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快到吃午饭的点了,她可是答应蒋洛一早就过去帮忙布置什么的……

    宁臻不由心急起来,本想换条裙子就走人,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因为这几天忙着期末备考,她的气色并不算太好,要是素着一张脸过去,被他们误会自己这场恋爱谈得不舒心就糟糕了。

    没办法,宁臻只得耐着性子给自己画了一个美美的妆。言清书今天第一次在她的小圈子里亮相,她说什么都不能留下话柄。

    收拾妥当的宁臻一出卧室,便眼尖地瞄见言清书正坐在沙发那儿看报纸。

    他倒是悠闲,她恨恨地撇了撇嘴,如果不是他不听劝告非要和她做/爱做的事,她也不会起得这么晚。

    想想自己腿间隐隐的酸痛,再想想一会儿蒋洛可能有的反应,宁臻对着言清书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学长,你都弄好了?”她边问边朝他的方向走去。

    言清书一如既往的热情,不答反问道:“你起来啦?睡得怎么样?”

    “还行。”宁臻懒懒地应了一声。

    “那就好……”言清书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番,最后还是没忍住,酸溜溜地问道:“你化妆了?”

    一想到宁臻是为了庆祝蒋源的生日特地打扮自己,言清书心里顿时止不住地冒酸水。

    “那必须的啊。”宁臻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化妆,怎么还要多嘴问一句?

    “我要出发了,你还去么?”

    “当然去了,答应你的事肯定不会反悔。”言清书忙不迭地表明立场,笑吟吟的像是十分期待的样子。

    听到言清书诚恳地表示他会遵守自己的承诺,宁臻心情好了不少,轻快地说道:“那你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吗?没有的话我们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

    见宁臻转身要走,言清书想也没想就伸手拉住了她,“你早饭还没吃呢!”

    “都这个点了我还吃什么早饭呀?我们快点过去吧,洛姐他们肯定等急了。”宁臻好声好气地解释了一通,他关心她,这份情肯定是要领的。

    “反正都已经迟了,也不差这半个小时。刚起床血糖本来就容易偏低,你再空腹出门对身体太不好了。”言清书振振有词地教育了她一番,然后拉着她就往厨房走去。

    宁臻转念一想也有道理,他俩成日里乱来,是该提早把养身这回事安排上。

    “乖,你先坐一下,我把粥热热,很快就好。”言清书见宁臻像个大娃娃似的任他安置,口吻越发温柔了,不知不觉间还带了些哄小孩子的意思。

    宁臻听着有点别扭,但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愉悦。换作一年以前,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言清书还能对她有如此温柔宠溺的一面的。

    不多会儿,桌上便摆满了各式餐点,那阵仗颇有点他们当初第一次和谐完他给她做的早餐的样子。

    言清书承认他是故意的,明知道宁臻记性好,还特意在蒋源生日这天做了这么一份极具“纪念意义”的早饭,为的就是让她下意识多吃一些,能少碰一点聚会上的东西是一点。

    小心眼就小心眼吧,在认清当前形势下,要是他还能放任自己的准老婆跟天字第一号情敌一起说说笑笑、吃吃喝喝,那他才是无可救药的大傻/逼呢!

    于是,两个人这一顿早饭愣是磨蹭了一个多小时,等他们开车到了聚会的地方,时间早已过了中午的饭点。

    -------------------------------------------------------------------------------

    言清书记得梦境里,“他”在和宁臻决裂前也曾勉强自己参加过蒋源的生日party。

    “他”数年如一日地绷着一张脸,最后还是寿星公蒋源看不过眼,主动邀“他”去别墅的后院走走。

    在同行的过程中,蒋源以一种开玩笑的口气告诉“言清书”,宁臻有个鲜为人知的小名叫做“绾绾”。

    对方洋洋洒洒讲了一堆,“言清书”私心并不认为蒋源仅仅是为了用两个发音一样的小名来给“他”添堵。

    “他”很不客气地质问蒋源目的何在,蒋源则一脸无辜地表示他只是答应了宁臻会好好关照“他”,见“言清书”看起来不像是会主动跟别人聊天,干脆就把“他”带了出来,免得一直做个人形背景板。

    “言清书”登时难掩诧异,“他”以为蒋源是和其他人一样,来放狠话羞辱“他”,逼“他”离开宁臻的……

    最后对方自信且笃定地说了一段他至今耿耿于怀的话:

    “我不会去做拆散你们那么没品的事,因为你和宁臻本来就走不远。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欢她,宁臻不会一直委屈自己,分手是迟早的事;即便你是真心喜欢她,她生活的圈子也和你的完全不同,两个世界的人是注定走不到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