    那曾经是天神们居住的神圣乐土,曾经的都广之野,其神妙更胜昔日灵山。

    “在此间,俯瞰于世间。”

    瑶山氏的巫至此已经怒气全消,不待洵山大巫师说什么,瑶山氏的巫师已经道:

    “这是伟大的奇观,是人族的歌谣中可以传颂的神话。”

    “千百年后,后人们依旧会站在这座大气象台上,测定天空万象的变迁。”

    “我深深为南方人的这种精神与力量所感动。”

    洵山氏大巫师也被这番话所感染,谦虚的道:

    “不知天象,不足以定农时,不知天象,不足以合历法。”

    “用当代的建筑,可以造福千百年。”

    瑶山氏的巫师看向大巫师:“我来之前,曾经听说,南方有一位知天时察地利之人,崇墉与水坝之工皆出于他手,不知这位现在……”

    洵山大巫师一听,这找的正是妘载,于是问道:“他现在应该在田中耕耘,不知你找他……”

    瑶山氏的巫师道:“只是想在和这两个家伙做比试之前,见识一下南方的这位大贤,欲多言天象之变。”

    “能让吴越之人赞不绝口的年轻贤者,成鸠氏之国当然是有兴趣的,我这次来,就是想要看看南方的治水工程,因为我们没想到,南方居然会有这样厉害的人。”

    瑶山氏的巫师顿时心情变得很好,再看向那两个西南骗子,便没有了太多的愤慨。

    “听说二位也是知晓风雨变化,日出日没的人物?”

    瑶山氏的巫师问了这么一句,而西南两个人面面相觑,表示听不懂。

    不过这时候,洵山大巫师倒是主动出来,并且解释西南蛮荒,言语与东方中原南方都不同,又提及刚刚那所谓“两原始人辩日”的话题,又是一番赞叹。

    而瑶山氏的巫师听完,不由得眉头顿时一皱。

    这两段话……说的有水平啊!

    他看着那两个西南骗子,不由得开始嘀咕,这种有点水平的话,不像是这两个人能说出来的。

    但是现实就是这样,他不得不信。

    “嗯,看来这两位,果然是有大本事的人!”

    “但要我说,日距离大地何时遥远,何时靠近,那就要巡遍四天四地,才能做论断了!”

    “昔年十日并行,大羿曾经射下九日,虽然九日不过是九只金乌,但是大家也知道,天鸡就是最后一日,在汤谷之上报晓。”

    “但此日,非彼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