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晴说:“我才不怕。看得见,摸不着。如果真有人闯进来,传到你爸妈耳朵里,他们不就更放心了。”

    楚天舒说:“啊?你要我和你一起下水呀?”

    向晚晴说:“这不是很为难的事吧?”

    已是初秋,但午后的太阳当头照着,倒是一点都不冷。

    向晚晴边说边褪了衣裤,想想,还是内裤与文胸都脱了,在潭边随便活动几下便跳到了水里。

    楚天舒想拦却哪里拦得住。

    向晚晴小时候舅舅带她去青少年宫学过游泳。她跳到水潭里,很快在水潭里侧泳了几个来回,她踩着水,对岸上的楚天舒说:“哇,好舒服,我有一种变成了鱼似的感觉。天舒,快下来,你快下来呀。”

    楚天舒急得满头是汗,说:“行了,行了,我的姑奶奶,你快上来吧。”

    向晚晴说:“不,不是我上来,而是你下来。楚天舒,你别磨磨蹭蹭了。你说,你到底下不下来?你要敢说一个不字,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住小洋楼了。”

    楚天舒还在东张西望,向晚晴用手掌朝他浇水,菊花林里响起她快乐的笑声。

    向晚晴笑得很响亮,可把楚天舒吓坏了。

    这时,树林子里“扑棱棱”飞起一群受到惊吓的小鸟,楚天舒灵机一动,手指着树林子,叫道:“晚晴,真有人来了。”

    向晚晴敢说敢干胆子大,但还没有大到当着外人的面裸泳的地步,听到动静,她慌慌张张地爬了出来,站在楚天舒的身后,把内裤与文胸穿上了,等穿好了衣服再探出头来看,哪里有什么人影,完全是上了楚天舒的当。

    “好哇,你胆敢骗我?”向晚晴顾不得再穿外衣,扑在楚天舒的怀里又捶又打。

    楚天舒搂住她的腰,嘴唇几乎贴在她粉嫩的脸蛋,轻声地笑道:“亲爱的晚晴同学,我要不骗你,你怎么舍得起来?快穿上衣服吧,可别着凉了。”

    这句关心体贴的话说得向晚晴心里暖洋洋的,一层涟漪的红晕一直红到圆润如美玉的耳垂边。她从楚天舒的怀里挣出来,麻利地穿好了外衣。

    一阵微风吹来,向晚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楚天舒脱下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说:“赶紧回家,老妈要是知道你下水游泳冻感冒了,非骂死我不可。”

    向晚晴这回没说活该,而是低着头,像是在思考,又抬起头,说:“天舒,回去爸妈问起来,你得说是带我在水潭里裸泳了。”

    楚天舒一愣,他奇怪看着向晚晴,叫道:“为什么?晚晴,难道你非要看我挨骂才开心吗?”

    向晚晴正视着他的目光,慢慢说道:“这样,他们才会相信,不管有没有房子,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楚天舒终于明白了向晚晴良苦用心,她有点野性是不假,但也犯不着非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一场裸泳,原来是要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向父母证明,他们之间的爱情坚贞不移。

    楚天舒转过头来,再一次抱住了向晚晴,说:“晚晴,谢谢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就在这一刻,向晚晴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楚天舒问:“累了吗?”

    “嗯。”向晚晴娇羞地点头。

    楚天舒弯下身来,说:“晚晴,我背你。”

    向晚晴只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趴在楚天舒的后背上,两手揽着他的脖子。

    楚天舒两手托起向晚晴的粉臀,站了起来,大踏步地穿过草地。向晚晴那对引以为傲的双乳紧紧贴在楚天舒的后背上,刺激着他心头一阵发热,呼吸变得浓重起来,他用力托了一下她的粉臀,侧头说道:“晚晴,把紧了。”

    向晚晴把头依偎在楚天舒的肩膀上,幸福地呵呵笑道:“天舒,是不是很重啊?”

    楚天舒说:“小傻瓜,你这才多一点儿重啊。想当年,我们定向俱乐部训练的时候,要背两百多斤的背包在山地里徒步行走几公里。”

    “驾!”向晚晴开心地挥舞着手里的狗尾巴草,沉浸在幸福之中,她多么希望就这样走下去,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刻。

    第666章 泪眼朦胧

    楚天舒背着向晚晴从菊花林里出来,走上了大道,向晚晴有点不好意思,就从楚天舒的背上下来了,两人手挽着手往回走。

    刚走到路口,迎面又碰上了骑着电动车的三流子。

    三流子刹住车,停在了两人面前,叼着根烟头,没头没脑地说:“楚天舒,你他妈的真是没良心,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楚天舒笑道:“三流子,你这张臭嘴是不是又痒痒了?”

    “怎么的?当着你媳妇老子照样要骂你。”三流子恶狠狠地瞪着楚天舒,骂道:“你他妈还是不是个人,没钱娶媳妇,就回家逼着老爸老妈卖房子。”

    “放你娘的狗屁!”楚天舒无缘无故挨了骂,心头火气,要不是向晚晴拉着,早把三流子从电动车上扯下来了,他指着三流子骂道:“你给老子说清楚,要不,老子扇你的嘴巴子。”

    三流子梗着脖子,吐掉了嘴巴上的半截子烟,叫道:“你他妈的当着媳妇不好意思是吧?老子告诉你,刚才去看的房子,就是你们家的。妈的,你嚣张个毛啊,干这种缺德事,老子就是瞧不起你。”

    “次奥!”楚天舒暴怒。

    向晚晴扯住了楚天舒,走上前,轻声细语地说:“大哥,你别生气,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流子上下打量了向晚晴几眼,就愤愤然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他中午接到房屋中介老板的电话,说县中学老家属院有人要卖房子,让他过去看一看,他骑着电动车就来了,等进去一看,原来是初中的班主任楚老师。

    三流子就问,老师,您和师母住得好好的,干吗要卖了?卖了,您和师母住哪啊?

    楚爸爸说,也不一定就卖了,请你帮着给估估价。

    旁边有热心的大妈就抢着说,三流子,楚老师的儿子要结婚,卖了这边的房子好买新房,你楚老师和师母要去城里带孙子呢。

    三流子心里就来了气,他搞了不少年的房屋中介,儿子为了买新房娶媳妇,逼着老爸老妈卖房子的事见得多了,等到儿子媳妇娶进门,说好了和老人一起住的,翻脸就不认账了,最后老两口露宿街头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