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是不是在抢好吃的?”

    阿阮突然闯入太一宫,彻底结束了怀朔与夙瑶二人疯狂。

    夙瑶虽早已收到消息,却不知为何阿阮依旧从中发现了端倪。

    她脚步轻快的跑上前来,紧贴着怀朔更是踮起脚来使劲的对着怀朔的嘴巴嗅了嗅。

    怀朔一时不敢呼息,更是不经脸红了起来。

    夙瑶亦是好不到哪去,诚如怀朔之前所说,她真的是有些疯了!

    阿阮先是看了看怀中的阿狸,后又抬起头来追问道:“你们在偷吃什么,为什么不带上我?”

    怀朔亦是心虚的看了看阿狸,只是轻抚了抚阿阮的秀发:“你怎么比阿狸还要嘴馋啊,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阿阮果然被怀朔转移了注意力,她思考了会儿道:“我还要喝鱼汤,阿狸也想着吃骨头呢!”

    说到此处,阿狸果然也是配合的舔了舔嘴角十分灵性。

    看来以后还真不能背着他们偷吃,也亏是阿狸对夙瑶男女之间的禁果不感兴趣,不然怀朔与沐风、与夙瑶早被它抓包了!

    怀朔继续宠溺的轻抚着阿阮背后的秀发,欣然应允道:“好啊,咱们这就去清风涧抓鱼去,阿狸也要一起帮着采蘑菇哦!”

    “喵呜”

    阿狸率先应了一声。

    阿阮却道:“我还和红珊阿姨说你做的鸡仔糕点很香呢……”

    怀朔很快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明早就给你们做,咱们这次往里面加些牛奶,味道肯定要比上次羊奶做的更好吃一些!”

    阿阮满足的点了点头,就连眼睛都快迷到了一起:“既然这样,那我便不追究你们背着我偷吃了……”

    看来她是真的记仇啊!

    夙瑶闻言面上顿时浮现些许红晕,她大概以为阿阮在调侃她。

    而怀朔却知道,阿阮真的是太单纯了。

    看阿阮作出原谅二人的神情,怀朔只觉她左额留海的树叶花钿更绿了几分。

    转而,怀朔看向夙瑶道:“阿瑶,你要和我们一起去清风涧那边抓鱼吗?”

    夙瑶果断摇头:“你们去吧,我这里还有事要办!”

    没错,之前只顾着飞升大计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怀朔也不勉强:“那我们给你留点!”

    夙瑶继续拒绝:“不用,你们最好也别被威仪、慎行弟子看见!”

    怀朔暗自撇嘴,被他们看见又如何?现在除了玄衍等玄字辈、夙字辈的长老,琼华派中还有谁能管得了他?

    刺钰在手,怀朔载着阿阮、璇玑二人,清风涧转眼便至。

    水很清,鱼却很肥!这里倒也真是别有一番风景,就连阿阮都赞不绝口。

    与采蘑菇比起来,阿狸更喜欢抓鱼。

    哪怕体型比阿狸还要大的鱼,只要被阿狸看中便没有抓不到的。

    阿狸很贪吃,却也很是讲究,没有经过烹饪的生鱼它从来不吃。

    另一边,阿阮与璇玑二人采蘑菇时也欢笑不已。

    起初怀朔还有些担心别吃到毒蘑菇,他与璇玑二人的见识极为有限。

    而阿阮很好的弥补了这块空缺,什么蘑菇什么味道她都能说得清清楚楚。

    璇玑表示非常崇拜、非常羡慕,而怀朔却微微心酸。因为他知道阿阮独自一人在巫山待了很久,阿狸、小红便是上天给她的恩赐……

    醉花荫中篝火闪动,二人、一仙、一神、一兽其乐融融。

    而青鸾峰上,青阳、重阳二人却把周遭翻了个遍。

    望舒剑到底去了哪里?

    木屋中没有,树屋中没有,水潭里没有,大石下没有!就连石沉溪洞中同样没有!

