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个时候有同学过来,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打趣地吹了个口哨就跑了。

    沈了了想走,可奈何手腕还被江渐远给拽着。

    “我哥他……也受伤了……胳膊骨折了……”

    “……”

    “他知道自己撞了人就走不道德,可他更怕家里人知道,我替他道个歉,医药费我来负责!”

    沈了了一直觉得自己都点圣母心,她怀疑江渐远也知道,打蛇打七寸,他打的还挺准的。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人,现在反倒觉得不知所措了,一股烦躁的情绪打心底里溢出来。

    “我知道了”,不想再和他拉扯下去,趁着他放松的时候甩开被拉着的手腕,转身走出去一点距离,“考虑一下。”

    “行!我去帮你把值日做了。”

    最后事情也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许家表示不想过多追究,沈爸想着人家闺女受的伤还挺重的都不追究了也就算了。

    沈了了没跟任何人说过她知道了肇事者是谁,也没跟江渐远解释两家人没打算过多追究。这场事故随着时间的一点点飘过,两个女孩子身上的伤疤渐渐淡掉,就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只有沈了了,知道了事故的始末,又把它沉在角落里。

    中考的前一周,许夏的胳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至少,不会影响写字了。

    沈了了偷偷喘了一口气,算是这段时间的一件好事了。

    考试那天,沈了了发现他们三个人被分在同一栋楼的同一楼层,林城说小也不小,参加中考的少说也是有个三五万人的,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和许夏还有江渐远之间总有莫名其妙的的缘分拉扯着。

    “铃铃铃……”

    “考试结束,请各位考生停止答题。”

    “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呼~,那就好。”

    虽然自己是个学渣,但是沈学渣就是爱关心学霸的发挥,听到许夏说考的挺好那简直比听到自己考的好还令她激动。

    “是挺好的,不出意外的话,以后都不会在学校里见到你了,沈猪!”

    “不是!江渐远!你找抽吧!”

    许夏怕两个人打起来,努力的拽着沈了了的手。

    “女孩子家家的,你可安分点吧,我怕你到时候找不着对象的!”

    “哼!你信不信我要是嫁不出去就去你家跟你妈说我要嫁给你,一天天的气死你!”

    “行啊!你来啊!把你关小黑屋里家暴你!”

    “……”

    那边的争吵还在继续,许夏去不想去管了,明明只是两个人吵架的一时嘴快逞强,可许夏就是觉得自己站在那和他们格格不入。

    沈了了吵得累了,想着拉许夏一起走,不去搭理江渐远这条狗的时候,才发现许夏已经走了。往下去看,许夏刚刚出了教学楼,还好不是很远,咚咚咚的跑下楼,好不容易才在将将要出校门的时候追上许夏。

    “呼~你走的还挺快啊~”沈了了喘着粗气搭在许夏的肩上。

    “我以为你跟他还有事呢就没等你,”许夏没看沈了了,就盯着路上看,听着沈了了因为跑得急还没恢复的呼吸,“你应该叫住我等等你的。”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追的上你,还行,我还挺满意的。”

    沈了了缓得差不多了两人才往校外走。

    因为是考试,两个人都不是骑车来的,沈了了本来打算和许夏一起坐公交回家的,可一出校门就看见许妈的身影。

    六月中旬的天气,虽说比不上三伏天的炕蒸模式,但也是酷暑天气了,看许妈这情形估摸着也是在外面等许夏很久了。

    “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去那边坐公交!”

    沈了了指着不远处的公交站牌。

    “好,路上小心。”

    说完许夏就一头钻进车子里,许妈冲沈了了笑笑也跟着进了车。

    沈了了闷着头往前走,到站牌的时候等车的人不多,大部分都被接走了,还有一些被前几班车给带走了。这会儿,已经只是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沈猪!怎么没跟许夏一起回啊?”

    不知道为什么,沈了了就是觉得江渐远的语气特别欠打。

    “我不想搭理你,别烦我。”

    “问你件事,正经的。”

    察觉到江渐远突然有些严肃,沈了了才抬起头看向他。

    “咳,你有没有觉得许夏怪怪的?”

    “……”

    “有点。”仔细一想,好像从车祸后许夏就开始怪怪的,总是忽冷忽热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之前突然和你做朋友是别有目的?”

    “我知道啊,她为了接近你。”

    这个原因让沈了了觉得自己真的太窝囊了,交个朋友居然还是因为江渐远,这么想着又对旁边的江渐远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