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五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杜小姐,我……”

    “行了,杜鹃你也不要难为何五了,是我不想跟那娃娃争的,这东西要有缘分才能得到。”贺永泰帮何五说情,当时要是以这何五的性子,还不得会闹出什么事情。

    “那好,贺先生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出去转转。”杜鹃转头对满脸羞红的何五说道,“你可要保护好贺先生,要是再出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规矩。”

    “是,杜小姐。”在杜鹃面前,何五就像是一只羔羊。

    杜鹃出了休息室的门,一个人就迎了过来,此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色西装,显得极为干练,只不过相貌却生得极为丑陋,满脸的麻子。

    “马六,带我去看看这地下鬼市的录像,看看是谁得罪了贺先生。”杜鹃对那人说道,此人就是洪门有名的打手马六,也有人喊六麻子,是个练家子,幼年在少林寺做个俗家弟子。

    “是,杜小姐。”马六这人话也不多,都是用行动说话的那种。

    两人来到监视室,叫技术人员调到贺先生那段,杜鹃仔细的看了起来。

    “等等,能不能回放一下。”杜鹃看着录像突然脸色凝固了一下,因为她好像看到什么熟悉的人了。

    技术人员立马操作,回放录像。

    “停!”杜鹃突然叫道,技术人员立马操作,让录像画像定格在某一刻。

    杜鹃有点颤抖的看着画面上那个少年,有点语无伦次了:“真的是他,不可能,可……这也太像了。”

    第92章 杜小姐

    “真是太像了。”杜鹃盯着屏幕上那个画面,一个长得极为俊秀的少年流露不羁的目光,眼神坚定,从容不迫。

    那少年正是唐风,杜鹃竟然看着唐风的画面有点痴迷,好像沉入了往事的回忆当中去了。

    “杜小姐,这人是谁?”马六小心的问道。

    杜鹃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马六,我派你帮我去调查一下,不要惊动他,尽快把结果告诉我。”

    “好的。”马六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不该问,以洪门在江湖上的关系网,要想调查一个人还真不是什么问题。

    “太像了,难道是他的儿子,唐玉龙,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可惜你却离我而去。”杜鹃看着画面,心中低低的喃喃,眼眸竟有点湿润了。

    鬼市上面的唐风,全然不知道有人正在秘密调查他。他还在鬼市上转悠,看还能不能掏到好东西,转眼之间,也把刚才的不快忘了。

    “唐风,你掏到什么好东西了。”罗文元叫了一声,向唐风走了过来,看他手里多了一只梅瓶,看来是掏到什么宝贝了。

    “罗哥,你这是什么年代的东西?”唐风看了看那只梅瓶。

    罗文元得意的一笑,道:“这是北宋磁州黑花梅瓶,虽然没有内府梅瓶这么有收藏价值,但能在鬼市上掏到这种东西已是不错了。”

    “花了多少?”唐风问道。

    罗文元说:“四万,如果能找到好买家转手,至少能卖十五万至二十万。”

    “行啊,一转手就能赚十几万。”唐风羡慕的说道。

    “嘿嘿,高风险高收入,要是这玩意打了眼,四万块钱就打了水漂了。”从事古玩收藏这行的,谁都有打眼的可能,赔得倾家荡产的大有人在,这在古玩界不是什么新鲜事。“今日天堂,明日地狱”说的就是古玩界的落差,因此入行谨慎。

    唐风看了看那只黑花梅瓶,说:“罗哥,你这么长时间就掏到这么一件?”

    “没有,还掏了几件品相不错的青铜器以及玉器,都放在储存室里。”在鬼市上面,只要花几千块钱,就能得到一个私人储存柜,可以把掏来的物件放在其中,这样方便客人再继续购买。

    唐风笑道:“罗哥,你这回可是发财了。”

    罗文元有点憨笑道:“还不是借你吉言,改天叫你女朋友一起,天府食国,我请客,千万别跟你罗哥客气。”

    罗文元掏到几件不错的东西,这心情也大为高兴。

    唐风自然知道罗文元口中那“女朋友”是谁,自己现在还真没有跟关子矜确立关系,不过对于这点,唐风也不置可否。

    他想了想,问道:“罗哥,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贺永泰的?”

    “贺永泰?”罗文元抓了抓脑袋,有点不敢确定的道,“是不是香港的大富豪,据说是亚太财团的董事,香港永泰集团的总裁。”

    “原来如此,这么财大气粗。”唐风回想了一下贺永泰的面目,那张脸就是一张有钱人的脸。

    “怎么了?贺永泰也在这里?”罗文元对于刚才的事并不知晓,是以如此一问。

    “嗯,算了,罗哥我们上那边去看看,看能不能掏到什么好玩意。”唐风连忙带动罗文元的注意力。

    “好好,如果再能掏到几件瓷器就好了。”罗文元边走边说。

    鬼市一角,一位青袍老者正盯着一柄硕长古剑,过了半晌,老者轻轻捧起那柄古剑,有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古剑,如同丈夫抚摸着美丽的妻子的秀发。

    “青锋无芒,行云流水,君子之剑也。”青袍老者有点喃喃自道,双眼竟是痴迷的光芒。

    “爷爷,你看上什么了?”突然一个俏生生的娇滴之声传出,一双如玉般的手掌在老者背上一拍,将老者全盘的思绪打乱。

    “死丫头!都快要嫁人了,怎么就不能安份点,以后来哪个敢娶你。”青袍老者正是叶晴的爷爷叶问天,叶问天望着手中的宝剑,虽然没有回头,嘴里取笑道。

    “爷爷,我不嫁人的,我一辈子就跟在爷爷身边。”叶晴眨了眨眼睛,乖巧无比。

    “你这丫头,就知道说好听的,你这性格,不知道哪个男子受得了你。”叶问天摇了摇头,从小自己对这孙女百般痛爱,从而让她养成了娇生惯养的性格。

    “叶爷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叶晴的。”先前那个帮叶晴付钱的男子开口说道。

    “嗯,这把剑真是一柄好剑啊。”叶问天对于那男子的话恍若没有听见,双目放着精光,盯着手中的长剑点头不已。

    叶晴好奇的问道:“爷爷,不就是一柄剑么?有什么特别的,我看跟你家里的那些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