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等着?”

    许夏走进了,看着江渐远。

    可能是夜晚的缘故,还是因为下雨,许夏搞不清,只觉得近了看向江渐远的时候,他的周身像是披了层薄纱,暖黄的灯光下面,缥缈又帅气。

    倒是真有几分从天而降的神明那种意思了。

    “看了你发的朋友圈。”

    许夏明白了。

    七点钟那会儿,自己发了个“希望老天爷赏脸,看在刚洗的头发的份上,一会吧雨停了吧。”的朋友圈。

    “那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公司?就这么傻等着啊?”

    许夏看江渐远穿的还挺单薄的,也不问问就等,听惊讶的。

    回答她的是江渐远看傻子似的表情。

    “怎么了吗?”许夏看看自己,又看看江渐远,表示不解。

    江渐远“呵”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忘了我这有你的实时定位。”

    “哦。”

    想起来了。

    之前经沈了了的提议,江渐远把他和自己的定位给绑在一起了,美名其曰“这样许夏有什么危险江渐远都能找到她了”。

    许夏想想没什么不妥,就同意了。

    江渐远看许夏呆呆傻傻的样子就知道她是真的给忘了,也没在意。

    “走吧,车我停那边路边了。”

    一手撑伞一手拽着许夏的胳膊,还不忘走的慢点。

    饶是这样,到车子上短短几百米的距离自己还是湿了一半。

    “那个,谢谢啊。”

    上了车,许夏才想起道谢。

    江渐远挑眉,缓缓向许夏那边靠近,许夏就这么直直撞进江渐远痞里痞气的眼神里,看着他压过来,狠狠给了他一拳,锤胸口上了。

    “啊嘶!”江渐远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出,捂着胸口,疼的“嗷嗷”叫。

    说实话,许夏那一拳完全是保护性的条件发射,还挺,用力的。

    可是现在的江渐远多少有点演的成分了。

    “有完没完了?”

    “你打我还不许我疼了?”江渐远依旧捂着胸口。

    “那也没这么疼吧,你还是个大男人呢……”许夏嘀咕着。

    江渐远也觉得戏有点过了,清清嗓子,正襟坐好。

    “把安全带系好,我疼,不给你系了。”

    一定是因为下雨,人都脑子不好了。

    许夏这么想,又乖乖把安全带系好。

    车子行驶的路上,江渐远倒是没说话了,许夏瞟了他好几次,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也没个反应。

    许夏靠车窗上,想起刚刚的江渐远,不禁打了个颤,“啧,怪油腻的。”

    “明天要记得带伞啊,我明天有点事不能来接你了。”

    “知道了,明天我自己开车。”

    “还有啊……”

    许夏解下安全带打开车门,就听见江渐远喊了一声。

    “如果我们现在在一起,那我三十岁之前能结上婚吗?”

    即便许夏现在是逆着光看向江渐远的,他还是看见了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而通红。

    “想的挺美!”

    许夏没好气的丢下这句话就跑了。

    车里的江渐远倒是笑的开怀。

    五月初的时候,江渐远开车回老家,副驾驶坐着许夏。

    许夏思来想去,自己一定是被江渐远给蛊惑了,也可能是因为刚好顺路……

    总会有理由让她无法拒绝江渐远。

    后来回去的时候,江渐远还特意到许夏家门口接她。

    看着江渐远和自己老爸相谈甚欢的场面,恍惚的以为是女婿和老丈人在谈论远嫁的闺女。

    事实还真是这样。

    “小夏这孩子,大事都没让我们操心过,现在你们都在林市互相有个照应也挺好,我没看错的话,小江啊,你怕不是喜欢我家小夏吧。”

    江渐远少有的不好意思,现在长辈都这么直接的吗。

    “您看我有机会吗?”

    “她从小就不跟男孩子亲近,你是头一个,你说呢?”

    许爸拍拍江渐远,“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江渐远”

    俩人聊着许夏,热火朝天的。许夏从门口进来,喊了一声。

    冷不丁的奶音,“远”字还婉转上扬,喊到江渐远心坎里了。

    “走啦。”

    江渐远乖乖的跑去开副驾驶的车门,挡着车框让许夏进去。

    得,更像是妻管严的受气女婿了。

    夏至那天是许夏生日。

    这一天江渐远出奇的安分。

    许夏跟自己打赌,要是今天江渐远再表白她就同意了。

    可是一直到晚上,除了微信上的生日快乐还有外卖的生日蛋糕,江渐远根本没有出现过。

    生日后的第四天,许夏才有收到他的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吗?”

    “你是在欲擒故纵吗?”

    “什么?”

    许夏才意识到自己把刚才的小想法给发出去了,撤回是没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