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一连串的输出,听得几人目瞪口呆,一时竟然不知道他是在损人还是在夸人。

    “宋祈!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收拾你,你就是这么跟一个三十二岁的长辈说话的,嗯?”

    男人的语气算不上怒气冲冲,却多少严厉了起来,不怒自威,强大的威压瞬间从头顶压了下来。

    ”你!……“

    眼看两人又要争执起来,宋瑶瑶有些头疼的拍拍额头,这两个人果然不能出现在同一个空间。

    “宋祈,你去坐吧,我来帮他。”

    南兮心中有些无奈,还真是活久见,宋祈也就罢了,怎么江云川也跟着发作,与一个孩子计较。

    “我去洗手。”

    她看一眼江云川,一边往上卷起自己的衣袖,一边往卫生间方向抬腿。

    “不用。”

    不咸不淡的两个字让她已经迈出一步的脚又收了回来,扭头一脸疑惑。

    “怎么,你这洁癖的毛病如今分人了?”

    江云川淡淡嗯了一声,将胳膊伸到她眼前,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

    南兮愣了一下,这人是怎么了?难道这几年受了什么刺激伤了脑子不成?

    心里这样想着,表面上还是一脸淡定的帮他挽好衣袖,又往上推一推,防止袖口松开掉落。

    男人有健身的习惯,手臂浅麦色的皮肤很紧致,胳膊精壮又很有线条感。

    女人纤细修长的手指碰到男人皮肤的瞬间,男人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她的指尖很凉,那感觉就像刚从冬日的井水里泡过一样,男人眼神居高临下盯着她的侧脸一动不动。

    “好了,我去给你拿一个围裙,别把衬衫弄脏了。”

    男人居高临下的打量实在过于炙热,她不得不暂时逃离,喘息片刻。

    她的身高并不矮,可面对江云川,似乎不那么够用,其实,面对他,不够用的又何止是身高。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江云川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也许陆逸舟说的对,对女人,不能过于规矩了。

    “你在干什么?”

    “啊?!没,没什么。”

    狭小的储物间,南兮背对门口,双手正托着脸降温,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惊惶转身之间,不小心碰到墙上的杂物架。

    “小心!”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男人一个转身拉进怀里,男人温热的呼吸混合着身上独有的薄荷烟草味儿,很快将她包裹。

    男人一只手将她的头按在身前护着,另一只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纸盒,推回了置物架。

    她的左耳贴着男人的胸口,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如数传入她的耳廓,再到心脏。

    一分钟,两分钟……

    她的脸越来越烫,耳尖也染上了淡淡的桃粉色,身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自认为不是什么扭捏做作的女人,可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能让她心神恍惚。

    一个女人说多少甜言蜜语的爱意,都抵不过咫尺之间为男人红了的脸。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尘埃落定的结尾。

    本就狭小的空间,现下又关上了门,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更让她不淡定的是,她垂在身前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突起的地方,身体异样的感觉让她有些渴望。

    “……”

    “……”

    气氛越来越尴尬,越来越旖旎,她心底突然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第24章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一旦萌生念头,心里的欲望就会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不可控制。

    “南溪,别动。”男人一把抓住女人伸向他的手,嗓音低沉沙哑。

    “你怕了?”女人仰面看向男人,嘴角上扬,眉眼春情,神情挑逗。

    她当然不会这么容易放手,从前她就是过于小心翼翼,总觉得这个男人过于完美。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也只能过过嘴瘾,时不时与他开腔几句,始终不敢染指。

    可后来,她小心守着不敢染指的男人差点儿被别人给睡了,虽然后来是她顺水推舟全了自己私欲。

    可每每想起那夜的死去活来,总觉得自己亏了。

    如今,对于眼前的男人,她只有一个想法,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南溪,你确定?”男人眸子一沉,眼底的汹涌却越发明显,他在极力克制。

    他从前只觉得面前的女人放肆,小小年纪就敢与自己开h腔,如今却是他食髓乏味了,满脑子废料,还要隐忍不发。

    他怕,怕她被自己吓到,怕她对自己没了兴趣,只能以退为进,步步为营。

    天知道『夜色』一场欢好后,他有多想与她一起,哪里需要她这般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