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他这次结婚,不仅不会亏钱,还要赚不少。

    唯一可惜的是,李家讲规矩,虽然他多方打听,都对这位李家嫡女的样貌人品赞誉有加,但是始终不曾亲眼得见。

    二月初六提亲,初七定亲,十六纳吉,婚期就定在了三月初二。

    杨章德这些年视财如命,着实积攒了不少家资。特别是到朱瞻基身边行走以来,即使他不贪,这两年也得了不少人情银子。

    如今他荣膺锦衣卫指挥使,塞哈智是个老好人,自然不会得罪他这个太孙座下的红人,派了不少人帮他打扫屋子,置办新房。

    到了三月初二这一天,杨章德带着两帮迎亲使,一帮是锦衣卫,一帮是与他关系的羽林卫亲卫营,众人都骑着从太孙御厩借出来高头大马,浩浩荡荡地到了曹国公府迎亲。

    婚礼的阵势不小,却也不算特别,毕竟京城的高门望户不少,比他这婚礼规模更大的不知凡几。

    但是,当婚礼举行之前,朱瞻基亲自登门,并且给杨章德主持了婚礼,这动静可就大了。

    现在谁都知道,这杨章德是太孙殿下的人,还是大大的红人。

    朱瞻基除了与皇室关系亲近的那些近亲家族,一般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即使出席,最多也只是作为贵宾,像这样亲自主持婚礼,还真是头一遭。

    杨章德此人固然寡情薄意,但是这次也着实被感动了,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因为朱瞻基的出现,前往杨家送礼的人数最少多了三成,一直到天黑,都还有管家,近侍,来到杨家送礼,将几个登记礼薄的文书累的手软。

    主持了婚礼,天色也已经黑了,朱瞻基连饭都没有吃,只是喝了杨章德和新娘子敬的两杯酒,就返回了皇宫。

    而这个时候,杨家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作为新郎官,杨章德今日自然也是找了不少挡酒的同僚来替他应付。

    曾几何时,他这个幼年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做梦也想不到能娶国公家的千金大小姐为妻。

    而且虽然看不到新娘子的脸,但是其身姿娉婷,早已让他心痒难耐了。

    他要留一个清醒的大脑,仔细品尝这个小美人才对。

    “大人,今日的礼金都在东屋装下,属下也派了几个人守着东屋,不会让人浑水摸鱼。”

    杨章德接过了两本礼薄,随手夹在腋下,拱拳说道:“今日各位兄弟也都辛苦了,快去多饮几杯酒,待明日,我再好好款待各位兄弟。”

    “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就不再叨扰。”

    几人交接了礼薄,到了前院在鼓乐齐鸣下,开始了觥筹交错。而杨章德则志满意得地夹着礼薄,来到了后院。

    国公府虽然没落,但是嫡女出嫁,还是陪嫁了两个小丫头伺候。杨家不大,杨章德一进后院,其中一个小丫头就看见了他,低声说道:“老爷回来了。”

    杨章德看这个小丫头也姿色不俗,对着门亲事越发满意起来。如果新娘子真的如同传言所说,那他真是结了一门好亲。

    他有朱瞻基的照顾,不指望妻家多有权势,只望妻家名气带挈,让他也进入勋贵阶层。

    要是再收获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夫复何求啊!

    进屋之后,只见新娘子依旧端坐在榻前,一个小丫头在旁边伺候,还有那个媒婆乔寡妇等着他回来行礼。

    用秤杆挑开了新娘子的盖头,樱桃小嘴,瑶鼻,瓜子小脸,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知道一下子就有些神魂颠倒了。

    好不容易等乔寡妇安排了行礼,铺床这一系列新房过程,他就拿出了六枚银币丢进了她手中,将她和小丫头打发出去了。

    刚喝完了交杯酒,新娘子的脸色有些发红,看着杨章德的脸上也满是娇羞。

    杨章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结婚对他来说也是头一遭。

    他将桌上的礼薄递给了小妻子,说道:“我自幼丧母,父亲在我成年后又早逝,家族也就只有几门近亲,关系简单。我在太孙殿下跟前服侍,家中一切,今后就全拜托你了。”

    新娘子李氏,闺名晴儿,今年才十八岁,对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丈夫还是比较满意的。她娇羞说道:“嫁于夫君,我今后就是杨家的人了。从今以后夫妇一体,持家乃是本分,不敢当拜托一说。”

    听到新娘子说话条理分明,对自己也不无青睐,杨章德更满意了。

    他谗着脸伸手摸上了她的小脸,笑道:“今夜是我们的大喜的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要浪费这良辰美景了。”

    李晴儿越发羞涩了,但还是颤抖着双手来帮他解衣。“妾身伺候夫君宽衣……”

    他一把抱起对方,哈哈笑道:“今夜我不要你伺候,让我来好好伺候你……”

    第一八七章 顿悟

    清晨时分,一只猫一直在屋后呜叫,惊醒了睡梦中的杨章德。

    怀里的李晴儿犹如一个婴孩,枕在他的左臂上,着些许的负担,反而让杨章德的心里更加踏实了。

    从今以后,他不再是孤魂野鬼,而也是有家的人了。

    馨香的气味充斥在屋内,身体柔软的触感,让杨章德忍不住又探手过去,游离在峰峦叠嶂之间。

    李晴儿被他折腾的也从梦中醒来,身体有些畏惧地颤抖着,嘴里娇声求饶道:“妾身体弱,望夫君怜惜。”

    是啊,这是自己的妻子,可不是那些用过就丢的女人,他将她搂的更紧了一点,用自己的胡茬刺激她娇嫩的肌肤。

    “日子还长,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你再睡一会儿,我……为夫去练功了。”

    “妾身伺候夫君穿衣。”

    “不用你伺候,家里没有长辈,你晚些起来。一会儿我让小丫头叫你吃早饭,吃完早饭,你就看看账本,两个妾侍今天也要来拜见于你。她们跟我都有几年了,一直没有让他们怀上,先等着你给为夫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再给她们断药。另外还有两房佣人,做些杂活,你晚点也见见。这个家,以后就我们二人共同撑起来了。”

    李晴儿虽然想要强撑着起来,可扯动了下面的创伤,不胜娇羞地又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