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放心放心。”终于灵力逐渐平缓,一股更强大的气场出现,悦耳的声音从未散的风暴中心处传来。“二代付丧神,二段。”

    缓步走出得人退去了西装革履,霓虹战国时代的白色男士吴服外套着护甲干净利落。

    不多的绿发被编成小辫混在奶油长发里低束在脑后。

    腰间左右分别配着髭切膝丸两把太刀,气宇轩昂英姿飒爽,仿佛掌握一城的主人。

    巨大的变化惊讶了众人,变身的付丧神不理会突然的安静兀自道“罪切丸,诞生于战国时代,二段开启完毕。”

    “啊,小罪…”不待髭切继续一声嚎叫传来,原本趴在罪切丸头上的白色奶狗在地上发出类似狼嚎的声音。

    “嗷呜~嗷呜~”随着一声声嚎叫奶狗逐渐长大,圆溜溜的眼睛变得冷酷狭长,锋利的爪子一拍又是不知多少邪物化作黑烟。

    “呼!”

    白犬喷出口热气,獠牙闪着冷冽的寒光。

    “这…”

    “牙,”不用主人再说什么,巨犬稳稳的接住了绳梯上的付丧神。

    “好,好软,不对,是好威武!”

    五虎退揉了揉白犬细密的绒毛真的好舒服!

    “那是。”罪切丸对于自己白犬的皮毛很有自信,西之国大妖血液出现的白犬能差吗?

    “哦,我的天哪,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哪怕在几十层高的天台上鹤丸国永也能看到下面白花花的团子和幽绿的眼睛。

    “小罪…这,这是那小奶狗?”

    不怪膝丸不相信,这反差太大了!谁能想到萌萌哒一戳一跟头的软团子能变成这样?!

    “是的。”罪切丸顺便把它的来历说清,毕竟自己诞生时是没有伴生伙伴的“这白犬是从西之国白犬一族女皇的血液诞生的。”

    多余的就没再说,比如哪来的血液,怎么成为罪切丸的宠物的?

    那很复杂。

    “嘛,别想巨犬了,快些想办法把我们弄下来吧,感觉这楼在晃!”

    耳机里传来莺丸的声音,带有急切的语气让大家转移注意才发现楼从底部开始逐渐向上蔓延的裂缝。

    “裂缝!这栋楼快塌了!”

    “整栋楼都在剧烈晃动!啊!惊吓不是这么来的!”

    “是之前汇聚的邪气侵蚀了这栋建筑!”

    “小乌丸殿!楼道内的邪物清理好了吗?”

    “…才完成”

    “现在就算清理完了也不能往下走,建筑在坍塌,不说路堵死了那不断下落的巨石或钢筋很有可能在撤退时掩埋几位殿下!”

    “让他们跳下来再让教官的巨犬接住呢?”

    “别傻了!几十层高…不说下落的偏差是否能接住,光是落地的反作用力就很危险!”

    怎么办?怎么办?

    “就不应该未那些纨绔浪费时间!只救阴阳师好了!”

    莺鸣林没有慌张,哪怕上面有自己的父亲也一样,这态度让把大包平奇坏了。

    “喂!你就不担心一下莺丸吗?”一把抓住莺鸣林衣领红发的付丧神在咆哮。

    被抓到刃没反应一旁的罪切丸先急了,拔出膝丸指着大包平脖子“你这个家伙放开姐姐!”

    被指着要害大包平只好愤愤不平的放下刃。

    收起膝丸罪切丸给姐姐整理好衣领嘲讽到“急有用吗?”不雅的翻个白眼“你也帮不上什么。”

    “你!”

    “跳。”

    “什么?”耳机里莺鸣林的话让所有人疑惑,不是都分析了吗?这根本行不通啊?

    楼上的到没有犹豫,怎么说莺丸也在上面,鸣林总不能不管自己父亲吧?

    几刃纷纷跳下,失重感传来没多久就感觉被什么给接住了。

    “哇,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自己名字虽有鹤但飞真的是头一次!

    地上原本被巨犬摧残的消散很多的邪气勉强凝个头就被巨大的风压吹没了。

    “哇啊啊啊!”

    一些刀被大风吹得踉跄头发乱飞,好不容易站稳后前田作为合格的小迷弟立马关注死自己偶像“啊!莺丸殿他们没事!”短刀出色的侦查值让前田清晰的看见了天空发生的事情“被大鸟接住了!”

    “咳,什么大鸟,那是鹰,苍鹰!”同是短刀的哥哥药研无奈纠正。说什么呢,没看到鸣林的样子吗?

    “那阵大风犹如猛禽起飞产生的气流,是莺鸣林变身产生的。”

    “莺鸣林,诞生于战国时代,二段开启完毕。”温柔缓慢的嗓音,墨绿色的淡雅吴服和同样低束的长发,若不是身上的护甲和腰陪的太刀这就是个文人墨客。

    “天啊,没想到教官居然是苍鹰。”

    “就是,还以为和太爷爷一样是莺鸟呢!”

    听到婶婶们讨论的声音罪切丸失笑到“姐姐刀纹上的鸟羽毛呈菱形,方形尾,很明显是鹰。再者,莺丸叔叔的刀纹是树莺而非黄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