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钧牵着他一只手,声音沙哑无措,“......陪陪我。”

    第63章 和好了

    唐郁对上他的眼睛,语气淡漠地说:“可我还要拍戏。”

    “如果是他找你,你就不会拒绝了。”裴临钧低着头,握紧唐郁的手不打算放他走。

    裴临钧在说谁?

    “唐唐,我们在恋爱。”裴临钧郑重地说着。

    唐郁看了眼医生已经缝合完伤口了,没上麻药,裴临钧却像感觉不到,除了更加苍白的脸色,没什么反应。

    唐郁把手从裴临钧手里抽出来,“只是恋爱游戏,假的。”

    “我是认真的。”裴临钧又抱住唐郁,声音沙哑暗沉,醉醺醺的分不清他现在是不是真的还清醒。

    刚包扎好的胳膊很快又洇出血色。

    医生连忙阻拦:“哎哎!在胡闹什么!本来就失血过多,想不想要胳膊了!”

    裴临钧听不进去,唐郁却止住了动作,扶着他的胳膊让他松开,重新和他牵手。

    裴临钧应该是真的醉了,乖宝宝一样牵住唐郁的手,反复地说:“不要走......你不要走唐唐。”

    两人出了外面,唐郁打车送裴临钧回了家,才发现不是指纹锁,还没有录入。

    他看着抱着自己,脑袋靠在自己肩上的alpha,“门锁密码是什么还知道吗。”

    “30240117〇”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唐郁深色复杂地站在门口,眉头紧皱,圆眸充斥着困惑不解。

    这串密码是他们结婚领证的日子,为什么用这个。

    他不进,裴临钧也不进。

    两人直愣愣地站在门口,几分钟后,裴临钧慢慢转过唐郁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睛。

    “唐唐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唐郁抿着嘴巴,眼睛悄悄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裴临钧吻着他的额头,摸了摸唐郁冰凉的手,“先回家,不要感冒,生病了会难受。”

    裴临钧脚步不稳地把人拉进去,半蹲着给他换鞋,因为醉着,好几次都穿不到鞋子里。

    唐郁只觉得握在脚腕上的手滚烫的,蹲在地上的alpha笨拙又温暖。

    进门以后裴临钧先给他倒了杯温水,“端着,暖手。”

    唐郁的眼睛被热气熏得发酸,雾蒙蒙的看不清楚眼前的画面。

    他看着裴临钧扶着墙,一手揉着胃,一手扶着墙慢慢往前走,然后打开冰箱。

    “你饿了吗?要做什么。”唐郁走到他背后,“我帮......”

    裴临钧拿了牛奶和泡好的薏米,说:“唐唐饿了,唐唐每天晚上要喝牛奶,你坐着等我。”

    唐郁喉咙一紧,鼻腔酸楚,眼泪猛地砸下来,忽然从背后抱住他,纤细瘦弱的胳膊紧紧的。

    裴临钧被他冲撞的晃了一下,第一次被唐郁抱住,他不舍得动,怕是梦,怕是他的幻觉。

    直到听到背后传来小小的抽泣,他慌神地转身,捧着唐郁的脸,看他通红的眼睛一直在掉眼泪。

    “不哭,唐唐你别哭,我错了!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你有喜欢的人......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不逼你,叔叔再也不会逼你了。”

    唐郁又扑进他怀里,像寻求安慰的小兽,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栖息地。

    不哭了,抱抱我的唐唐。”裴临钧说着,声音也有点哽咽了,“真的不能是我了吗?”

    “以后别人欺负你怎么办,你又不会反抗。”

    裴临钧把他按在怀中,紧紧的,想把他融入骨血再也走不掉,“......你本来应该是我的。”

    那么单纯的唐郁,把他当做唯一的唐郁,眼里透着爱意却不被珍愔的唐郁。

    弄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吗?

    “叔叔。”

    小小的,软糯的,带着哭腔鼻音的那声久违的称呼。

    裴临钧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小哭包,“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唐唐脸皮薄,在这个称呼说出口前就红透了脸,紧攥着手指,干巴巴地说:“我饿了,不是要热......

    唔!”

