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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不管怎样狗血的故事,落到我手上都会无聊起来。

    写作课老师一直说我的故事太平静,里面的人物都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没有主动去激发矛盾。

    这个描述让我想起了霍珀的画,一直觉得自己就像画里的人。

    可能因为“无聊”就刻在我的基因里吧,哎。只希望能够苟过联考和校考。

    今天被杀之后心里没有太大波澜,出门一口气买了九个可颂回家啃。

    生活不仅眼前的苟且,还有美食、包包、口红……

    生活虐我千百遍,我也把它揉成面。

    去他娘的疫情,去他娘的考试!

    第8章 chapter8

    晚宴之后,周子琴又回到了自己先前的生活。

    她没有过问迟煜和纪音之间的任何事,对迟煜毕恭毕敬的态度甚至又上升到了新的境界,这让金主大人有些火大。

    终于有一天,他故意用咬牙切齿的语气宣泄自己的不满。

    “周子琴,你有时候聪明得可恶。”

    她还是一副温柔贤良的模样,无辜得要命,“那我们是一丘之貉了。”

    这番曲折的赞美,让迟煜哑然失笑。

    周子琴目光一片清明。

    “周子琴,我曾经最错误的判断,就是以为你很好懂。”他眯起眼睛,看起来有些危险。

    “木已成舟。”她说。

    “我也没说过我后悔。”

    “但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绝对不会找我。”她笃定。

    迟煜诚心捉弄她似的,“这可不一定。”

    周子琴呼吸一滞,不想深究那句话背后的含义。

    她别过头,不自在地嘀咕了一句,“我想先去休息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她转身,迟煜就抢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

    “这么早?”他扬眉,“你的睡前生活这么枯燥吗?”

    “还能怎么丰富?”周子琴不解。

    迟煜默不作声,只是用力一拉,把还未反应过来的周子琴一把扯进怀里。

    周子琴被他这无赖的一出吓了一跳,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了男人的怀里,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趴在他的胸口。

    “我教你。”迟煜在她耳边吐着热气,低沉的声音就快把她蛊惑。

    察觉到周子琴的顺从,他便得寸进尺地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唇,吓得周子琴倒吸一口凉气。

    “先生属狗?”她不满。

    他眯起眼睛,鼻尖蹭了蹭她的脸,“这是不满。”

    “所以您想要惩罚我吗?”女人扬了扬眉,风情万种。

    迟煜没有立即回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周子琴正在无时无刻地挖坑给自己跳。譬如眼前,好像他只要给出了一个肯定回答,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只能止步于“富人与金丝雀”的游戏,无法更进一步。

    可是他不想,没有原因。

    “不是。”迟煜沉声说。

    是占有。

    他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周子琴也异常主动地回应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个人一起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

    好在迟煜及时护住了她,才免了周子琴磕到骨头。

    周子琴惊魂未定,回过神来,又望着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迟先生,沙发太窄了,影响你发挥。”

    迟煜闷闷地笑出了身,猛地横抱起她,走向二楼卧室。

    可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的他们,比往日冷静的默契,多了一丝不理智。

    急切地挣脱装点自己的体面,急切地向对方展示自己的赤忱,急切倒进一片柔软。在他们抱在一起倒进被单里时,周子琴甚至有了一种殉情的错觉。

    恐怕,今夜不能眠。

    她想。

    一切结束后周子琴累得瘫在床上不想动,最后还是迟煜抱着她进的洗浴室。

    他略有些笨拙地帮她抹沐浴露,在她的指导下挤洗发水揉搓……周子琴不明白,迟少爷对洗头发有什么特殊的执念,只能姑且归类为,有钱人家的怪癖。

    “你可别在我还没搞出什么大成就的时候就把我弄死了,我不想红颜薄命。”她无力地摆摆手,仍由傅程铭帮她打理一身狼狈。

    “你以前说过世人大多偏爱红颜薄命的女人。”迟煜笑了。

    “但不包括我。”她懒懒道,“那只是浪漫主义者的观点。”

    “那你呢?”

    “我?”她轻轻笑,“我喜欢的类型太多了。”

    “比如?”

    她认真思考起来,“有钱的、漂亮的、平凡又快乐的、忧伤又富有魅力的……”

    “真好,我在你的范围里。”

    “臭不要脸。”她嗤笑一声,显然没把他的玩笑话当真。

    毕竟,没有哪个傻子会相信炮友在办完事之后说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