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灯关了。”

    “……好。”

    只见,聂岩拿着灯的遥控器回到自己身边,然后将所有灯熄灭。

    可怎么聂岩还在?

    他不回自己房间吗?哦,不对,这就是他的房间,该走的人是自己。

    “那个,我去睡客房吧。”安静的屋内,突然响起竹笙的话语。

    “刚不是答应我睡这吗?乖,这样我也好照看你。”

    “……我不需要什么照看,我又不是羸弱的病人。”竹笙苦笑道。

    “我不会做什么的,只是单纯的睡觉。”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倒希望你有这个意思。”

    “……啊?”

    “好了,睡吧,有事或者不舒服直接叫醒我。”

    说完,聂岩帮竹笙掖了掖被子,并借着月光照明,吻了吻他的唇,一触即分。

    竹笙瞬间安静了,什么话都不说,也不敢动,就僵在那。

    过了很久,久到竹笙以为聂岩已经熟睡,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自己的手,竹笙不敢表现出自己还醒着,就任由聂岩动作。

    但聂岩没有做什么,只是把两人的手放在他的胸膛处。

    竹笙可以感觉到聂岩的有力的心跳,不禁好奇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没睡,也知道自己一直心跳加速?

    就在竹笙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聂岩突然放开竹笙的手,轻声说道:“你什么才是我的。”

    五十一 你是我的

    你什么时候才是我的?!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竹笙脑海中,甚至迷迷糊糊中他梦见自己和聂岩拜堂成亲了。

    还是古代电视剧中传统的拜堂成亲!

    梦中,他一身红衣,凤冠霞帔,戴着遮住眼的红色头纱,跪在他的父母、奶奶等一众长辈面前,可他没有父母啊。而聂岩也一身红装,与他同牵一条系有红色大礼球的长丝绸,跪在他左侧。

    随着一个男声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竹笙和聂岩完成了一系列的拜堂仪式。

    随后就是送入洞房。

    竹笙坐在镂空雕花木床上,静静等着聂岩来揭开他的头纱。不久后,聂岩推门而入,没有交杯酒,没有取头纱,而是径直将竹笙扑倒,说道:“你是我的。”

    因为这个梦,早上,无论聂岩抱他下楼,还是只是坐在对面安静的吃早餐,竹笙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像自己已经被聂岩看透,在聂岩面前没有丝毫遮挡,一举一动都不妥当。

    明明是聂岩对自己有意思,为什么是他梦见和聂岩拜堂成亲?而且自己还是“新娘”角色,竹笙越想越气不过。

    “早餐不合胃口?”见竹笙似乎吃的不太高兴,聂岩不确定的问道,“明天,我换个阿姨来做。”

    “没,很好吃,不用麻烦。”竹笙挤出一个笑。

    “别勉强。你喜欢吃什么,偏爱什么口味,可以列个单子,我让人来做。”

    “……其实,我就是想吃奶奶做的饭菜。真的不是嫌弃这些不好吃。”竹笙不知道怎么回答,随便找了个借口。

    “嗯。那也要多吃点,你太瘦了。”抱着太轻了,还有些硌手。

    “……嗯。”竹笙突然想到自己穿着聂岩的胖次,有些松,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就应了一声,闷头吃早餐。

    饭后,两人回了竹笙家取衣物。

    “你在这等着,我帮你收拾,需要收拾什么?”到竹笙家门口,聂岩一把将其抱进客厅,放到沙发上说道。

    “其实,没什么要收拾的,我都让阿姨装好放我房间了,拿了就差不多可以离开。”

    “这样啊。”

    竹笙:“……”语气里的失落是什么意思?堂堂聂总裁喜欢帮人收拾衣物?

    “我去奶奶房里看看,你随意。”

    说完,竹笙就起身杵着拐杖慢悠悠得朝奶奶房间走去。

    “你准备看什么?”

    聂岩的声音从后面传开,没想到他会跟着自己。

    “找奶奶和张爷爷地下情的罪证。”

    竹笙说这话的时候,嘟着嘴,一副被其他小孩抢了糖,气不过的样子。

    聂岩不禁失笑,伸手揉了揉竹笙的头发,“奶奶有个归宿也挺好的。”

    “是挺好的,就是他们竟然瞒着我,我有那么不通情达理吗?我又不会阻止他们,更不会吃醋……”

    竹笙越说声音越小,聂岩就站着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你说那老太太还私奔去国外,搞什么?我又不反对。”竹笙继续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