    裴临钧的吻又急又狠,推搡间两人倒在沙发上,他把唐郁笼在自己怀里,呼吸粗重急促。

    “唐唐,真的吗?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吗?你叫我叔叔。”

    这个高大不可一世的alpha,小心翼翼地问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唐郁很想哭,也真的哭了。

    这双乌黑发亮的圆眸蓄满泪水,不堪重负地砸落。

    “我的唐唐不能再哭了。”裴临钧疼惜地吻去他的眼泪,又忘情地吻着他柔软的唇,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清香。

    是唐郁眼泪中的信息素气味。

    “唐唐,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别人,我爱你,只爱过你。”

    唐郁觉得脸上有点湿,可仔细一看才发现,哭的不只是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被骗了。

    可他不想折磨裴临钧,更不想伤害他,他没想到他们分开会让他难过。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爱着的。

    “唔嗯......”唐郁的腺体被吻住,火热的温度让他身体燥热难安,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在身体里流窜。

    他们信息素太过契合,临时标记过更容易被撩拨出情欲。

    裴临钧指腹灵活又温柔地拨弄唐郁的腺体,眼看着有了慢慢肿起的样子。

    唐郁张着嘴呼吸,身体难以自持地绷紧扭动,微凉的唇去寻着他,想要得到更多。

    “叫叫我,唐唐。”裴临钧声音沙哑,温柔到骨子里。

    “叔、叔叔......”唐郁软软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裴临钧觉得他好像没有离开过。

    他的唐唐还是心软,他没有做什么,他的唐唐就原谅他了。

    想到唐郁还是这么好哄,裴临钧心里只剩酸楚,觉得自己就是禽兽。

    唐唐的身体还没有做过检查,不知道腺体什么情况,有些事还是不能做。

    “我去给你热牛奶。”裴临钧吻了吻唐郁的额头,“你在这里等我。”

    唐郁眼梢通红,身体里的热意还没有消退,裴临钧忽然离开让他感到失落。

    他下意识拉住裴临钧的手,低着头。

    “怎么了?”裴临钧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想......”唐郁晈了咬唇,声音越来越小,“要一个临时标记。”

    之前那个已经淡了,过几天就会消失了。那他和裴临钧就又没有关系了。

    裴临钧神情顿时一软,半跪在沙发前,温柔地捏了捏他的后颈,“好,”

    他的唐唐太缺乏安全感了。

    一个新的临时标记形成。

    唐郁满足地窝在沙发上,摸了摸后颈的标记,心里的空虚渐渐被填满。

    裴临钧酒劲过了大半,搅疼的胃已经冰冷麻木,他在热牛奶的时候喝了杯温水,觉得好多了。

    唐唐一来自己身体都好多了。

    他端着牛奶薏米粥坐在唐郁面前,举着小勺子喂他。

    “我、我自己来。”唐郁鼻音闷闷的。

    “我想喂你。”裴临钧把勺子放在他唇边,“乖乖张嘴,吃饭睡觉。”

    唐郁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睛,慢慢张嘴含住小勺子。

    “好吃吗?我放了一点糖,只有一点点甜味。”

    唐郁点头,有点想哭了。

    洗漱过后,裴临钧抱着唐郁睡觉,两人没有下一步动作,只觉得拥抱就够了。

    裴临钧没有睡意,酒劲消退后更是完全清醒了,他听到唐郁睡着了,呼吸放慢变长,偶尔发出几声嘤咛呓语。

    卧室开着小夜灯,他爬起来看着唐郁,牵住手十指紧扣。

    如果不是现在搅疼的胃,他会以为这是做梦。

    这辈子都不敢妄想的美梦。

    “唐唐。”裴临钧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我比顾靳淮好对吗?”

    唐郁没醒,本能地靠近热源,蹭了蹭他。

    “和我在一起了,就不要再想他了,心里不可以再有他了。”

    裴临钧一晚上没睡着,只要一闭眼就觉得是在做梦,唐郁没有回到他身边。

    几次被吓得浑身冷汗,唯有看到唐郁才能安心。

    第二天裴临钧手机充电开机,才看到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有公司的,有方煜跟一些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