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抱着他朝后面的车夫喊道。

    杨庆咳嗽了一声。

    那原本准备上前的车夫下意识地看了忠勇伯一眼,赶紧停下来装没听见,话说这可是锦衣卫头子,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天天拿犯人喂狼,在南京都能止儿夜啼的大魔头,谁敢惹他不高兴,你要让他一时不痛快,他是真能让你一世不痛快的。

    “不过是破点皮,掉两颗牙而已要不了命,好歹也是个男人,这点伤都如此模样你是还在吃奶吗?”

    杨庆鄙夷道。

    那少女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小娘子芳名为何?”

    杨庆问道。

    “奴家贱名不敢污爵爷之耳!”

    那少女冷冷说道。

    然后她抱着那公子艰难地试图站起身,但后者明显已经崩溃,在那里捧着嘴只顾尖叫,再加上那尾椎骨挨了一锤估计是骨折了,一起身立刻像案板上的猪一样撕心裂肺地尖叫,直接瘫在她那柔弱的身体上,一下子就压得她向后倒下……

    第一二三章 阉狗,我与你不共戴天

    “小娘子,你没伤着吧?”

    杨庆突然出现在那少女身后一下子揽住她的纤腰,凑到她耳畔摆出一副温柔的嘴脸说道。

    “你放开!”

    后者满脸羞愤地挣扎着。

    “这怎么行,我要是放开那你不就倒地上了吗?”

    杨庆说道。

    “你不会先扶我站稳?”

    少女咬着牙说道。

    “哎呀,我也没有力气了,我也浑身发软!”

    杨庆无耻地说。

    “你,你们……”

    少女怀里的公子在只有不足一尺的距离看着他俩打情骂俏,简直是要怒发冲冠,挣扎着想站起来做什么,但他的尾椎骨应该是真骨折了,稍微一活动简直痛彻心扉,根本就站不起来。

    “侯,侯郎,你别动!”

    那少女慌乱地说。

    “对,自己废物就老老实实的,别打扰本爵与小娘子说话!”

    杨庆呵斥道。

    那公子抬起右手,满腔悲愤地指着他……

    “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就像撞破好事的武大郎般怒吼一声。

    紧接着他眼睛一翻,直接气得晕了过去。

    “侯郎!”

    那少女悲号一声。

    “香君,这是怎么了?”

    紧接着圆圆愕然的声音响起。

    “杨庆,你还不快放手,侯公子这是怎么了?”

    她匆忙喊道。

    “侯公子站在咱们家门前指着大门骂我是阉狗,所以我稍稍教训了一下让他懂懂做人的道理,话说他就是那个什么复社四公子的侯方域?妍皮难掩痴骨,连起码的做人道理都不懂还写什么诗文?话说复社老大陈子龙我也见过,没见像他这么无耻!”

    杨庆继续搂着李香君说道。

    圆圆尴尬地看着他们。

    “有劳姐姐叫人把侯郎抬上车,既然忠勇伯不欢迎,妹妹以后就不再来打扰!”

    李香君深吸一口气说道。

    “快,把这只死狗抬走,别再这里污染本爵大门!”

    杨庆说道。

    两名家奴立刻上前,从李香君怀里把侯方域抬起,就像扔死狗一样很不客气地扔在了马车上,可怜侯公子落下时候疼得惨叫一声又醒了过来,李香君一脸焦急地看着他,在杨庆怀抱中拼命挣扎着……

    “爵爷,请放手!”

    她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