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聂岩下来之后,竹笙乖巧的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戴着耳机安静的玩游戏。

    所以,聂岩也就不以为意。

    游戏无聊,人也无聊,竹笙特别想出去走走,感觉屋内很闷。

    趁聂岩认真工作,竹笙叫来张姨,“张姨,要不要陪我下去走走。”

    “我陪你。”聂岩不等张姨说话,独断道。

    “不用麻烦。我想自己随便逛逛。”

    “那你还叫张姨。”

    “……这不一样。”张姨和你又不一样。

    “哪不一样?”

    “反正我就要张姨陪。”竹笙知道说不过,干脆耍起无赖。

    “那我陪你下去。”张姨看竹笙就像看自己孩子,母性一泛滥,就立刻答应。

    “好。”竹笙笑着回答。

    “不行。张姨,麻烦你回老宅取一下汤。”

    “我还忘了这个,竹笙啊,下次张姨陪你。”

    “……好嘛。”

    “这么不希望我陪?嗯?”张姨一出门,聂岩就贴近竹笙,把他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嗯。你别陪着我,谁要你陪。”

    五十七 想不想看看真正的流氓是什么样

    聂岩是抱着让竹笙脸红无措不知如何作答的恶作剧心理问的,但竹笙竟然给出了肯定回答,一时有些生气。

    “那你希望谁陪?送你球鞋那人?”

    “对啊。”

    竹笙不知道聂岩为什么突然扯到那双鞋,再说他也不知道那是谁送的,但现在这情况,当然默认。

    听到答案的聂岩脸一下就黑了,“要逛就在一楼逛,不准出去。”

    “我就要出去。”

    凭什么你说不准就不准,我又不是那医生,不需要讨好你。

    “这么想出去见送你礼物的人?喜欢对方?”

    “……对啊。思念成疾。”竹笙根本不知道聂岩在说什么,就自然而然的呛回去。

    “说不准就是不准。”然后聂岩突然起身 将笙扛起上楼。

    竹笙感觉世界黑了那么一秒,然后头有些晕,不知不觉间就腾空了,而且腰被硌得有些难受。他起初还叫着让聂岩放他下来,并用手拍打聂岩的背部以示反抗,但聂岩都无动于衷,反而加快了脚步。

    竹笙没想到,聂岩会将自己放到他床上,并欺身而上,说道:“还去外面逛吗?”

    “当然要去。”

    “乖一点,好不好?”

    竹笙偏开头,既不作答,也不让聂岩在离得越来越近的情况下,与自己对视。

    “木木,乖一点。好嘛?”见竹笙不回答,反而有些抗拒,聂岩又说了一遍。

    这次的声音比起上次少了些霸道,多了几分祈求。

    竹笙不懂聂岩为何突然如此,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竹笙很放心聂岩不会做出过火的事,但又不知道怎么让聂岩恢复正常。

    于是,倔强的沉默着。

    “怎么才算乖?”竹笙终究还是抵不住聂岩的目光。

    “我只希望你呆在我身边,不要去见送你鞋的人。”也不要被人抢走。

    聂岩伸手理了理竹笙有些乱的头发,等着他回答。

    “为什么只要求我。”竹笙有些愤愤不平,明明两人是平等的关系,而且说要追求的自己的人是你啊,现在质问我的人还是你。

    “什么?只要求你?”

    “难道不是吗?”聂岩就撑在竹笙上方,压迫感挺明显的,但竹笙还是看着聂岩道。

    “我这几天都呆在家陪你,并没有做什么不乖的事。”聂岩语气中透着些许无辜和疑惑。

    “……就会狡辩。”

    “真不是,木木,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或者做的不对,你就直说,我会改。你这样我反而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双标?”

    “嗯,木木,我不知道。”

    “你叫我别出门,自己还主动联系给你名片的医生,又和别人有说有笑,更亲自送别人出门。”明明只是个医生,根本不用那么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