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准确的飞向妘载的住处,防洪城上面的人们看到了帝江,以为是阿载又回来了,在下面打着招呼,声音传递到天空中,回荡不止。

    随着红光的飞掠,薃侯和赤水女子献看到了,洪州那巨大的市场,肥沃的农田,错落有致的房屋,以及高大如小奇观似的各种工厂。

    水渠四通八达,风车与旗帜,插满山岗。

    牛车来往于路上,马车行于驰道之中,人们扛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已经开始一日的工作了,人声鼎沸,喧嚣如海浪波涛,就如同潮涌一般,铺面而来的,是对于未来生活的向往与勇气。

    随着太阳的升高,孩子们出现在道路上,背着书包,不情不愿的上学,而帝江掠过天空,有孩子们惊讶的指着天上,大声呼喊:

    “大首领又回来了!”

    “是帝江啊,真胖,真大!”

    从群山到大野,每个地方都有人活动与改造的痕迹,每个地方,也都有人们的存在。

    哐当!

    远方的山中传来巨大的响声,那是大气形蒸汽机在工作,在提矿,而工厂处,薃侯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那嘟嘟嘟冒着蒸汽与烟幕的拖拉机车,又开出来了。

    “那,那是什么!献,你看到了吗!那个铁壳子居然会自己动,这这这……!”

    薃侯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刻像是现在这样惊讶与激动,她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可以描述那个自己跑路的铁壳子。

    “咦,那是帝江?”

    有人看到了帝江飞掠而过,不免诧异惊讶,以为是阿载又回来了。

    黄帝跟在拖拉机的后面,看着帝江飞向阿载的住处,对其他人表示,不知道阿载怎么又回来了,有没有人要一起去看一看怎么回事?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父与女

    薃侯的头上顶着焦焦,此时焦焦就像是一个老导游,一路上叽叽叽叽的叫唤个不停。

    焦焦对薃侯表示,看啊,这里就是麻麻载曾经奋斗过的地方!

    那是麻麻载开辟的水渠,那是麻麻载开辟的市场,那根柱子是麻麻载找人立的,代表了诚信。

    那些屋子和工厂,都是麻麻载所建议与提倡开启的,焦焦还特意指向了一个方向,那是养鸡场所在的位置。

    曾经,我们还是一些无知的小鸡,每日在养鸡场中,以小虫干招募乡野村鸡,以求光复金乌的荣耀!

    “叽叽!”

    焦焦又指向远方的某座山,那两座山呈现黑色,和其他的土地有些区别,焦焦告诉她们,那两座山就是当年两个祝融互相对殴的地方,当时咕咕在那座山中,掌握了大爆炸的奥义。

    ……

    娥皇在家中,看到了帝江的出现,她很奇怪,妘载刚走没有多久,怎么又回来了?

    只是她打开门的时候,所见到的人,却不是妘载。

    “薃侯!”

    娥皇吃惊不已。

    而薃侯伸出手来,和娥皇打了招呼。

    “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啊。”

    自当年中原一别,现在大概也有五年多没见过面了,两人一时之间,看着彼此,都有些扭捏与不好意思,但心中又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要互相倾诉。

    娥皇很热情的让薃侯进来,又奇怪赤水女子献是谁,但是看到那一身青衣,她立刻就知道了。

    “您就是赤水女子献!”

    “我是阿载的妻,是帝放勋的女儿,是黄帝的后裔。”

    赤水女子献的眼睛到处乱动,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很是好奇:

    “我以为,洪州的大首领,所居住的地方,应该更威武,更大一些的。”

    “真是奇怪啊,你们中原也是一样的,帝放勋所居住的屋子也是又小又破败的,根本不像是首领居住的地方,甚至都没有那些戏剧院大呢!”

    “过去的时候,我阿父所居住的地方,可是很大很大的。”

    赤水女子献告诉两位姑娘,过去黄帝可是到处修建石头屋子,作为他的行宫,而且在本部落里面,黄帝的屋子都修建的很大很大。

    不过黄帝后来就没有这种习惯了,赤水女子献想了想,那大概是她被驱逐到钟山,在赤水之北以后,大概过了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黄帝去找过她一次,那就是登昆仑之丘时顺带去的,和离朱、象罔等人,游于赤水之北。

    那时候自己的父亲,模样就变得朴素多了,据说是开始炼气,看开了很多的东西,也就不再追求表象的奢华。

    薃侯此时听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如果论起宫殿的大小,西王母国的宫殿,那是非常大了。

    大的宫殿,在中原的帝看来,是奢靡的象征,是歪风邪气,是必须要遏制的。帝放勋居住潦草的茅草房子,也是为了起带头作用。

    而娥皇此时笑了笑,对赤水女子献解释:

    “上面有什么样的行为,下面就会进行效仿,居住简陋的屋子,吃着粗茶淡饭,下面的人就不敢购买奢华的东西来装饰自己的衣行,这就是上行下效。”

    “如果洪州的大首领都居住在好看奢华的屋子里,那么其他的首领一定也会争相模仿,这样会损耗洪州的生产力,也会毁坏洪州的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