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是一种“古代科幻”类型的故事!

    大概意思就是,到了一千年后,人们能够飞天登月,月亮上有敌人,大地上的人和月亮上的人进行交战,人们战斗的时候,穿着奇怪的钢铁巨甲,然后手里拿着妘载的标志性六根铜管,哒哒哒的和月球人大战。

    打完月球之后,太阳上又出现了新的敌人……

    “卧槽,地球人武德充沛,一穿七,打穿太阳系?”

    “大首领你猜的真准,现在的故事,这太阳人马上就要被我们大地人打败了,下一个新篇章,据说是要打火星人了!这是我在印刷厂工作的弟弟告诉我的!”

    妘载的感觉十分奇妙,而且停了一会,别说,还挺想听下一章节的。

    这编剧有点东西!

    妘载和战士们告别,骑着帝江向自己家的位置飞去。

    一路上,很多人都感觉到了帝江的出现,毕竟霸主行动,不可能悄无声息,更何况帝江还放慢了速度,不过当这些大人物,感觉到妘载的气息之后,他们就满脸愕然,而后都是高兴起来。

    赤松子和广成子,看着天边飞过去的帝江,不免奇怪道:“阿载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不过那是帝江吧?他居然降服了霸主,看来在中原,是大有一番作为了!”

    “嗨!这好徒弟,这不都是我们教得好么?”

    “对对对,教得好,教得好!为我们成功的教导,来吃一个鸡。”

    两老头坐在夜市的摊位边上,啃着烧鸡,喝着黄帝研究出来的苏打水,一口上头二口闷,老来的退休生活无比惬意。

    太阳落山了,妘载的家中,娥皇点起灯来。

    当灯亮起的时候,妘载出现在门口。

    娥皇呆呆的看着眼前出现的阿载,而妘载也给她一个许久不见的微笑。

    “我回来了。”

    “天下已定。”

    娥皇顿时就想要哭,她扑在妘载身前,抽泣一会,又是笑又是跳,直是跺脚,而后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道:“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她这么说着,又伸出头来,向妘载的身后张望,只是她看到的,仅仅是一个正在挠肚皮的大帝江而已。

    “薃侯……薃侯呢?”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妘载和二黄

    妘载把自己在中原和西荒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娥皇,夫妻二人很久没有坐在一起了,好在待在洪州的这段日子,也不算无聊,丹朱和两个侄子经常过来,尤其是两个侄子,没事就会来到娥皇这里。

    主要是丹朱怒斥这两个孩子,说他们的学习成绩不好,还天天想着看连环画,学堂教的课本,连个完整的故事都说不出来,但是《孔丘传说》中,孔丘周游列国打败了多少人,那些敌人的名字,倒是都记得清清楚楚!

    “丹朱总是抱怨,说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孔丘难道会在这个年代复生,然后教你们练武吗!连读书都读不好,还想着学孔丘打穿列国!”

    娥皇说到这里,自己都笑的如花儿一样的乱颤,妘载也是忍俊不禁。

    当年那个到处抬杠,动不动就和义均撕逼的丹朱,如今也成了如此正儿八经的模样了。

    不是孩子长大了,而是丹朱老了。

    “当年我和丹朱,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是三十岁,还是二十八岁?总之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而我才十六还是十七……”

    “现在十年过去,他也人近四十了,表现的更像是一个父亲。”

    时光匆匆,岁月无情,转眼之间已经十几年过去,妘载还是和过去一样,但是丹朱他们已经变得不同了。

    娥皇也告诉妘载,丹朱和义均的交流逐渐少了,其实义均还是经常去找他,但是丹朱有些放不开面子了,似乎是成年人的矜持,可因此而被义均嘲笑过。

    “那确实,丹朱虽然已经是四十多岁的老父亲了,但是义均可是活了百年以上啊!比起丹朱,义均更像是老顽童。”

    “人要是有年轻的心,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年轻的样子,义均啃了乘黄的尾巴一口,获得了几百年的寿命,这几百年来,他也曾和我说,过的并不如意。”

    简单的吃了晚饭,娥皇甚至还做了一份,给外面的帝江,帝江看起来没有五官,但事实上还是有个嘴巴的,只是平常闭着看不出来,吭哧吭哧的抱着陶罐,吃的不亦乐乎。

    甚至吃完之后,还对娥皇竖起了大拇指。

    “诶,是在夸赞我?”

    “呜~!呜!”

    帝江发出舒服的声音,心里想着,阿载的朋友,果然都是好人啊,这一路过来,不仅能到处听音乐,还有饭可以吃。

    娥皇收拾东西,忽然问道:“阿载,你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就走。”

    “是……这样?”

    娥皇忽然有些脸红,咬着唇齿,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放下碗筷之后,找到妘载,示意阿载进房间去。

    娥皇悄悄和妘载表示担忧,自从上一次那事情之后,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阿载安慰她,表示自己是炼气士,二黄也是炼气士,炼气士和炼气士本身,就难以有子嗣,这是很正常的,还是赤松子老师的例子。

    “很难有,有子嗣!那那……那你,还不努努力?”

    娥皇说出这话的时候,甚至感觉回到了少女的时代,有些羞涩,毕竟两年多没见了,于是一拳打在妘载的肩上,又觉得不解气,连续拍了几下,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