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姐,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简若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声道:“卧室衣柜里有我的内衣和浴袍,给我递一套进来。”

    楚天舒屁颠屁颠地小跑着,又转回来问:“你要什么颜色的?”

    简若明咬唇低声道:“随便,你挑你喜欢的。”

    “哦……我喜欢桃红的。”

    不多时,楚天舒再次敲门:“拿来了,开门吧。”

    卫生间的门只开了一条小缝,伸出一条洁白圆润的玉臂,动作飞快地伸出,缩回,关门。

    楚天舒站在门外怅然若失!

    这意味着,简若明不愿再与他赤诚相对!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透着雾蒙蒙地光影,水蒸气逐渐消散后,简若明穿衣的一个个肢体动作都清晰地映在玻璃上。

    楚天舒仰首长叹:那举手抬足的妙曼姿态和曲线玲珑的身段,只能隔着磨砂玻璃再看上这么一眼了。

    简若明穿衣的过程显得非常的漫长,短短的可能只有十几分钟,在两人的感觉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因为在他们的心中都在痛苦地挣扎煎熬。

    要想在激情之后就立即翻过这一页,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毅力啊!

    楚天舒默默地穿上了衣服,走到卫生间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说:“明姐,我,走了!”

    “等一等!”简若明眼含热泪冲了出来,实际上她早已穿好了衣服,还在犹豫着该不该走出卫生间的门。

    第233章 能掐会算

    简若明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站在了楚天舒的面前,她颤抖着声音说:“天舒,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做了一个梦,一个好美好美的梦。你说,姐说得对吗?”

    “明姐,我……”

    简若明伸出食指搁在了楚天舒的嘴唇上,低声说:“天舒,你什么都不要说,只答应姐就行了。”

    “嗯。”楚天舒重重地点了点头。

    优雅的笑再次浮现在简若明的脸上,她伸开双臂,说:“来,抱抱。”

    楚天舒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一把将简若明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犹在迷迷糊糊之际,简若明送上了她温暖湿润的香唇。

    楚天舒又一次头晕目眩,但很快便开始全心享受这难得的香艳之吻,估计也是最后的告别之吻。

    唇分。

    楚天舒意犹未尽,身体和心同时在颤抖,他的抚摸着她的蓬松秀发,手指轻绕出无限的缠绵。

    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

    此处无声胜有声!

    楚天舒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丹桂飘香,也不知道是怎么昏昏的睡去,直到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

    楚天舒抓过手机,看了一眼,说:“师姐,嗯,早上好。”

    “喂,天舒,该起床了。”电话中传来的是吴梦蝶的声音。

    “哦,昨晚上喝了点酒。”楚天舒含糊着说。

    吴梦蝶笑了:“呵呵,不会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哪里?”楚天舒终于彻底地清醒了。“师姐,有事吗?”

    “当然有事,没事我才不会打扰你的美梦。”这就是吴梦蝶干净利落的行事风格,她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她的想法:“天舒,你帮我把上次说的那个大师接过来吧。”

    “师姐,哪个大师?”楚天舒又糊涂了。

    “哈哈,看来真是喝多了。”吴梦蝶说:“就是上次你和冷雪在秀峰山上碰到的那个道士啊。”

    “师姐,你说的是他呀,”楚天舒想起闻家奇那副毫不起眼的模样,也笑了:“呵呵,他真不是大师,至多只是一个算命先生。”

    吴梦蝶问道:“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马上和他联系。”楚天舒坐了起来,却感到了一阵寒冷。

    晨风徐徐,窗帘微动,阳光透过缝隙渗透进来。

    “好!我等你消息。”吴梦蝶挂断了电话。

    楚天舒这才想起来,在受伤住院的时候,吴梦蝶曾经跟他说过,凌云集团有一位元老级的老古董,曾经与鲲鹏实业相勾结,欲利用仪表厂的竞购失败迫其从总裁的宝座上让位于他的儿子。

    因为这位老古董非常迷信,一直在凌云集团散布“牝鸡司晨,家道中落”的言论,吴梦蝶跟楚天舒说过,要借助一位“大师”的力量,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估计她现在忙完了仪表厂竞购成功的相关事项,要腾出手来清理门户了。

    楚天舒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将早餐放进了微波炉,便与闻家奇打通了电话。

    刚接通,闻家奇就大笑了起来:“哈哈,今天一大早,喜鹊就在枝头叫。兄弟,你给我带来好运了。”

    “嘿,老兄,人家都说三句话不离本行,我看你是一句话都离不开本行啊。”楚天舒与他开起了玩笑:“在我面前,你还需要卖弄吗?”

    “不,不,不,我这不是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