    若非青阳拦着,重阳差点没把云天青、夙玉二人的石棺打开看看!

    而神识探查过多次,石棺中自然什么宝物也没有。

    但望舒剑到底云了哪里呢?

    夜已经深了,青阳、重光第三次从头找起,终于在外面的一处火堆旁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

    那是被燃烧过后只剩拇指大小的油纸碎片!

    油纸再正常不过了,若在别处这本不算什么线索,但在这青鸾峰上却是不同。

    云天河身上并没有琼华剑气的痕迹,以他的脚力多半无法随意下山。

    那这油纸是怎么来的呢?

    可怜云天河现下不过十五岁,又心思单纯正是嗜睡的年纪。

    他被青阳、重光二人以旁门法术唤醒。

    “你叫什么名字?”

    重光虽然急切,见了独自一人在山上生活的云天河却难免生出怜悯之心。

    云天河此时目中混沌,口齿也不甚清晰,只是吐道:“云……天……河……”

    重光皱眉:“怎么是这么个名字?你和云天青是什么关系?”

    云天河此时看上云虽无多少灵智,目中却浮现些许朦胧的水气。

    “云天青……爹爹……”

    青阳抚着拂尘般的长须不由感慨:“天青、夙玉二人皆受望舒影响,性情自然捉摸不定!墓中那灵光藻玉,唉……”

    云天河魂飞天外般默然不语。

    重光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颇重的问道:“望舒剑哪去了?”

    云天河漠然的摇头:“不知道……”

    青阳、重光二人不由再次色变。

    兹事体大,他们本就怕云天河不说实话这才使用秘法,结果还是被这半大的少年给耍了?

    青阳随手一招,一柄与函灵极为相似的宝剑落入了他的手中。

    “这柄剑哪来的?之前来时并未见过它!”

    青阳说着,亦是与重光二人仔细查看,却不是记忆中那些修仙门派中的制式。

    云天河目光飘忽实诚道:“是爹爹给我的!”

    青阳、重光二人闻言面上更加难看。

    云天青早就料到会有此日?他就如此憎恨望舒?

    重光不死生,继续又问:“近日可有外人来过这里?”

    云天河毫不隐瞒的道:“没有,只是爹爹回来看我了!”

    也亏是青阳、重光二人功力深厚不怕寻常鬼怪,虽是如此依旧不觉皱眉。

    而后青阳、重光二人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急得满身大汗这才从云天河口中大致还原了整个事情的真相。

    有人来过!

    那人先是偷偷换走被更名为“这是剑”的望舒神剑,后又再次把与望舒神剑相似的宝剑也换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

    与望舒剑相似的剑身上又有什么秘密呢?

    为何就在昨日又被人换走了?

    这本是个迷,任这二人两百年的智慧也想不明白。

    而通过那两次打包来的饺子或者馄饨便说明来人与云天河有很深的感情。

    至少青阳、重光这二人匆匆赶来却未曾想过给云天河带来什么礼物……

    待问明原由,二人终于施法让云天河睡下。

    重光接过青光手中灵剑看了又看,果然难以从中发现任何线索。

    青阳理着长须:“两次易剑,这一次时间又如此巧合……如此看来夙瑶的确治派有方!”

    “哼”

    重光不屑的道:“这定不是夙瑶,她虽有心计却不至于故意让玄衍去问我们!”

    青阳几乎要揪断了自己的胡子:“那便是反战之人了……只是派中还有谁……”

    重光面色深沉:“你我本想寻回望舒助玄霄出关,如今自可轻言放弃?必要追察清楚!”

    说着,他已是把灵剑收入须弥之中。

    青阳犹豫:“这孩子……”

    重光思索片刻道:“望舒下落未明,带他上山未必是好事!”

    青阳点头却道:“你拿了他宝剑……我们纵无需向他解释,也总得给他留下保命的手段……”

    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