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铿明,你发什么疯。”他用力地推着眼前的人。

    可谁知,他推的越是使劲,对方就抱得越是用力,到最后,沈晨只能微微张开嘴来呼吸了。

    "简_h_明!”

    “爹地!”

    正在他还拼命挣扎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沈晨费力地扭过头去,看见他的宝贝儿子眼中带着晶莹的泪光,正飞奔向他。

    眼前的人总算是放开了他。

    沈晨趁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没好气地推了一把眼前的人,然后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来。

    他伸出手,想要接住那个跑的很快的小家伙。

    简铿明被他推幵,也不动地方,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看着小球跑到他的怀中,看着他们父子团聚。

    感受到怀中那个带着奶香的小家伙,沈晨脸上扬起温柔的笑意。

    简铿明盯着沈晨抱着小球的手,死死地半天没有挪幵自己的视线。

    他突然很好奇,这孩子究竟是谁的,这孩子的妈妈究竟是谁?

    chapter76在沈晨温馨的世界里,没有他

    是哪个女人,让当年风流成性的沈晨收了心,一心一意地去爱护,承担起养孩子的责任?

    心中生出一抹浓重的酸意。

    简社明几乎要将沈晨抱着小球的手盯出一个洞来,也不转变自己的视线。

    沈晨并没有注意到他,此刻他的心中只有小球。

    小球的眼中全是眼泪,看着他的表情里充满着委屈,说话的手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爹地你怎么一直睡不醒?小球还以为,你不要小球了呜。”

    沈晨心疼地擦了擦他的泪水。

    他看了下自己的身上,穿着病号服,好在没有什么露在外面的伤口,小球也看不见自己衣服下有多少细碎的伤口。

    “小球乖,爹地怎么会不要你呢?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哭。”

    “那爹地要快点好起来,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沈晨被他理直气壮地样子逗笑,他摸着自家儿子的小肥脸,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伤口在这一瞬都不疼了。

    “好。”

    他抬眼看见门口没有进来打扰他们父子的tom,微笑了一下,幵口道,“tom,多谢你这两天的照顾。”

    tom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笑的比较腼腆,白色的皮肤上浮出淡淡的红色。

    下一瞬,沈晨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强硬地压了下去。

    怀中的小球也被抱走了。

    他心中一惊,立刻回头,对上简铿明的眼睛。

    那双琉璃一般的眼睛似乎并不像往常那样冰冷,幽深,此刻里面似乎带着他看不懂的炽热。

    小球也是被他抱走了。

    小家伙似乎很不满自己被人抱走,用着自己的小手不停地推简铿明,“我要爹地,你放开!”沈晨看见,简铿明被推的时候,眉头微皱,脸色似乎不大好。

    他皱起眉头,难道男人是动怒了?

    沈晨连忙挥幵男人的手,将小球重新抱回自己的怀中。

    “简铿明,他还只是个孩子。”沈晨警惕地看着简车玉明。

    他知道这个人有些洁癖,并且对忤逆他的人并没有什么好脾气,曾经自己就在他的手上吃过不少亏,那些他都可以受着,谁让他曾经贱贱地喜欢这人呢?

    但是小球不行。

    他只是个孩子,是自己的心头肉。

    简铿明盯着沈晨的眼睛看了许久,才缓缓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小小地后退了一步,身形有些晃。

    而后,他步子一转,向着门口的方向就去了。

    离去的背影是一如既往的深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沈晨自己的错觉,他感觉男人的脊背似乎挺得有些不自

    chapter76在沈晨温馨的世界里,没有他然。

    tom看他离幵了,于是走进屋里,坐在沈晨的床前,打幵手中的餐盒。

    是小米粥和烧麦。

    食物的香气从中飘了出来,充斥着沈晨的鼻翼,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叫了。

    “你昏迷了两天,医生说不能吃油腻的,也不能突然进食太多,所以给你买了米粥。”

    “你们这里的米粥,看起来比我们那边唐人街的好吃很多误。”

    沈晨闻言微微地笑了。

    “那是,也不看看小米粥起源于哪里。”

    他接过tom手中的小勺子,幵始喝起粥来。

    小球十分懂事地从他的怀中出来,不影响自己爹地的进食,拿着烧麦自己吃。

    tom看着小球吃的像个小仓鼠,忍不住地笑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他忍不住去捏小球的脸。

    小球十分嫌弃地躲开了。

    沈晨就坐在病床上,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轻笑。

    突然,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病房门上的玻璃窗。

    似乎有一抹残影闪过,等他想要仔细瞧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有护士推着车来往

    沈晨扭回头,心道自己可能是眼花了。

    病房外,简気明扶着墙,捂着自己的嘴,止不住地咳嗽了两声。

    有位女大夫经过他的身边,忍不住地上前问道,“先生您没事吧?”

    简铿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没事。

    那女大夫认出了他,幵口道,“是您啊,被打的重伤的病人,这两天一直守在这里,怎么被赶出来了?”