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听了之后,顿时一愣,翻译过来之后,大惊。

    不得了,解出来了?

    烛龙是以火炬照亮西北无日之国,如果以正西方为一个中间点,那么西北和西南组合起来,正是一个巨大的缺口(夹角)!

    “影向西南!”

    赤松子翻译给其他人,瑶山氏的巫师也震惊了!

    卧槽,你阿母的,真的假的?

    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答案的!

    几个人都用极其震惊的目光看着这两人,而西南的两个骗子,樾此时也逐渐紧张起来。

    “泊,他们看着我们的目光好像不对劲,是不是又有哪里错了?”

    “这……不应该吧。”

    二人正准备继续解释,此时赤松子夸赞了他们,他们听完之后,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差点就要跳起来打人了!

    大哥,你不要胡乱翻译啊行不行啊!

    然而瑶山氏的巫师直接上来,一把抓住两个人,瞪着眼睛,质问道:“这种不过是玩笑的问题,你们居然能答得上来?!那谁又能确定,影就在西南?”

    “烛龙的头,难道是朝着西北方向看过去的吗!谁见过了呢!”

    两个西南人大汗淋漓,试图甩脱他的手掌,而瑶山氏的巫师紧紧抓着不放:“你们一定有自己的测算方法!”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有自己的一套巡天之术!?”

    “大家可以开诚交流一下!我真不敢相信,你们居然能够瞬间就吐露出这个结果!”

    泊大汗淋漓,对赤松子解释,自己两个人真是怕了这个东部沿海人了,你老哥赶快和他说,俺们啥都不会,他是最牛皮的!我们不找太阳了,什么太阳也不找了!

    西北方位的尽头,没有太阳行了吧!

    赤松子眉头一皱,斟酌措辞,翻译道:“西北方位的极尽处,是没有太阳的。”

    瑶山氏巫师听了赤松子这一次的翻译之后,顿时震惊道:“你……你们,你们难道去过了虞渊吗!”

    “太阳早晨从东方的汤谷出发,晚上落入西方的虞渊。一天之内,从东端,中经天穹,进入西极,有几十万里路程!”

    这一下大家都震惊起来,自古以来,日月所出入之山有很多,但是虞渊只有一座,太阳落入虞渊,来到世间的极遥远之地沉没,而虞渊据说就在西北方位,因为夸父曾经追逐过。

    “二位,原来是我之前有眼不识真隐士!我还以为你们是骗子,没想到你们是真的厉害啊!”

    瑶山氏的巫师如看到知己一般的,死死抓着两个人的手臂,而泊和樾已经麻了,等到赤松子翻译之后,他们两个人顿时神色扭曲,急躁且惊惶。

    泊和赤松子表示,自己两个人累了,现在想要在天黑之前休息一下,要快!

    麻蛋我们真的就是骗子啊!虽然我们自己不能说,但是你不要怀疑你自己的思路啊!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相信自己的判断啊!

    赤松子听了他们的要求,立刻道:“这二位是在说,天色已经暮,该歇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西南两个人看到瑶山氏的巫师,以及洵山氏的大巫师都看向自己两个人来。

    “是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正是对太阳观测最好的诠释,人的一生又何尝不是如此……”

    瑶山氏的巫师无比感慨!

    西南两个人都要哭了!

    你搁这抒你阿母的情呢!让你写800字作文吗!

    两个人惶恐不安的下了奇观,被洵山大巫师亲自请去了住宿的地方。

    “二位好生休息,明日一早,我再来拜访!”

    瑶山氏的巫师倒是很激动。

    而在当天晚上,疲惫的西南二人已经翻墙出去,一路头也不回的向西南跑了。

    南方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泊,我们没有摧毁土地就这么回去了吗?那太阳……”

    “不要和我谈太阳!我现在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

    第二天清晨,瑶山氏的巫师无比懊悔的看着空荡荡的住宿处,两个西南的“高士”已经不见了,而此时洵山氏的战士说,昨天夜里,外面的野兽似乎有些躁动。

    “是我的错,因为我的态度,让这两位高士离开了这里……”

    瑶山氏的巫师十分尴尬且不好意思,愧疚万分的对洵山氏大巫师道:“万错归我,是我小觑天下人了,才导致如今贵地失去了两个高人。”

    洵山氏大巫师安慰了他,瑶山氏的巫师过意不去,立刻表示,那个水利工程没有修筑好之前,自己是不会走了,这一次来,着实是让他长了见识,没想到连西南的蛮荒之地都有这般隐士高人的存在,自己以前,还真是坐井观天了啊!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洵山氏的战士很奇怪的跑过来报告。

    “大巫……有事情……”

    那个洵山的战士斟酌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且茫然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