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上,chalmers似乎乐忠于当周子琴的人生导师,总是能一句话击中她的心脏。

    在一次应酬的晚餐时,他无意说过一句话。

    “有可能,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罪孽,报应迟早会降临。你越是对过去执着,报应来得越猛烈。”

    金属餐具碰上瓷碗,发出轰鸣,撞得周子琴一瞬间头晕目眩。

    她终于需要面对现实——

    从前周子琴以为自己是在迟煜身上找故人的影子;可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迟煜从来都是自己的另一面,而她,自始至终都在试图从夏璟的角度去纵容另一个“周子琴”。

    有人说:“我以为,像你这样倔强的人,弄丢一个人会不停地寻找,直到找到才会罢休。”

    可那时的周子琴无意倾诉,只是笑笑,岔开了话题。

    不去找,当然是因为再也找不到。

    如果她能一辈子藏住事,那么迟煜也永远不会知道,有关她和夏璟故事的真正的结局。

    不知道她当年能在故人葬礼上不掉一滴眼泪;却能一个人在墓地用拳头狠狠捶打着碑,撕心裂肺地哭嚎。

    更不会知道,偏执如她的女人,也会在无数次梦旧事后,选择退而求其次地求另一种相似证明。

    在一次下班后,她走在路上被一个阿姨拦住了去路。

    那阿姨塞给了她一张“判词卡”,没有多说话就离开了。

    周子琴翻开卡片,只见上面写,可怜痴心人不懂逍遥,贪得无厌自食恶果。字字玑珠弄,不过假意凉薄,不愿恨,往事几多愁。

    --------------------

    作者有话要说:判词是我自己乱写的(:3_ヽ)_

    第22章 chapter22

    夜晚八点十五分,下班时间,周子琴接到chalmers电话。

    “喂,请问是周助吗?”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嗯,什么事?”说着,她确认了一下来电人,是chalmers没错。

    对面的人抱歉,“是这样的,chalmers先生在我们这里喝了酒。但他今天是开车来的……”

    她刚想开口说“让他找代驾”,却又突然回想起了什么。

    今天是二十五号。

    周子琴揉了揉眉心,“把地址发我吧,我去接他。”

    匆匆换了身便装来到酒吧时,chalmers正坐在吧台卡座上,手里握着一杯长岛冰茶。

    他和调酒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时垂下眼思忖,面部表情像是上世纪二十年的巴黎掺了爵士的古酒,沉溺在过去的欢腾与忧郁。

    不知道是聊及了什么兴致点,他笑了起来,在酒吧煦暖的灯光下,优越的五官舒展开来,莫名铺满了周子琴一颗密不透风的心。

    “啊,chin,你来了。”chalmers注意到她,招招手,示意她到他身旁坐下。

    周子琴没有动作,只是瞥了一眼他的酒杯,“您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他晃了晃酒杯,“虽说长岛冰茶酒味不重,但我也知道它的度数并不友好。”

    说着,他又抬起手,准备朝嘴里灌一口酒水。

    察觉出他的意图,周子琴伸出手轻轻拦住了他的手,“chalmers,我理解你心情不好。但你真的认为,借酒消愁是件很潇洒的事情吗?”

    “我可没有借酒消愁。”他扬眉,“你知道的,我只是喜欢喝酒。”

    她无言以对,“那你把我叫来,只是想玩我?”

    “不是。”他摇摇头,指向了台上的爵士乐队,“这家店的爵士很出名,光让我一个人享受不太自私了吗?”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周子琴终还是选择纵容了他,在他身旁坐下。

    chalmers满意地勾唇,打了个响指,“hey,给这位女士来一杯气泡果茶好吗?。”

    “这位漂亮的女士不打算来一杯我们的新品吗?”调酒师一边擦拭着手里的shaker,一边半开玩笑道。

    还没等子琴开口,chalmers便抢先帮忙回答了。

    “你不会希望明天我和她因酒驾登上头条的。”

    调酒师爽朗地大笑起来,摇摇头,手法专业地在她面前调出一杯气泡茶,动作优雅赏心悦目。

    周子琴道了声谢,小心抿了一口。

    “chin,相信我的眼光,你会喜欢这家酒吧的。”见她喜欢,chalmers不由往自己脸上贴金。

    “嗯。谢谢。”

    “你这样真没意思。”chalmers似乎有些哀怨。

    “我这个人一直很没意思。”

    “亲爱的小姐,欲擒故纵过头了只会消磨我的耐心。”

    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周子琴还是被这一句话呛到了。

    chalmers贴心地拍了拍她的背,“被说中了?”

    周子琴觉得,自己为了钱还可以忍一忍。

    “唉你说周助,你当初来我公司就真的没有贪点我什么吗?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可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